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此时小丁一脸坏笑，印度式摇头——那种“我知道你拿我没辙”的得意还是会来火。

“那我们打听打听吧。”

经过打听，我们找到了一处做刀剑比较集中的地方。街巷不宽，两边全是作坊，门口堆着铁料和砂轮。但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不是那种一个老师傅从头做到尾。这边是分工协作模式，一家几乎就做一个环节。有专门锻打的，有专门做刀鞘的，有专门做装具的，连缠绳上漆的都有专门的作坊。这就是产业链吗？产业链这种高大上的概念在这种传统行业中都渗透的如此彻底，还确实是有点震撼。

先吃饭。这里的特色是粉条和炒菌菇。小丁还是老样子，每样只尝一点，说非常好吃。我哗啦哗啦扒了一大碗粉条，也没品出什么味来。

坐在餐厅里休息，下午去哪里定一下计划。我们决定去一家家问问那些锻打作坊。这时我听到后面有个人的手机在看视频。说的是英语，好像是个综艺，主持人明显是那种美式的声嘶力竭。音量不大，但我耳朵尖，那些关键字——“锻造”、“两小时”、“刀身长度”……我转过头，一个挺结实的女士，边嗦粉，边看的津津有味。

显然，这是个线索。

我和小丁对视一眼，端着饭碗坐了过去。

那个女士正在看美国综艺《锻刀大赛》。

“您好……”我尬笑着开口。

她抬起头，一脸戒备。

这时小丁掏出一张警官证。我顿时也傻眼了。

我一把把小丁拉到一边。

“你这是干啥？”

“不能直接用神力了，问话这个管用。”

“快收起来。”

小丁收了警官证，我们坐了回去。女士显然已经慌了。视频也关掉了。

还没等我开口。“我什么都没做。我是仓库开叉车的。我没有制造，销售，运输过管制刀具。”

我和小丁看着她。一脸懵。沉默了几秒。

她又补了一句：“很久没做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