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为何最怀疑他们?”
耿叔道:“因为流云冠里面不仅有藏宝图,它还代表着我们翻云派的掌门象征,门派有一本心法秘籍,只有掌门人可学,再授予门派其他人。这本心法秘籍,藏在门派后山古墓里,必须用流云冠才能打开。四位长老已经暗中约定,谁找到了流云冠,谁就是下一任掌门。”
陆小凤道:“即使找到流云冠就可以胜任下一任掌门,那也不能够说明瑞长老和卫长老毒害了欧阳掌门。”
耿叔眼中带着怨恨,急道:“那棵九曲还魂草就是他们二人拿来的,此药凶险至极,若是使用不当必害人性命,要不是他们执意用九曲还魂草,掌门也不会夜半吐血不止不治身亡!”
耿叔一口咬定是瑞长老和卫长老害死了欧阳掌门。
送走耿叔后,陆小凤和花满楼分别又去拜访门派里的其他三位长老。
走在半路,空中飞来一只洁白信鸽,陆小凤抬臂让它落下,取出鸽子腿脚上面绑的纸条。
花满楼道:“如何?”
陆小凤放飞信鸽,道:“金六两已经查到了。”
到了戒律堂,陆小凤直接开门见山道:“欧阳掌门的死,不知樊长老有何想法?”
翻云派弟子对樊长老的评价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樊长老也确实如传闻那般,门派尚在丧事中,他一身素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樊长老道:“掌门他太过心善,又太过仁义。”
陆小凤道:“长老此话怎讲?”
樊长老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掌门错就错在太过心善,太过相信门派的人。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也可以直接了当地告诉你,掌门的死与我无关。”
陆小凤道:“不知樊长老可有怀疑的人?”
樊长老转过身,冷硬目光直直盯着陆小凤,陆小凤眼神毫不避让。
几息之后,樊长老回过身,道:“其他的樊某无可奉告,请回吧。”
离开戒律堂,陆小凤与花满楼并肩走着,他搓着自己两根手指,道:“凶手不是樊长老。”
花满楼道:“何以见得?”
陆小凤想了想,道:“他没有动机。一个执掌门派戒律的长老,按理来说地位应该不低,但方才我见他衣着朴素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玉石点缀装饰。门派里其他弟子也说樊长老一直住在戒律堂,你想一个人放在好好的长老院子不住,若不是为了吃苦清修,那就是想要远离门派争斗之意。”
花满楼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双眼虽看不见,但能嗅到樊长老衣上一些草药药香,听闻翻云派内,谁若有个跌打损伤也都是他医治的。初上山时,他曾嗅到前来接待的欧阳文衣上熏香,此香虽不是特别名贵,市价最便宜也要数十两一钱。更别提他腰间那块有价无市的泉鸣玉佩。
陆小凤道:“但你别忘了我们打听到的,这文长老——欧阳文是欧阳询的什么表弟还是侄子来着,有个门派掌门亲戚做靠山,就算日常奢华一些,也是常理之中。”
花满楼垂眸思忖,道:“此时下结论为时尚早,我们需去见过另外两位长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