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从来不存在什么应得之物,想要拥有,就得掌握守护的力量。
金钱、权力、武力都是力量,只是形式不同。没有哪个力量是绝对无敌的,都有短板,但无论那种力量都需要人,大量的人。
莱拉选择了一种相当冒险的打法,但萨菲罗斯一点也不介意,向他人索求越少,独立起来越容易,索求越多,就越被动。他不喜欢被人制约的感觉,他更喜欢主动掌控。
“我决定了开甜点店赚钱!让他们打发奶油、筛粉等等工作,由我们实现精确控温,对于大客户,我们可以定制生日蛋糕!”
怎么赚钱由莱拉决定,怎么守住大本营那是萨菲罗斯的工作。
“我们不适合抛头露面,还是让爹娘出面吧,先拿下他们的胃,将他们绑上船!”
“好。”
说实话,孩子的身体真的太受限了,想要形成战斗力,只能结成小组,再搭配辅助装备。指望二十个孩子保卫凌府,解决盯上生意的人是不现实的。
所以,那些孩子只是用来证明的,就像萨菲罗斯挑战赵头目,获得他的尊重一样。
仙人身份给了萨菲罗斯的荣耀,也会将他的特殊视为理所当然,他只能通过训练孩子们证明,他有将特殊性推广的能力。
不过,凌府,或者说当前这个社会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低下了,人员自身战斗能力的提升需要时间,这时间比生意做起来的时间要长得多。
“棠棠,你用你的能力找找有没有没被发掘的资源吧。”
“好的,皓皓。”
科技的进步与高温的技术息息相关,而操控火焰恰恰是萨菲罗斯最核心的力量之一。甜点是明面上的生意,更多的力量则需要隐藏在矿山里。
高温熔炉就是发展的核心引擎,水泥、玻璃、钢铁、合金、化肥……
萨菲罗斯相信凌老爷不会拒绝,不过他要打击一下凌老爷的野心。
“凌老爷,你应该很熟悉轿子这东西吧,人坐在轿子上面,想去哪,只要指挥人就是了。但如果上面的人指挥不动下面的人,上面的人能不能走,坐不坐得稳就两说了。皇帝自称天子,可惜他无法控制每一个人,只能寻求代理人,他被坐在轿子上的人抬着,就像空中楼阁。虽然看得更远,但风险同样很大呀。土地给了我们力量,所以我们更要脚踏实地,不是吗?”
凌老爷的眼神里带着防备:“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萨菲罗斯笑了:“我们的要求一直很简单不是吗?棠棠想赚钱,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只是想帮她实现这小小的愿望罢了。只可惜我们力量不够,只能与你合作。她对她那生身父母的话听见了吧?她是个极遵守规则的人,卖她这件事,在她看来,就是银货两讫的事。感情不可计量,那就用利益计量。”
萨菲罗斯当然知道莱拉并不遵守规则,她愿意遵守的从来是她定下的规则。奈何现在的他们没有制定规则的本钱,所以只能顺从规则,试图挑战规则,最终改变规则。
莱拉最在乎的人,永远只有他一个。那林母哭得再撕心裂肺,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只要她不再来打扰莱拉的生活,萨菲罗斯允许她活着,如果她不知死活,那就只能让她消失了。
关于莱拉是妖女的传言,萨菲罗斯听见了,并没有着急处理。因为莱拉说得很对,白是消灭不了黑的,黑也消灭不了白。强行镇压只会越演越烈,莱拉在等一个机会,萨菲罗斯也在等一个机会。
无论是被赶出凌府的曹妈妈,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林母,都是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爆炸的那刻,就是他们证明自己的时刻,时间很紧,必须想办法增强力量,为杀戮的那天做准备。
凌老爷是个谨慎的人,万一他愚忠皇帝,也很难办。或者有更大的外部势力插手,让他觉得维护他们更危险,那他随时可能放弃他们。毕竟莱拉对生身父母狠毒,也代表她会对凌老爷和凌夫人这对养父母狠毒。
嘴上叫得亲热,并不妨碍下手的果决。
凌老爷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妥协了,野心这东西每个人都有,只看激发野心的东西够不够。
“爹,你选了哪些可靠的人?让我观察一遍吧,搞不好这是砍头的大事,不谨慎可不行呢。”
“是啊,凌老爷,棠棠可以隐约感知到恶意,就像那个曹妈妈,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小心一些是没错的。”
是萨菲罗斯忘记告诉凌老爷了吗?不是,他只是习惯不把牌打出来而已。
莱拉隐藏起来的能力只有感知恶意吗?不,她感知的是万物,毒药和动物的操控是不能轻易暴露的底牌。
打光牌的人从不是赢家,而是彻彻底底的输家。
训练其实是枯燥的,需要萨菲罗斯操心更多的其实是训练计划的制定,监督这些可以交给护院们执行。甜点的生意依托凌老爷的关系走高端路线,除了烘烤需要萨菲罗斯和莱拉一起参与外,其他的都可以交给他人去干,而且不用担心被仿制,被抢生意。
至于被传到京城,传到皇帝耳中?那不可能,甜点的保存时间太短,现有的交通运输条件下,甜点根本走不出太远的地方,最多就在附近的几座城之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