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京谷贤太郎,这样突如其来的场面他没遇见过,也跪坐下来,非常端正。
而藏原步屏住了呼吸,情绪又涌了上来,眼底又有些温热,快速着眨眼想要驱散。
经过简单的收拾,藏原步带着一些衣物的行李,坐进了藤田恭也的副驾上,同样坐进后排的是京谷贤太郎,旁边还有小咪,以及在猫包里的小黑和小白。
只有影山飞雄孤零零地站在车外,看着藏原步和他挥手告别,目送缓慢启动的车子渐渐远去。
下午两点钟的太阳比早上的热烈一些,但是秋风还是凉森森的。
皮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响起,是影山飞雄回到家中,拿上了排球在院子里练球。
排球撞上院墙,弹回来,又被影山飞雄精准地垫回去。
他不再有所顾忌,因为不会扰人了。
车上的藏原步聚睛在车窗外的后视镜上,视野中看不见远处什么,只有车门线。
“真没想到小黑和小白全都主动地钻进猫包呢。”藏原步呐呐地感慨着。
藤田恭也笑了笑:“看来贤太郎很招小动物喜欢呢,我看小咪也很黏他。”
“是。”京谷贤太郎在后排正襟危坐地应着,小咪趴在他的腿上。
藏原步让京谷贤太郎手里拿着猫包蹲在地上,以尊重猫咪的自愿跟不跟他走。
她本以为她开口劝说两句,小黑可能听话一些地会进来,而热爱自由的小白会是不情愿的,哪里知道贤太郎“嘬嘬”两声,两只猫自动进了包里。
她没敢看影山飞雄的表情,连挥手道别时,视线都落在他的胸口。
会是失落或失望吗?她不清楚。
两只猫黏都不黏她一下,就跟着贤太郎走了,她有点失落。
回想起影山飞雄的房间里摆着的猫碗,小白的光顾不可能只有两三次而已,肯定是长期的。
“负心猫。”藏原步自言自语。
开车的藤田恭也听到了,不禁失笑。
车子停到了京谷家门口。
藤田恭也转头看向藏原步:“不进去吗?”
京谷家隔壁就是藏原家。
藏原步不语,只是一脸不情愿地低着头。
藤田恭也宽容地说:“那我去送些东西,你在这里等我吧。”
藏原步点了点头。
京谷贤太郎很是震惊,看向藤田恭也的目光有敬佩,还有一丝探究。
“意外吗?”藤田恭也扬起笑容,“我和奈美把阿步当做亲生孩子一样。”
“ 是。”京谷贤太郎应着。
藏原步感觉鼻尖一酸,眼眶又热盈起来。
可是她心中想的却是:哥哥好像没有过这样的偏爱,好处似乎都被她独占了。
车门关上的声音震到她的耳中,也像是敲打了她的心脏。
安静的独自等待也挺让藏原步感到难熬,她不安地猜测着父母会不会出来送一送姑夫,若是见了她在副驾驶上,会不会出口指责。
她正坐的上半身缓缓地下滑,躲藏起来。
她不想灰溜溜地见到父母,这时的自己也禁不住父母的责骂。
还好,藤田恭也独自打开了藏原家的门出来。
他坐进驾驶座,看见蜷缩着的藏原步,苦笑不得。
“他们没出来,也不知道你在车上。”藤田恭也安慰着说,“你爸爸妈妈也挺想你的,还问你过得怎么样呢,要不要回家。”
“那他们问哥哥最近怎么样了吗?”藏原步问。
藤田恭也沉默了,发动引擎扬长而去,远离了藏原家才说:“奈美有联系过阿走,他过得还不错,应该是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伙伴。”
“嗯,我看到杂志了,他要参加箱根驿传了。”藏原步说。
“那到时候你去现场,替你爸爸妈妈和奈美为他加油吧。”藤田恭也笑着提议,“不如趁这次来东京,顺便去他的大学看看他啊。”
藏原步纠结了几个呼吸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