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屹:“……”
“你是真有意思,文泠想住贤世殿你还真就让他住,”孟琅一提到这事,脸色更黑了,“也不怕别人说你有毛病。”
“哟,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和主子对着干,”千屹冷笑着道,“你怕不是看上他了吧。”
孟琅:“……”
该说不说,你这个时候可真是机灵,我不仅看上他了,还确确实实和他有过一段情呢。
千屹像是在存心气人:“他你就别想了,既然已入了贤世殿,那往后岁月,他便独属于我了。”
孟琅:“……”
我好歹曾经也是大晏国君,我的意中人竟被你纳入身旁!若非你如今位高势重压我一筹,你早已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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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夕,天宇开霁,城中月明,可数毫发。
贤世殿内。
案前烛火摇曳,文泠垂眸敛神,执笔伏案撰写书信。那支檀木玉簪途中遗失,今日他青丝尽散,再无束发。
文诗雅早在用过晚膳后便在偏殿中熟睡,年暮也目含倦色,已然心生疲困。
一旁的林妤却早已不同白日般恭敬,坐于案边,眉眼含笑道:“文泠兄长,我今日演得可还不错?”
“很好,看不出一丝你我二人熟识之迹。”文泠淡淡道。毕竟他今日可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装都懒得装。
“唉,”林妤靠着椅背,面露愁苦,发起了牢骚,“文泠兄长,从前我在这宫中蛰伏做密探,还要辗转从羯羽手中,接过你以“悉”之名从淞嵘捎来的书信,日日劳心奔波,步步谨小慎微,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生怕行迹败露。如今竟没想到你也入了宫来,往后这般奔波传信的差事,我总算不必再做啦!”
文泠却并未附和:“其一,你无需提心吊胆,怕行迹败露,宫中之人皆是庸碌之辈,绝非你的敌手。其二,往后书信往来依旧不可断。千屹对我疑心深重,断不会任由我在宫中自在行事,处处皆有眼线紧盯,我已然无从向外递信,此事仍需劳烦你。”
林妤:“……”我真是好生凄苦……
文泠一纸书信刚刚写完,正门便被推开。
千屹唇角勾着几分促狭又略带欠揍的笑意,眉眼间尽是戏谑,温声打趣:“夫人,为夫可是来晚了啊?”
一旁文泠眉目清冷,面上满是无言以对的无奈,淡淡瞥他一眼,满脸写着无语。
文泠:“……”
年暮:“……”你想对我家白菜做什么?
林妤:“……”意外福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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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安世殿。
江吟汐:“他竟入了贤世殿?看不出千屹尽对他如此上心。”
千洛:“虽说这贤世殿本该是你住的,但千屹既已下了决心,我即便是储君,也不好说什么。”
江吟汐:“无妨。毕竟你我二人也不过各取所需,并无情谊。”
瑛世殿。
江忆秋:“公主殿下,文泠刚一入宫就被千屹收入贤世殿,我如何不可入住?”
千锦夏:“……”
江忆秋:“我可是与你偷情了不知多少年呢。”
永安宫。
千华:“逆子!逆子啊!”
清庙宫。
孟殊:“……我和我哥争了十年的人,就这么被你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