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莱拉觉得自己心慌得厉害,她还陷在墨鱼汁的事情里没出来,觉得对不起前辈。所以需要前辈去安抚她,宽慰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大一样,她不是觉得对不起前辈,而是她对亲密行为有着强烈的需求,想要……”
“嗨,那不是老问题吗?前辈想要克制是吧?我有经验。”
欲求不满,那就消耗精力嘛,让前辈多陪陪莱拉嘛。
但事情并不像扎克斯想象的那样,即使他说明了药剂不过是营养剂,莱拉既然觉得自己生了病,那就先按她的想法走,不要对着干。但前辈的反应却很冷淡,他在嘲讽莱拉臆想出来的病。
是,那个什么更年期的毛病是莱拉臆想出来的,是不合理的,但问题在于合理不合理吗?问题在于她需要啊。都是养过孩子的人了,孩子的脾气拧起来,前辈难道不知道吗?
前辈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说一不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怀柔一点?
扎克斯顶着压力,明示暗示试图唤起前辈那柔软的心,但好像起了反效果。
“你是说萨菲罗斯那家伙无视莱拉的意愿,用强势的态度对待她?”
扎克斯隐约觉得有些不一样,但又觉得好像就是那样。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
以防万一,扎克斯还是决定确认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克劳德冷笑:“萨菲罗斯那个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与其想着改变他,不如多关怀一下莱拉。”
扎克斯觉得有道理,不过回家之后,他就感觉有些不妙了。
“叔叔告诉我,你经常在其他女人面前提起我,还拿我跟她们比较?”
扎克斯喊冤:“哪有经常,啊,前辈说的是不是缇尔村长?哎呀,女村长可是很难得的呢,我一时惊奇就多聊了两句……”
“缇尔?”
“不、不是缇尔吗?难道是五台的尤菲?啊呀,那个姑娘……”
“尤菲?”
这下扎克斯真有点慌了,他负责外交工作,对接的人当然不全是男的。打交道当然不能光聊工作,肯定会扯点别的拉近感情,男人之间有男人之间的话题,跟女人他当然要投其所好了。但他最了解的女人只有自己的老婆,把她当女性的基准用,难道要他用其他女人?那下场一定会更惨的!
扎克斯丝滑跪倒:“亲爱的请你不要生气,在我眼里所有的女人都该像你一样善解人意、大方得体、聪明能干,我是以你为参考,才发现原来女人是很多样的。都是我太爱你了,所以一见到其他女人就会想起你。”
“……”
扎克斯一时不确定爱丽丝的态度:“亲爱的?宝贝?”
“好了,我没有怪你,不过你还是不要去找叔叔了,也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莱拉。这次的情况非常不一样,他变得极具攻击性,开始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确实是这样,扎克斯猛一拍大腿。
“糟了,我跟克劳德说了,他说他要去安慰莱拉!”
爱丽丝也变得严肃起来,两人一起去了克劳德家一趟。
“只是比拼做苹果派?气氛还很和谐?”
扎克斯和爱丽丝面面相觑,有些不安,也有些放心。
应该会没事的吧?
第二天,扎克斯发现克劳德就不怎么在办公室,他找人询问得知,克劳德今天的任务很多也很忙。
“都是指名要克劳德副会长处理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么集中呢。”
不妙,这是大不妙的的征兆!
但爱丽丝却从蒂法那边得知了一切如常的消息,扎克斯乐观地想,或许前辈的惩罚就是让克劳德累个半死吧。
不会有……好吧,就是有事。
他又乐观了。
“所以,是前辈热心地将礼物截留了,特意转交给你?”
“有什么不对吗?”
扎克斯叹气:“当然不对啊,他何曾对我们这么热心过!你那高度密集的任务,截留的礼物,都是前辈捣的鬼。”
“原来是这样。”
克劳德认可了扎克斯的判断,但仍然没有轻松起来。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想明白?”
克劳德下意识地摇头,不过很快苦笑了一下:“那些任务本来就是我的,萨菲罗斯只是将时间集中到昨天一天了。他设计的那个礼物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对蒂法还不够关心。”
克劳德的头越垂越低:“她以为那是我送她的礼物,表现得特别开心。我当时太累了一时没有澄清,当她发现不是时,她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一定是对我失望了。”
“肯定不是啊,蒂法不是那样的人!”
扎克斯把克劳德推起来:“嗨,我还以为你是吃醋,感受到威胁了呢。搞半天,你只是在意蒂法的想法,那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去问啊!”
“啊?现在吗?我、我……”
“那就回家了再问,言语不够用行动表示。现在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足够你好好想想了。但是不能拖过今晚,必须今天解决知道吗?放心,你们都有好几个孩子了,蒂法再失望还能跑到哪去?自信点,兄弟!”
看,乐观也没什么不好,希望总是要有的嘛!
就是对前辈不大管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