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有可能能把小黄的记忆留住，”这回他声音大了一些，“但是即使留住了记忆，没有载体也是没用的。”

“你必须详细说说！”我抱着小黄，紧紧箍在怀里，“求你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首先要把小黄的记忆取出来，只是一小块灵体。然后把这个灵体封装起来，就能保存住小黄到现在的记忆。就和木乃伊盛放内脏的罐子是一个道理。”

我听的瞳孔缩了一下。小黄的灵魂。里面有我，有这段相处的日子。

“之后把这个灵体中的记忆注入新的小黄就行了。当然，不是随便找条狗都能注入，必须是灵体狗才行。所以这个记忆复制了也没用。”

原来亡灵书当中记载的复活方法是真的。他们一定见过这种灵体复活，而错以为肉身也可以。

“第三个愿望我想好了！”我说。

“我就知道。”小丁说。

“但这个不行，这个愿望一天可做不到。”

“为什么？”

“封装灵体的瓶子需要特殊的合金。这一天可拿不到。”

“你不是可以改变世界的认知吗？让别人去拿啊！”

“据我所知，有矿石的地方没有人。要让别处的人组织起来过去取矿，就算印第安纳琼斯一天也不可能吧？”

“那我们自己去！你的飞毯就可以！”小黄也“啊呜”了一声。可能是被我捏的。

小丁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像在心里计算什么。我抱着小黄等他，心跳得很快。

他抬起头。

“其实材料这里就有。但是你可能也不需要用到。还记得希兹尔的第一个选项吗？”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可以把铜壶烧化。”他说，“我陪你过完一生。如果你愿意。”

铜壶烧化。他变成普通人。陪我过完一生。一生，不是一天。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黄。它仰着头看我，尾巴轻轻摇了摇。

“不。”我说，“我不愿意。我要去取矿石。”

小丁看着我。

“我算过了，”他掐了一下手指，“一天时间，几乎不可能实现。你确定要去吗？”

“我很确定。”

他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再劝。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