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夏元令冷笑一声,“心善?”
说话之间,丁姑姑已经带着人回来了。
“可有拿到证据?”
丁姑姑点头,把帕子掀开,里头是一包药。
“就是这个?”夏元令皱着眉,“在何处搜出来的?”
“下人房的门缝里面。”
“门缝?”
夏元令看向小柒。
倒也不是个蠢到家的,知道不放在自己的地方,这样就没人晓得是她做的了。
小柒现在虽被发现了,但证据却拿不住她,此时她也不算是太慌张:“本就不是我做得……”
彩苗在一旁几乎是咬碎了牙。
分明是她好心,现在反倒给小柒做了掩护,这怎能让人不气!
许双华暗中松了口气,对夏元令道:“殿下,此事颇复杂,小柒这丫头心怀不轨,但未必真是她所为,要不将这几人撵出去算了,也为为春扫除后患?”
“撵出去?”夏元令几乎要气笑了,“夫人,大姑娘现在生死未卜,将人赶出去便算完事了?”
“这……”许双华露出为难的神情,“但拿不到证据,也不能冤枉了人不是?”
秦少安在窗外听得青筋暴起,几乎是忍不住要冲出去。
但他忍住了。
只是出了气不能够,要抓到幕后之人,才能永绝后患!
秦少安狠狠咬了咬后槽牙,转身悄摸回了沈为春的卧房。
金明竹正在给沈为春取银针,听到有人翻窗进来警惕起来,正要起身查看时,秦少安已经到了床边。
“少安?”金明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刚问完,金明竹便转头看了沈为春一眼,心下了然。
“此毒可解?”秦少安沉着声问。
金明竹摇头:“我现在只能封住她的血脉,暂时不让毒蔓延,但要解毒,恐怕还需一些时间。”
“还要多久!”秦少安压着火气,脸色可怕得很。
就是见过秦少安上阵杀敌的金明竹,如今见到这个脸色也是心里胆怯,他咽了咽口水,道:“我可以解毒,但是北境的麻毒解起来需要很多贵重的药材,如今在京城之中,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将军府的呢?不能用吗?”
金明竹无语:“你让我暴露身份?”
秦少安气得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会给你送来,你只需告诉我需要哪些。”
金明竹现在没话说了。
“背后之人查出来了吗?”沈为春身边离不得人,金明竹过来换了寄兰之后就不知道隔壁的情况了。
秦少安摇头:“你去。”
“现在?”金明竹惊讶,看向不省人事的沈为春,“她身边离不开人。”
“你去把寄兰换过来,我在这里守着。”
金明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点头起身:“我让其他人不许过来,现在这屋里没人,你要小心自己的身份。”
秦少安没有回答他的话,坐到了沈为春的身边去。
“……”金明竹摇摇头,去了隔壁。
隔壁。
“殿下,属下已经稳住大小姐的病情了。”金明竹一进门,便瞧见夏元令与许双华的拉扯,赶忙先声夺人。
“真的?!”寄兰欣喜地又落了泪。
金明竹点头:“寄兰姑娘,你先回去照顾大小姐吧!”
寄兰一句感谢的话都来不及说,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既然你来了,看看这毒。”夏元令见状,让丁姑姑把搜来的毒药给金明竹查验。
而许双华却微微蹙眉。
金明竹隔着帕子把药包接过来,放在鼻下一闻,脸色霎时就变了:“殿下,这正是大小姐所中之毒!”
夏元令犀利地看了小柒一眼:“那你可解得出来?”
金明竹点头。
他没有亲手接触过麻毒,只是听说过,现在有了麻毒在手中,他就可以快速分解,解开沈为春的毒了。
“殿下,属下还有一事未明。”
“什么?”
“此毒为北境之毒,绝非一个丫头所能拿到,她背后定有其他人,在指使她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