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去的夜祸反应过来,锃亮的长刀划过刁钻的角度,捅进了他的脖子,从后方穿出!
三角钩爪的行进路线倏地扭曲,犹如断翼的蝴蝶落地,再没有了反击的活力。
距离第三十九届的冠军,夜祸只差决赛。
最大的威胁消失,他都不知怎么输。
时隔两日,主持人还是集随意与俏皮于一体,他将话筒贴近了唇边,吐出的话冰凉无比。
“由于上层做了决定,决赛的规则变化,意在激发选手们潜在的能力,找到更强的自己!”
所有的选手横尸,只余下他。
夜祸站在舞台中央,改变规则是常事,但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刹那,可怖的想法浮上心头,它的可能性极大,如果是这样的话……
大屏在身后,观众看到了结果。
夜祸浑身冰凉,在主持人的眨眼里转身。
熟悉的身影在门口浮现,沓沓脚步声敲在了他的心门上,从黑暗迈到灯下的人不屑,“你们连个小鬼都搞不定,还有脸让我来替你们解决。”
主持人保持体态,“您还是这么幽默。”
夜祸吐出浊气,既然不能避免,那就想办法战胜他吧,即使他看上去,是未来的自己。
“哟,好久不见。”
二十五岁的文物修复师简短的打了招呼,“就你的小身板,你觉得你能赢过我吗?”
夜祸老实答道:“明知故问。”
“没错,副本的主角是你,不过和我同体的你,到底有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呢?”
成年人俯身,耳语道,“我不喜欢太弱的人,包括你,可惜我的任务是让你现在活着。”
夜祸不明白,“那你就自杀啊。”
“呵,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搁,不要以为我会和上届冠军那样轻易地放过你,你也得吃点苦。”
“哇,你怎么这样?”扪心自问,夜祸自觉不是个欠揍的人,只是有时思考事情略为迟缓,“那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故意想打我吗?”
成年人摊手,“那时没看到你,任务也没出现,只是听闻,这届的冠军可能是个小鬼。”
他起身,看来是终止对话了。
主持人面色如常,观众们对于相似的两人竟然没有惊讶,仿佛他们只是互相放狠话。
主持人询问,“您需要武器吗?”
成年人瞄了眼,“那把刀好看,我也要。”
“非常抱歉,赛场追溯过刀的来源,但是没找到产地,如果你硬要的话,只能切成两半了。”
成年人:“可以。”
夜祸冒出问号,“不行!!!”
总之,比赛随意的开始,又随意在进行中,成年人简直是在放海了,十一年的多余阅历让他的肌肉更加饱满,让他的视线更加锐利……
不对,虽然身体是十四岁,但是其中的灵魂也是二十五岁,何必要对他抱有滤镜?
夜祸分神片刻,被成年人掼倒在地。
“在想什么呢?”俊俏的脸从面前漂移过,红色的电光纹路发出明闪,妖冶异常。
要是别人故意闪他眼,他的拳头早就闷上去了。
成年人躲闪不及,高鼻梁阵阵酸疼,“你不是说你只会打别人吗,怎么连我也打?”
“哦,这个啊,我在模拟打别人的样子。”夜祸无辜的挪开手,“演够了就结束呗?”
回应他的是同样的招数。
闹剧结束后,两人的鼻子都快歪了。
夜祸趁乱又踹了成年人,随即站上了领奖台,得到了百万的奖金与通往上届的门票。
稍稍躲个几个月吧,十四岁的人与不怀好意的人们对视,他们只是几个小喽啰,杀了也不好,反而会激怒背后的主人,动用手段找到他。
进入副本,要上交东西时,他原本指向的是身上的衣服,想着几日不换也没问题。
结果人员的面色古怪,“你本身吗?”
动作比想法更快,夜祸答对。
待意识到说了什么,已经不能再改了。
系统的字体印在心,“交付物,夜祸本人。”
——
白无道挥手,湖蓝色屏幕浮现。
监视器里,是少年墨闲在医院里的作为。
沙发上,通灵师没问怎么做到的,毕竟白仙君总有办法让不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
不过屏幕有时会变得灰暗,犹如另外的磁场在影响她的能量,不过没成功就是了。
仙君偏向通灵,“你觉得医院有什么寓意?”
女子猜测,“应该是他的执念投射,可能是重要的东西在医院里丢了,他想要找回。但是看起来,已经有两个他在阻止他的行动了。”
仙君不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