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何不敢看我?”凌望继续问她。
“凌家主误会了,江绽并无此意。”江漓漓无奈抬头看向了凌望,拼命维持住面上的镇定来与他对话,“我只是对凌府的陈设有些好奇罢了。”
江漓漓准备好继续接受他的盘问,可凌望似是失了兴趣,转身对她道,“江家小姐,凌府可大着呢,晚些可看不完。”
于是江漓漓又跟在了他身后。
凌望就真的带着她把凌府上到楼房屋舍,下到花鸟虫鱼,全看了个遍。但江漓漓其实心思还分了一些在他刚刚的问题上,她不明白凌望为什么要问她那两个问题,是为了……试探她?还是单纯看出来江漓漓有点怕他。
不过,他好像真的挺闲的,逛了半天,也没见他府上哪个下人让他处理些什么事务。
“凌家主今日难道没有公务要忙么?我方才已经认识路了,凌家主不必一直陪着我这个闲人。”
“我今日确无公务要忙,况且江家小姐初到凌府,我怎可不尽地主之谊,让江小姐独自赏景呢?”凌望面上带笑,一双桃花眼似是含着淡淡情意,江漓漓一时间竟真被他这副模样晃了眼。
只是他这番话真心让她难以接住,“那便……多谢凌家主了。”江漓漓有些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又走了一会,江漓漓发觉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刚好能被走在她不远处的凌望听见。“江家小姐,可是饿了?”
“是有些饿了,不知凌家主府上,可有备些吃食?”江漓漓觉得,她的脚趾是真的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自然是有的,不知江家小姐想吃什么?”
“我不挑嘴,凌府有什么我便吃什么。”江漓漓认真回答。
凌望有些意外,传闻中的江家嫡女,可不是她这样。百姓们都说,锦城江家,有个娇生惯养的嫡女,不仅脾气不好,爱打骂下人,衣食住行还十分挑剔。而且据说也不甚聪慧,和他今日见到的,可谓是两模两样,除了有些怕他,这位江家大小姐,冷静自持,也并不挑剔。
“那便依江家小姐的,按凌府往日宴客的规制准备吧。”凌望对凌府几位下人吩咐道,下人们闻言也立刻着手去准备吃食。
等到江漓漓在饭桌上“大开杀戒”之时,凌望才真的信了她的那句“不挑嘴”,一个小姑娘,能吃到如此地步,也是不多见了。
江漓漓没管凌望如何想,她是真的饿了,自顾自地吃着他叫下人们准备的吃食,不得不说,凌府的菜肴是真心好吃,江漓漓几乎都要将饭桌上的菜一扫而光,要不是有个男人坐对面看着,她此刻都能抱着碗啃。
吃饱喝足,江漓漓又被凌望拉着去将凌府剩下的景给看完。凌望没说错,凌府是真的超乎她想象的大,他俩硬生生从上午闲逛到了傍晚,中途她还蹭了两顿饭,真是来值了。后来凌望没让她自己回去,而是着人准备马车将她送回了江府。
这一趟下来,江漓漓有点不明白原书里男主为什么会羞辱江绽了,她真心觉得,这位男主大哥,是个好人。不仅好好招待了她,还差人将她送回江家。不过有句古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才第一面,不能充分了解一个人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