“哦对,这个也加一下。也得把五条老师你的精神损失费报一下,毕竟你来找我肯定花了不少精力。”
“对对对,优秀教师都要吓死了,我的宝贝学生可不能被烂橘子带坏喽。”
“还有这个,这个房间是因为他们才变成这样,他们得赔一下维修费。”
“滚呐——”龟孝太郎忍无可忍,“这明明是六眼你炸的?!”
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大惊道:“我炸的?!”他看向夏油杰,指着自己,“我炸的吗?”
夏油杰头也不抬,狂摁计算器:“不是,是那两个老头炸的,我看到了。嘶,刚刚那两个老头要对我动手,我被吓到了,需要补偿一下。”
闻言五条悟摊手看向两位老头:“听到了,受害者都说是你们炸的喽。”
夏油杰继续算着:“哦对了,还有我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龟孝太郎急得跳脚:“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太过分!!!你们彭格列是强盗吗——?!!”气到破音。
“都破音了,少生气,多喝农药。”五条悟冷冰冰道。
夏油杰眯眯眼看着红脸的长老:“因为你今天要见我,所以我才留在高专,期间的费用你们不报销吗?”
龟孝太郎喝道:“为什么要报销?!”
夏油杰一摊手:“好吧,那下次我们都不去参加总监部活动和任务了,这么抠门,我怕被传染。”
五条悟捏着下巴表示赞成:“对的对的,以后我和五条家说一下,不能见抠鬼,容易被传染。”
龟孝太郎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他掐着人中、捂着胸口,磕磕绊绊道:“报销,报销……”这两人!一个唱一个随!可恶啊!
夏油杰满意地点头,五条悟也满意地点头。
两人看着计算出来的数字,总感觉……还不够多。
意犹未尽的两人一对视,彼此勾唇坏笑着,然后不谋而合地又想出其他歪理坑钱。
“还有衣服费用,我这件衣服好像是七千万吧,再加上家族成员绣纹样的手工费,起码一亿,被那个谁碰到,已经被污染了,得赔。”五条悟说。
“噢噢噢还有,刚刚那一发光球很消耗体力的,让他们多赔点钱给你买甜点补充能量。”夏油杰说着,手上霹雳啪啦点个不停。
经过师生两人一番敲诈——咳,不对,是合计后。
“总共一亿九千七百八十四万。”夏油杰把计算结果递给他们看。
看到这个数字的龟孝太郎和岸本直接气得跳脚:“喂!你们两个强盗!目无尊长!无视规章!肆意妄为!”
五条悟苍蓝眼睛凑近两位长老:“赔不赔?嗯?”
被五条悟无形中施加的压力吓到的龟孝太郎咬牙恨恨道:“我说,赔!”
夏油杰眯起眼睛笑道:“看你们这么抠的样子,这样吧,给你们抹个零头。”
就在龟孝太郎和岸本刚准备松口气时,就听见夏油杰轻飘飘地一句:“那就两亿吧。”
龟孝太郎气得吐血,本就不多的头发直接倒立冲天:“你这是抹零头吗?!”
五条悟轻飘飘地说:“老头你别气啊,头发容易掉光光哦~”
他揽着夏油杰的肩往外走,一边摆手对龟孝太郎说:“钱打我卡上。不然你们那边出事,我可就,刚.好.不在场喽~”
离开审讯室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瞧瞧他那个炸毛模样……不对,他没有几根头发了哈哈哈哈。”
“嘛,别这样说,人家胡子很茂密的好吧。”
“哈哈哈哈胡子倒立的时候更搞笑了哈哈哈哈。”
……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轻易地就能传到本就屋顶漏风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两位长老气不打一处来,龟孝太郎一脚发泄般地踢到审讯室墙壁上,本就不牢固的墙壁顺势坍塌,他还把自己脚踢得发痛。
岸本瞪着眼睛:“可恶可恶,这个五条悟真是越发放肆了,必须想办法给他收拾了。”
说到这个,龟孝太郎弯腰揉脚的动作一顿,突然阴鸷地笑了起来:“起码今天可以确定那位黑发少年在五条悟心里的分量很重。五条悟怎么可能会轻易把自己的家主服给别人穿,这跟把家主权力让出去有什么区别?
岸本捏着下巴:“将来除掉彭格列的并盛高专时,可以留他一命用来威胁五条悟。”
龟孝太郎缓缓点头:“总监部新来的那位,不是说有办法对付五条悟吗?”
岸本皱眉道:“那位当真有能力?”
“呵呵,自然。我和部长亲眼见过那位的能力……”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一路笑一路。
五条悟突然说:“哦对了,等烂橘子把钱打过来,我再全部打到你账户上。”
“……你自己也留点吧。”
“哈哈,杰同学真是善良呢,不过优秀教师目前不需要钱。”
夏油杰闻言挑眉:“那你现在需要什么?”或许可以在离开高专前帮五条悟准备他需要的东西,作为离别礼物。
五条悟手抵住下巴,苍蓝眼睛弯着看向夏油杰,思考了片刻,道:“我需要什么呢……啊啦,目前还没有能让优秀教师喜欢的东西啦。”
夏油杰静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和服上,询问:“衣服送到了吗?”
五条悟看了眼手机:“哦,晚上才能到呢。”
接着,他朝夏油杰伸出手,弯着眼睛笑道:“杰同学,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街?”
夏油杰突然想起什么,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地看着五条悟:“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五条悟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问:“什么?”
“你不是说今天早上有课吗?嗯?优秀的五条教师,你给你亲爱的学生们上课了吗?”
夏油杰突然弯起眼睛,略带戏谑地瞧着五条悟,
“还是说,优秀教师昨天在骗我?”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