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大师道:“这个掌门师兄没有对贫僧提过,贫僧也不知道啊。”
沈凌风生性多疑,他道:“那密道会不会是我们几人当中多出来的那个人炸毁的?”
一个人若是突然陷入黑暗环境,眼睛会失去最重要的用途,其余四感平日更加依赖双眼,因此此时发挥不了太大用处。
只有一种人除外,比如瞎子,比如花满楼。
没有比瞎子更适应黑暗的人。
也没有比花满楼更感官敏锐的瞎子。
花满楼留心听着前方几人的交谈声,仔细分辨,胳膊被人碰了一下,是陆小凤。
陆小凤刻意压低声音道:“可否听得出来?”
花满楼道:“我已有分晓。”
陆小凤笑道:“那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谁猜得准?”
花满楼道:“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陆小凤道:“那我们不如猜前者还是后者?”
花满楼思索了一下,道:“也好。”
沈凌风回头,借着火光见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凑的很近,似乎在说着什么,神神秘秘的。他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陆小凤笑而不答。
花满楼道:“不必心急,沈大人很会就会知晓。”
前方,已经受伤的周正风脾气越发急躁,他怒道:“我们中到底谁是假的!密道两头被堵,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我看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个都被困死在这里算了!”
裴不烈附和道:“就是就是,就不能想想办法,把那个人找出来吗?”
沈凌风拔刀对着陆小凤,冷声道:“陆小凤,你们别卖关子了!”
花满楼错身上前,折扇压下玄铁刀,道:“在下有一办法,可以分辨出到底谁是假冒之人。”
沈凌风道:“是何办法?”
花满楼道:“一个月前,在下曾和陆小凤一起北上荒漠,在一山洞中发现了一种奇异的草,这种草研磨成的粉末,可用于测虚实。”
雾隐先生来了兴趣,道:“这个怎么个用法?”
陆小凤道:“很简单,当一个人紧张精神紧绷时,心脉气血流动必然比寻常人过快,药粉会随之发红,只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接触到药粉,就能知晓谁在说谎了。”
这种办法众人简直是闻所未闻,但与其始终小心防备突然被往日熟识之人一刀捅过来,不如尽快决断。
陆小凤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道:“这药粉要放在酒中才能保存,诸位,伸出手来。”
陆小凤在每人手心倒上一些,第一个伸手的是周正风,轮到下一个人时有德大师手中火折子突然灭了。
有德大师歉然道:“对不住,刚刚忽然有一阵风吹过来。”
火折子再次亮起。
几人已经全部抹上了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