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好了好了,说正事儿,怎么还在这破窟窿里头进行不知名宗教仪式呢!”千屹催促道。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劳驾您解释一下,”千贤面色冷峻,伸手直直把那名录摆在姜诺面前,语气不如置喙,“宁贵妃的名字怎么会在你长兄的侍妾名录上!”
姜诺被吓得撤退几步,险些一脚绊倒在地:“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有话好好说,不……不兴动手啊!”
“好了,贤儿你……咳咳……你冷静些……咳……咳咳……”千洛的手搭在千贤肩上,本想安慰他几句,谁知自己却倾身掩着嘴咳个不停,倒成了千贤反过来照顾他。
“我……我……”姜诺本是惊恐万分,眼珠一转,转而一想,眼里的恐惧淡了不少,又指着几人斥道,“你们几个究竟是干什么的!咋还偷咱们穷苦老百姓家的东西啊!哦……你们几个是吧,我记住你们了啊!看着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结果干的是都是些欺负咱们这种吃不饱穿不暖,连正经屋子都没得住只能来这破庙借宿的过得跟乞丐似的穷鬼的东西,真是好意思啊!”
“呵,过得跟乞丐一样的穷鬼?”千屹在一旁嗤笑道。
“有什么问题吗!”姜诺不服气道,“我死了全家,家里东西一样也没剩下,宅子还给人烧了……”
“哎……对对对,”千屹一挑眉,“这么穷的一家人,给大儿子纳了二十几个妾,甚至还有一个是后来的贵妃?你们若是穷,那岂不是都能和咱金玿宫媲美了?”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姜诺急了,“咱家富的时候我才过弱冠之年,讨到了什么好!再说,那些妾室是我哥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哥都死了,我哥全家都死了,你怎么还……”
“呦呦呦!”千屹阴阳怪气道,“强抢民女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要车裂的十恶不赦的大罪,满门抄斩都是轻的,你还不服,切。”
“你们那宅子里可还有什么东西?”千贤厉声问,“老实交代!”
“哎呦,你们几个官爷能不能别老揪着我不放啊!”姜诺面露难色,“你们此行是来找宁家的,不是来查咱家的吧?而且我昨天就拉着你们几人在宅子里头溜达一圈了,不也什么都没查着吗?你们怎么就是要去咱家呢!”
“哟,我发现你这人是真难伺候,”千屹翻了个要上天的大白眼,“昨日说要让我们几个帮你查案,在那儿哭爹喊娘卖弄您那大喉咙,结果今日我们几人纡尊降贵主动要帮你查陈年老案,你一见与宁贵妃有关,一下就一激灵,说啥都不让我们去查了。你可是脑子抽筋左右不定啊……”
千屹这话说的吊儿郎当(虽说也没正经过),但确实是揪出了一个点:姜诺对宁薇很是忌讳。
姜诺没再反驳,只得带着几人回到宅子里。
然而事与愿违,几人在姜家旧宅里搜了半天,都没有搜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反而让几人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家破人亡。
不得已,几人也只好等着明日再说。
“帮主,您几位明日来查查姜家后院吧,”就在几人转而回村边客栈时,陆予君冷不防来了这样一句话。
于是他就受到了周围一圈人的凝视……
准确来说是俯视……
陆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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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千屹几人十分听劝地早早去了姜家后院。
这次是陆予君领路。他走在一行人前,走得气宇轩昂,浑然不知身后几人已经把他当猎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