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知道郑平安不肯做,这才舍近求远饶了这样大一个圈。
只是他们瞒着城西的秘密接应点,这才该死!
“起来,”温蒖儿问,“你可知道城西有处接应点的事?”
康大胆点头:“知道,我就是在那里背了曹小姐进来找您。”
那就是说,这个地方是骆驼帮内人尽皆知的。
康大胆能悄无声息的背曹娓娓进来,那么,郑三也会安排其他人混进城来。
这么久才发现,只怕早混进不少人来了。
这个郑三,他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商路畅通,他是要与蕃子合作,做蕃子的代理人,在沙州一手遮天!
虽说自己也是这个目的,可这样的机会怎能轻易让给郑三!
还是得利用郑平安。
“我知道了,”温蒖儿想通关窍,问,“郑平安呢?”
康大胆唯唯诺诺:“许是,许是找三哥去了……”
是了,他们能悄无声息的进来,怎么不会悄无声息的出去?
等着看郑平安会站在哪一边吧。
温蒖儿嗯了一声:“等他回来,叫他来找我。”
只要郑平安回来,不管他说什么,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夜里防务交给樊久,温蒖儿没回庄子,反而在与郑平安第一次下榻的逆旅落了脚。
里头破败不堪,灰土积了一层,显然是好久没人来住了。
自打蕃子第一次入城,到处烧杀抢掠,烧毁房屋,多少人丢了性命,连楼家留给自己的米怀恩都死了,何况一间铺子?
康大胆没明白她到这里做什么,嫌弃道:“大小姐,这里许久没人住,在这里做什么?”
温蒖儿不理,径自找了间尚算整洁的房间,自顾自收拾起来。
康大胆以为她还记恨自己没说那捷径的事,低头忏悔道:“大小姐,若您生气就打我几下,骂我几句,不要这样不理人。我,我……”
温蒖儿其实是在想自己的事,回头道:“去后面看看,烧些热水来,我想洗澡。”
“……哦!”
康大胆立刻跳起来,飞奔着去了,不一会儿便听见他从后面喊:“大小姐,有柴有水,您等着,马上就好!”
他倒是麻利,很快准备好热水拿来,温蒖儿吩咐:“守在外头,除了郑平安,谁也不许进来。”
康大胆语结,但也很快明白什么意思。
郑平安急匆匆赶来时,康大胆便没了往日的好脸色:“大小姐在洗澡,你进去吧,她说过你可以进去。”
“我……”郑平安心里还有愧疚,一听这话,更加惭愧,不知该不该进去了。
温蒖儿听见,在里头喊:“平安?你回来了?”
郑平安忙回:“哎,是我。”
“进来吧,”温蒖儿平淡地如同在喊他进来喝茶一般,“我有事和你说。”
郑平安这才在康大胆嫉妒的目光中进去。
温蒖儿不问他去了哪里,只说:“过来帮我擦擦背,我够不到。”
郑平安冷汗都下来了,又激动又兴奋。
这明明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场景,怎么真的发生反而连脚都挪不动了呢?
低头抽了自己两巴掌,郑平安确定不是在做梦,这才迈着腿,掀开帘子。
自然是一派旖旎春色,郑平安只觉自己小腹那里一股火上蹿下跳着想找个出口,怎么都控制不住。
只能微微猫着腰,郑平安遮住自己的欲望,靠近木桶,接过了温蒖儿递给他的手巾。
温蒖儿背上被蜡油烫过的地方还有些印记,热水淋上去,疼得她一激灵。
郑平安忙停住,问:“我,我弄疼你了?”
温蒖儿回头,笑眯眯的摇头:“不是,是我,不太习惯男人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