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于嘉树来到一间房屋,常樱扒在窗户上看。
除于嘉树之外,还有一个好看的女子。
女子娇嗔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些天了。”
于嘉树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我今天才批完宗卷。”
“哼,我看你就是不想见我!”女子叉腰瞪他,“说,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好了?”
“哎呦,怎么会呢,你长得比戴莲好看多了,我怎么舍得把你拱手相让呢?”
常樱看在眼里,胃里一阵波涛汹涌,见这两个狗男女混在一块,实在是恶心至极。
这一幕实属辣眼,她决定要把于嘉树这副狗德行告知于戴莲,让戴莲打消对于嘉树的念头。
在当她快要走到戴莲的居所时,默默的停了下来,她突然有一种不想告诉戴莲的一种冲动。
“常师妹。”
是黎星暗的声音。
常樱眼前一亮,一脸猥琐的看向黎星暗,抓住她的胳膊就往房间里走,顺便把于嘉树那件事告诉她。
黎星暗听完之后,十分恼怒:“我就知道这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戴莲被这畜牲耍的团团转啊!不行,戴莲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得要想办法让她知道这件事。”
常樱急忙拉住要走的黎星暗,劝诫道:“你告诉戴师姐有什么用啊,她肯定又会为于嘉树找理由。”
黎星暗:“既然戴莲一心一意的喜欢他,那自然是不能从她身上下手,要不然我们把于嘉树绑来,严刑拷打,逼他说出自己背叛她的事。”
常樱汗颜:“……”
这人是怎么做到长着一张温和的脸,说出这么震惊的事情来的。
“我有个办法,能让戴莲亲眼见到于嘉树的真面目。”常樱道。
“是什么?”
常樱笑着看向她。
是夜
月亮如一盏夜灯,静静地挂在天空,为夜晚带来光明和温暖。
楚篱半跪在床上,闭着眼,屏息凝神。
有人翻窗进来,毕恭毕敬的行礼:“宗主。”
楚篱睁开一只眼,看了对方一眼,又闭上,慢悠悠的道:“比平时要晚一个时辰,说吧,出什么事了?”
那人摘掉斗篷,露出那张温和的脸。
黎星暗摸了摸后颈的皮肤,不知能不能说。
楚篱冷声道:“快点说,别磨叽。”
谁能抵挡宗主的威严?黎星暗咽下口水,道:“和您猜想的一样,于嘉树早就移情别恋了,但属下并没有调查出他是用什么药物控制的戴师妹。”
“蛊虫一事非同小可,若是下蛊的时间较短,还能把人给救过来,要是中蛊较深的话,那也许就无能为力了。”楚篱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道:“你多注意点他,同时注意点戴莲。”
“是。”
“对了,你今日为何来得这般迟?”楚篱疑惑道。
黎星暗干笑了两声,道:“没什么。”
楚篱皱眉:“别嬉皮笑脸的,到底怎么了?”
“法器丢了。”
“……”
楚篱正要开口,倏然听见大门被敲响,门口是弟子的喊叫声:“宗主啊!大事不好了!于嘉树这个畜牲,他在假山后面和别人偷欢!”
假山
于嘉树万万没想到会变成如今这副局面,他衣服凌乱,脸上全是草莓印,那名女子也是要露不露的样子。
戴莲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动作,直往命穴上踢,她听见自己说:“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还恶心的男人。”
“卧槽!”于嘉树疼得直接蜷缩在地,恶狠狠的看向戴莲,“你他妈要我命啊!”
戴莲又踢了他一脚,果断的摘掉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决绝的砸在他的脸上,顺便吐了他一脸口水,吼道:“滚!”
常樱直接吓了一跳。
戴莲实在是没法面对他,飞一般的逃离此地。
她走后没多久,楚篱就赶来了。看到这副场景,楚篱也是没眼看了,道:“把这两个人全都给我赶下山。”
赶下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辈子都与仙途无缘,会彻底没有修仙的资质了。
先前一直躲在于嘉树身后那名女子,在听到要被赶下山时,急急忙忙的穿戴好,为自己澄清,“宗主,于嘉树他偷法器!”
于嘉树迷茫道:“你胡言乱语,我好端端的偷法器做甚?”
“能是做什么,你无非就是想借助这法器得道成仙,别以为我不知道。”女子一脸不屑。
楚篱勾唇,对黎星暗道:“你去于嘉树房间找找看。”
黎星暗:“是。”
楚篱看向那女子,循循善诱:“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于嘉树低声威胁她:“你要是敢说出来,咱们俩都别活了。”
有楚篱的护佑,她害怕什么,她巴不得把于嘉树的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
“于嘉树,他养蛊虫。”那女子抢过于嘉树手里的项链,说道,“之前他跟我说,让戴莲死心塌地的喜欢着他,就是因为项链里的蛊虫,是蛊虫一直迷惑着戴莲,才让她活在梦里。我所做这些,都是为了让戴莲清醒过来。”
“放你的狗屁,是你说你喜欢我,想要追随于我的!”于嘉树气急败坏。
楚篱听烦了,不耐烦的说道:“够了,都闭嘴。”
随即一击灵力飞过,打中那条项链,那项链一瞬间报废,一两只虫子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
常樱以及众多弟子震惊不已。
证据出现在眼前,于嘉树无话可说,可是有些没做过的事,他凭什么承认。
“我承认,我确实养蛊,但是我绝没有偷法器。”
楚篱:“哦?”
于嘉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朝楚篱身后看去,黎星暗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离罩镜,一上来就说道:“确实是于嘉树偷的法器,证据确凿。”
“冤枉啊!我没偷,我真的没有偷!”于嘉树大喊着冤枉。
楚篱直接让人拖了下去。
随后又看向那名女子,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冷哼一声,照样让人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