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大半天,酸话说了一堆,回到实验室,郁琰潜意识里那噬骨闹心的思念好了大半。
当晚,他把小狼崽抱进被窝,搂在怀里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又把玩偶带去实验室,放到靠近祁烁辰原来桌子那边,只要一抬眼就能瞧见。
接下去一周郁琰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天十小时坐在电脑前,临到晚上才有空拿出手机看一眼。
满满当当,全是祁烁辰的消息。有跟他讨论学科话题的,也有日常闲聊,吃个食堂拍一张,看到朵玉兰花拍一张,就连指甲盖撇了个角也要拍一张。
郁琰爬完几十条消息,挨个回复。心里既愧疚,又无可救药觉得满足。
晚上洗完澡,郁琰抱着小狼崽上床,靠在床头,给祁烁辰打视频。
除非要紧工作,他以前在睡前一小时是绝不会看手机的,甚至不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但这几天却有点收不住,在床上打视频已经成了习惯。
祁烁辰靠在床头,没穿上衣,脖子上挂了根纯银项链,镂空的,有点粗,画面卡到他胸口,胸肌露了一半,很饱满,让人想起靠在上面那结实又灼热的感觉。
郁琰曲了下被子里的腿:“答辩准备好了?”
祁烁辰下周五要做毕业论文答辩,做完,从来没过过的大学生活就彻底结束了。
“准不准备都一样。”祁烁辰没个正经,“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我就算上去背个床前明月光,他们都能闭着眼给我满分。”
郁琰笑笑。如今学术界裙带关系堪比豪门娱乐圈,祁烁辰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不无道理。不过他知道对方不会真像嘴上这样糊弄,哪怕本科的东西对他来说再简单,只要做了他就一定会认真做好。
郁琰:“你们下周跟中山大学有球赛?”
祁烁辰恩了声,问郁琰怎么知道的,郁琰还没回答,祁烁辰突然道:“天热了,睡觉还扣那么多扣子?”
郁琰低头。入了夏,他的毛绒绒睡衣换成了丝绸睡衣,米色的,刚才摘项链,解了三颗扣子,袒着锁骨跟胸膛。
郁琰抬眼,迎上一双幽深的眼。
“解了。”祁烁辰说。
郁琰把手指放到扣子上,一颗颗往下解,他动作很慢,不知是不情愿,还是想让对面的人看得跟清楚。
“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要从你们跟山大里挑一支做市代表队,想不知道都难。”
说话间,扣子已经解到了小腹。
祁烁辰:“手机拿下去。”
郁琰想着那一天几十条未读消息,纵容着对方的要求,把手机拿到小腹上方。
这一周,祁烁辰每天晚上都在脑机工厂里监工,白天晚上只能抱着那只小狐狸解渴,可那毕竟只是毛绒玩具,不会说话不会动,身体构造跟真人更是没有半点关系。
祁烁辰目不转睛看着那腰:“你喜欢篮球?”
“还好。”郁琰说着却道,“你参加比赛吗?”
“教授。”
郁琰察觉到他语气有点不对,很轻地恩了声。
“裤子脱了。”
郁琰搭在小腹上的手微微一紧。
“快点。”
真是越来越混账了,郁琰腹诽着,却乖乖照做。
对面很久没出声。手机压低,郁琰看不见祁烁辰的表情,却很奇异的能感觉到那头的视线,灼热得好像要把他身体烫掉层皮。
他忍不住把手机拿上来。
“放下去。”
郁琰这次没依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参加。”祁烁辰盯着他发红的脸,哑声,“想我参加?”
“想看你穿球衣。”
祁烁辰勾了下唇,俊脸瞬间多了痞气。郁琰身体微微一麻。
祁烁辰:“那你先让我看看。”
没说看什么,但那拉丝的眼神不言而喻。郁琰捏紧手机,又放下去。
他自觉在这方面算不上清心寡欲,然而十几年醉心学术,无暇顾及,直到这半个月,身体被祁烁辰折腾不知多少遍,食髓知味,阈值早就不一样。
何况,他们已经快一周没见了。
郁琰身上沁满薄汗,拿手机的那只手不住晃动。
“拿稳。”嘶哑的声音,不容置疑。
郁琰咬住下唇,努力稳住手机。
“再低一点。”祁烁辰呼吸渐重,发号施令,“我看不清。”
郁琰早已神智不清,听到这话,凭着本能压低屏幕。他听到祁烁辰在喘,绵绵不绝的情话涌入耳中。忽地,郁琰瞳孔一缩。灯罩在眼前浓缩成一个白点。
手机从手里脱落,咣地声砸到床上。郁琰仰躺,手背盖着额头,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他喘着气,听到自己的声音跟视频那头传来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祁烁辰说:“别睡着了,去洗洗。”
“你抱我去。”
“那你等我。”
郁琰勾唇,怕祁烁辰当真,拿起手机。
屏幕脏了。
郁琰热着脸,从床头柜里拿了湿巾纸擦屏幕。祁烁辰的脸又变得清晰。
他刘海汗湿,汗珠沿着鼻梁骨汇聚到下巴,眼睛深邃,很性感。
郁琰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