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天,窗外飘起雪花。
赵殊雯听到身后同学的窃窃私语,转头看向窗外。
单薄的雪花正簌簌飘落,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赵淑雨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点开微信的顶置发过去,并加一句:【哥哥,下雪了。】
唐宁凛坐在办公室里正有会儿闲时候,很快回复:【嗯,感觉我看见的没你拍的好看。】
赵淑雨:【这是原图直出。】
唐宁凛勾唇:【夸你拍得好呢,没听出来。】
赵淑雨弯起嘴笑,眼见又来一条:【也可能是没和你一起看,有点索然无味。】
赵淑雨眼睛一颤:【哥哥,你不是去出差是去进修了吧(调皮)。】
唐宁凛出差半个月,今天刚回,原想一下飞机就去A大看她,但又被诸事繁身,只能先去公司处理。
唐宁凛配合道:【是,等见面验收一下成果。】
赵淑雨笑了声,旁边的舍友看她一眼,小声问笑啥呢。
赵淑雨连忙捂住嘴摇摇头,又继续打字:【我三点十分下课,你来接我吗?】
唐宁凛:【我一会儿还有会,晚上有局,我让童北去接你。】
童北是他助理。
赵淑雨想他这么忙说:【那我在学校和舍友吃完饭再去。】
唐宁凛:【也行,吃完告诉我或者直接打电话给童北。】
赵淑雨没找童北,一个人打车去了唐宁凛在东城的住宅。
她上大学后,隔三差五就和唐宁凛见面,到现在这里和她有关的东西占据了大半空间,已然快成她的家了。
赵淑雨洗了个澡,穿着睡裙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看到一半困了,就躺下睡着了。
感觉到身体发热发涨,她逐渐转醒,其中的舒服又令她不愿动弹,可睡意消失了,赵淑雨不得不睁开眼,只见身上埋着一个脑袋。
“唔……”好烫,哥哥在吸她。
唐宁凛听到她的反应,抬眼看她,低沉道:“吵醒你了?”
赵淑雨要怎么回,喊他:“哥哥。”
唐宁凛应了声,喉咙间有吞咽的声音。
赵淑雨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低在她软肉上,舌头在她身上滑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唐宁凛头也不抬道。
骗人,被他咂着的地方已经开始疼了,时间肯定不短了。
赵淑雨想坐起来,但被他压着又作罢,她说:“换一边,哥哥。”
唐宁凛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喂我。”
“……”
赵淑雨侧侧身,将他搓着的紛樱送进他嘴里。
唐宁凛好久没尝到这满嘴的香了,快慰地大口吸咬,赵淑雨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脑袋,也不觉得疼了,反而有点痴迷。
距离近,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说:“你喝酒了。”
他喝多了就爱吸她,有次她陪他去参加酒会,回去的路上他在车里就剥开她的裙扣又吸又舔,吸了一路,尖尖都肿了,晚上将她撞得晕头转向还不算完,睡觉也要含着她。
不知什么时候养成这个性.癖,等意识到,两人都习惯了,再回不到简单的兄妹关系了。
赵淑雨说:“哥哥,我想起来。”
唐宁凛商讨:“起来也给吸。”
赵淑雨点点下巴。
唐宁凛先趴在她怀里,觉得不得劲儿,又躺到她腿上。
他还穿着工作时的白衬衣,不过领带松了一半,上面的扣子也被解了两颗,以赵淑雨的视角,她能看过他凸起的喉咙和清晰的锁骨。这时的他没有了工作中的威严沉稳,多了点放荡不羁的反差感。
赵淑雨不禁搂起她的脖子,将自己更多地献给他。
唐宁凛勾着唇,哪还有平日里清俊尊贵的样子,像回到给颗糖就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小时候。虽然他很快就不爱吃糖了,但对她的爱意经久不衰。
忽然响起一阵铃声,赵淑雨被惊得回神。
找到声音的来源,她抬手伸向他裤子口袋,打算帮他把手机拿出来,不经意碰到他腿间,她手指缩了下。
赵淑雨看向他,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意味深长。
赵淑雨收回视线,把手机掏了出来。
来电显示是唐宁凛妈妈,将她抚养成人的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