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华殿内,钟虞和太子进去的时候其他几位皇子已经到了。
这次是皇帝的寿宴,三皇子倒是没有拖到最后一刻才到,和太子差不多时间抵达太华殿。
钟虞见到了别的皇子,原来宫里有这么多皇子吗?他还有只有三皇子,六皇子,以及太子呢,上次宫宴就只出现了这三位。
钟虞的位置比较靠前,仅次于皇子,但也和太子隔了一段距离,和王蘅也有一段距离,扫视一圈,找到了张今越,他立刻要凑过去却见张今越一直对他抽搐着眼睛。
他一顿,还是不去了,感觉今天张今越不太正常。
张今越松了一口气,旁边人见状问:“张大人眼睛怎么了?”
张今越:“近来天气不好,发病了。”
“哦,是发病了啊,我还以为是张大人看不惯钟二公子呢,白眼给得足足的。”
张今越闻言转头,哦,是三皇子的人,眼瞎吗?他这哪里是白眼?
他:“不敢。”然后再也不搭理人了。
而钟虞没了说话的人,只好去看郁听泉。
发现郁听泉看过来后立刻呈给对方一个笑。
“太子殿下还真是会拉拢人心。”三皇子在一边凉飕飕开口,他今天让人在宫门口截住钟虞,想找个由头把钟虞约到酒楼没成,钟虞开口闭口都是太子。
他都不明白,钟虞才来皇城多久,为什么就对郁听泉死心塌地。
郁听泉轻飘飘说话:“比不上三哥。”
三皇子眼神晦暗,前两日郁听泉送来那本建议真是傲慢,前两年父皇确实把春猎布防交给了对方,但今年最得信任的已经不是太子,那本建议完全是来嘲笑他的。
六皇子在一旁看着,“三哥和殿下别恼,这么多弟弟妹妹看着呢,你和太子都是我们的榜样。”
三皇子瞥了一眼六皇子,“谁恼了?”
六皇子立刻道歉赔小心。
郁听泉眼皮都懒得掀,三皇子郁连墨还没钟虞这个懵懂半知的人聪明。
钟虞站在下面,觉得耳朵有些热,是谁念叨他了吗?
“钟虞,你给太子告状了吗。”很低一声在钟虞身后响起。
钟虞警惕性不弱,人没来他就知道是谁,摊手道:“告状了。”
元宇慢慢走近,“那太子殿下有说什么吗?”
钟虞看向对方,“殿下说......”
“我和殿下的事你打听什么?”
元宇笑着回答,“私密的事谁都好奇,更何况有关我。”
钟虞闻言:“那我再问一个有关你的私密事。”
元宇兴致很高,道:“你问,知无不言。”
钟虞一本正经道:“你有多少钱?”
元宇没想到是问这个,“我的钱多着呢。”
钟虞:“怎么来的?有贪的吗?全是干净钱吗?”
元宇再次笑起来,“你可真会问啊。”
钟虞转过头,声音不大不小,道:“看来不是干净钱。”
这里不止站了钟虞和元宇,还有几个和两人差不多身份的人,只不过都站在了两人身后,此刻听见钟虞这句话下意识去看元宇。
元宇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这几人立刻移开了视线,他站在钟虞身后:“别这样,我们春猎还要一起呢。”
钟虞想都没想就说:“不了,我怕你拖累我。”
元宇气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虞惊讶:“你不知道吗?”他也不知道啊。
元宇气得牙痒痒:“我爷爷是淮安侯。”
钟虞这次是真惊讶了,淮安侯又是镇国大将军,他一个不在皇城,远在边关不关心任何官员的人都知道,只因当年除了他爹以外,另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就是淮安侯,他爹对淮安侯赞不绝口,一直叹息他生得晚了,没能和淮安侯一起上战场。
他爹在边关最危险那年,淮安侯亲自领兵平内乱,以几千人胜几万人,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受百姓敬仰,而淮安侯唯一的儿子在那场内乱里牺牲,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孙子,算着年纪应该就是元宇了。
钟虞了然,“哦,那你爷爷很厉害,你就不见得了,要不然我怎么没听过你。”
元宇:“啧,你没听过我是你孤陋寡闻。”
钟虞叹气:“那说明你名声还是不够大。”
元宇:“......”跟钟虞说话真的不会被气死吗?太子是多能忍啊?
钟虞无辜和元宇对视一眼,随后移开。
元宇:“说点正经事,寿宴结束后我爷爷想见见你。”
钟虞微微讶异,“淮安侯见我做什么?”
元宇:“不知道啊。”
钟虞怀疑看着元宇,“我也问你点正经事。”
元宇立刻笑起来,“你说。”
钟虞:“你是谁的人?三皇子?”
元宇无语,这种事不该是心照不宣的吗?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呢,就这么问了?试探都不试探一下?
“我是陛下的人。”
钟虞毫无犹豫道:“假话。”
元宇:“......”既然心知肚明你问什么?
钟虞不搭理人了,一点真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