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常樱又一次来生死赌坊的时候,完全受到不一样的对待。
落晖一看到她,眼里的惊喜挡也挡不住,“呀,常姑娘来了,快坐快坐。空耳,客人来了,你还不去备茶。”
空耳放下手里的任务,抱着空茶壶去备茶。
“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落晖叹息一声,说道。
常樱懵了:“有什么好准备的?让你把生死赌坊关了还要准备?”
落晖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迟早都是齐家的人了,这点事情还要计较啊。”
一听这话,常樱更懵了:“什么?”
“我都知道了。”落晖一脸深不可测的模样。
“你知道啥了啊?”常樱快要急疯了。
落晖神经兮兮的笑道:“我知道你是齐鸢的未婚妻了。”
常樱:“……”
“要不是齐鸢来我这里蹭茶,我都不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落晖无奈的摇头,随即换了一副表情,笑吟吟的凑到她身边,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点告诉我的话,我还能向别人炫耀炫耀。”
常樱蹙眉:“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炫耀的目的在哪啊?
落晖拍了拍手心,“那自然是向别人炫耀一无事处的齐鸢有一位城主之女的未婚妻。这么说起来,他还算是高攀了。”
常樱:“……”
“齐鸢什么时候来的?”常樱好奇地问道。
落到落晖的耳朵里就换了一种说法,他贱兮兮的看向常樱,低声道:“怎么?这还没成婚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常樱忍不住吼道:“我他妈跟你说正经的,别像个有病的疯子一样净打听人的私事!”
“哦。”落晖不乐意的点头,默默的回应她的回答,“就昨天你走之后。”
“他来干什么?”
“切,他来能干什么,不就是专门来看我,看看我过得怎么样。”落晖撇撇嘴,说道,“喝完我的茶,还要说我活的不像个人。”
常樱:“……”
落晖看到空耳走过来,忙招呼常樱:“快来,好不容易来一趟,喝口茶再走吧。”
常樱对此无话可说。
喝茶的途中,常樱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是什么,“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你才答应把生死赌坊的大门给关了。”
落晖耸了耸肩膀,挑起一边的眉毛,“那简单,等人们不再需要我的时候。”
常樱不解的询问:“这又没有人?”
“没有人咋了,迟早会有人来的。”落晖轻飘飘的开口,“我这也是为了赚钱。”
“要人的性命就是你赚钱的方法?”
落晖:“我这里可是生死赌坊,一赢一输是天注定,老天爷看着呢。”
常樱道:“那万一输的人是你呢?”
落晖仅仅停顿了一瞬间,随即爽快的说道:“我可是生死赌坊的老板,老板是不会认输的。”
“万一你真的输了呢?”
“输了那就让老天爷惩罚我呗。”
常樱道:“惩罚也是你应得的。”
落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暂时性的听从常樱的话,“好,你说的对,我无话可说。”
“……”
常樱再次灰溜溜的离开了。
宗主大殿
楚篱听完常樱的复述,轻轻的叹了口气,“本宗主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像落晖这种人,属实不是一般人能劝的。”
常樱附和的点头。
“落晖你就别管了,我让戴莲来解决。”楚篱翻着书,缓慢的开口,“我交给你一件新任务。”
常樱疑惑:“还有别的任务?”
“当然。”楚篱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去蜀中齐家一趟。”
“?”常樱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啥意思?”
楚篱轻飘飘的说道:“你爹让你和齐二公子熟络熟络,你正好没事,去一趟,反正你俩是一定要成婚的。”
“……”
常樱抵达齐家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她和楚篱的对话逐渐的在大脑中浮现。
常樱无法理解:“宗主,您不是劝动我爹了吗,怎么还让我和他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是已经定了亲的关系了,我真的跑去劝你爹别和齐鸢成婚,这显得我很奇怪,不是吗?我只能推迟你们熟络的时间。”楚篱挑眉,“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常樱都有些麻木了。
门口的侍卫瞥见走来的常樱,问道:“姑娘来找谁?”
常樱深吸一口气,道:“我来找齐鸢。”
头一次听说是来找一无是处的齐二公子,而不是那位,侍卫迟疑了一下,“姑娘没记错吗,您真的是来找齐二公子的?”
常樱很快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无语般的翻了个白眼,“我乃洛阳城城主之女,常樱。”
侍卫连忙点头,“好,我去跟二公子说说。”
侍卫打开门进去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了,对常樱说道:“常姑娘,请跟我来。”
常樱点头。
大殿
常樱看着跪在地上被齐宗主训斥的齐鸢,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样尴尬的看着。
“常丫头,你先坐着,别太拘束了。”齐宗主好声好气的对常樱说道,面向齐鸢时,却是换了副面孔,“齐鸢!我让你带你弟出门一趟,结果你把他给搞丢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常丫头好好看看你这臭德行!”
常樱僵硬的勾起嘴唇。
齐鸢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你都有时间训斥我,也没见你对阿澈着急,看来爱小儿如命的传言是假的啊。”
闻言,齐宗主冷笑了两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齐鸢。
没过一会儿,齐鸢的脸上就有一道极为明显的巴掌印。
“找不到阿澈,你就别回来了!”
“齐三公子是怎么丢的?”常樱看着正在询问路人齐书澈下落的齐鸢,问道。
齐鸢紧紧的皱起眉头,那表情一脸的无知,“我不知道啊!我出来的时候就没见他了,我以为他不喜欢看,就回去了。”
常樱抓住了一个重点,好奇,“你们当时干什么去了?”
一说起这件事,齐鸢就显得格外的激动,“你不知道,那个傀儡戏有多好看,一条细小的线,很轻松很容易的能控制人摆动……”
常樱汗颜:“嘶,我们不是在讨论齐三公子失踪的事情吗?”
“哦哦,对对。”齐鸢点头附和常樱的话,“我当时和阿澈一块去西街看傀儡戏,你可不知道,人多的很,就我的脚踩中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一场戏刚好结束,我就想找阿澈跟我一块回去,然后,人就不见了。”
“他都这么大了,不可能会丢的,说不定他出去逛了,没及时回来呢。”
齐鸢没说话。
常樱深思了一会儿,“他丢了多久?”
“两个时辰左右。”
“……”
果真是齐宗主最疼爱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