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春看着他的背影失笑,然后收拾了下台面,开始调面糊。
车摊儿前来了两个人,说要两个煎饼。
夏枝春抱歉说刚来,要做好得等半个小时左右。
一个人可惜地啊了声,说:“昨天没吃到,还想今早买了当早饭。”
夏枝春想起昨天在出租屋里的种种,脸红了瞬,她说:“昨天下雨没来,今早要现调面糊,所以等的时间长些。”
两人说好吧,去了别的地方看看。
夏枝春转着搅面杆,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早起床的场景。
她迷糊地睁开眼,徐炎舟正趴在她身上添奈。
她揉揉眼睛目光清明了些,心底积聚的感觉令她颤栗了下。
徐炎舟抬头看,她立即提起堆在脖子前的衣服蒙住了他,阻止他们对视。
徐炎舟闷笑,继续将她两个嬬媮吃得晶亮。
她实在不行,吟出声来。
徐炎舟拉下衣服去亲她。
他们昨天才第一次接吻,到早上时接吻的次数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亲着她,摸着她,她认真体验,不可自拔,完全忘了礼义廉耻,忘了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只觉得好舒服。
身份的转变没让他们尴尬,他们自然地就发展成了热恋中的情侣……
“想什么呢?”徐炎舟走到夏枝春身边说,“我把水桶放下了,你都没听见。”
“额……”夏枝春迟钝道,“没事儿。”
“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
徐炎舟担心地抬手摸她的脸,完了又摸额头,夏枝春躲着说:“真没事。”
“那脸……”徐炎舟话说到一半停了,低声笑问,“又想什么好事了?”
夏枝春羞恼地瞪他,徐炎舟识趣地举手投降。
夏枝春不看他了,又做起事来,她说:“你快去学校吧。”
“干嘛赶我走。”徐炎舟不满道,他拿过她手里的杆说,“我调完面再走,再说现在没顾客,省的你无聊。”
夏枝春不跟他争了,去做其他活儿。
手机来了消息,夏枝春一看是林明英的,他问中午有空吗。
夏枝春过了五六分钟回:【没空。】
她侧了下身,问徐炎舟:“我下午一点到合适吗?”
徐炎舟说:“合适,你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先带你去观众席坐。”
“好。”
夏枝春又问:“你有同学叫家人去看吗?”
“有啊,”徐炎舟看她,“怎么了?”
“没,”夏枝春说,“就是我一个外人去你们学校看军训演出会不会不好?”
徐炎舟笑了下说:“这有啥不能看的。”
他走近她,轻挑起她的下巴说:“你不说谁知道,这脸蛋妥妥一靓丽女大学生!”
“……”
夏枝春拍掉他的手说,“做你的事去吧。”
低下头时,她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徐炎舟在这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在舍友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夏枝春又开始催他走。
徐炎舟才不情不愿地哦了声。
他迅速地虚抱了她下,准备离开,夏枝春叫住他:“嗳,给你做几分煎饼带回去给他们吃。”
徐炎舟说:“不带,到学校就凉了,让他们自己来花钱买。”
“……这人。”
徐炎舟走后,夏枝春看眼时间,快到商场开门的时间了。
恰好,这时来了两个顾客。
夏枝春问好她们是否加东西和口味,说稍等,就熟练地舀了勺面糊摊成一片圆形。
两人顾客等待时闲聊起来,一个扎马尾的女人问:“你最近皮肤状态很好,在哪保养了?”
另个留着一头波浪卷女人笑了下说:“不是,最近谈了个男大。”
“我去,什么时候的事。”前者含混又暧昧地问,“那怎么样?”
后者捂嘴轻笑声,说:“就劲很大,感觉不错。”
“你吃得够好啊。”
夏枝春感觉她的脸又热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听的,是因为徐炎舟刚提过女大学生,而他又正是男大,她就有点敏感了。
且他力气也大,所以她又又想起昨天,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抱着她从沙发到床上,又从床上到卫生间,他赖在她身上的重量………啊,她真是要疯了!
老想这些干嘛啊!!
好在做煎饼已成了肌肉记忆,走神也能做完,夏枝春装好袋子向外递出一份。
波浪美女让朋友先拿,并忽然问夏枝春:“老板娘,小老板呢?”
夏枝春懵:“?”
卷发女人提示:“那个帅弟弟。”
夏枝春啊了声,明白过来,说:“他去学校了……”
女人又问:“他是不也快放暑假了,会来帮忙吗?”
夏枝春仔细看女人一眼,认出对方好像是附近的店员,小摊儿的常客。
虽然顾客是上帝,但这刻她并没有服务意识,平淡地说:“他有自己的事做。”
然后开始摊下一份煎饼。
同时心想,不让他来是正确的,免得给她招事。
可他一来就干活能给她招什么事呢,还不是她吃味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喜怒转变这么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