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沈为春一直让人盯着许家和沈高,本以为朝堂那边有玉河公主控制着不会有什么事,谁曾想现在竟然会是这样?
要通知玉河公主吗?
沈为春想。
但玉河公主那边未必不知道此事,沈为春还是要谨慎一些,自作聪万一做了蠢事,那可不妙。
不过沈为春没纠结太久:“无妨,此事暂时不管。”
玉河公主那边她暂时不用管,就算再着急也得今日过了再说。
思及此,沈为春把横雀叫过来。
明怡识趣地松开手,稍稍站远了些。
沈为春耳语交代了横雀几句,横雀点头,转身离去了。
“小姐……”寄兰有些担心,今日把横雀带来不是……
沈为春摆了摆手:“放心,我只是让她找人传个消息,一会儿她便回来了。”
如此便好。
寄兰松了口气。
等沈为春交代完了事情,明怡才又凑过来:“前头的席面好像快好了,咱们去吧!”
沈为春浅浅一笑:“走吧!”
“对了,我好似才发现,今日你好生漂亮!”明怡挽着沈为春的手,忽然感叹道。
沈为春歪了歪头。
“从前我见你,你好似都是穿素色的衣衫,也不怎么梳妆打扮,今日一打扮,真是亮眼!”说着明怡的眼倒是亮晶晶的。
她是跟着父亲升迁来的京城,从前只是个小地方的姑娘家,自是觉得不如京城的姑娘们好看,如今瞧着沈为春,更是羡慕得很。
“今日是永济伯老夫人的寿辰,若是我随意一些,岂非不尊重她老人家?”沈为春浅浅笑着。
两人笑着聊着,很快便去到了席面上。
用过午饭后,永济伯府还给老夫人安排了助兴的戏曲,还有杂耍什么的,宾客们也都受邀留下来一同观赏。
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杂耍,忽然寄兰凑到沈为春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沈为春回头一看,横雀已经回来了,便点点头。
眼前的杂耍正是热闹着,不少的宾客们都在叫好。
永济伯府虽不比从前,但宴会上的所有安排都奢华至极,金银器装着摆盘精致的果子,每位宾客都有单独的安排。
沈为春看了看身旁摆放的果盘以及果酒,心里忍不住嗤笑。
原来永济伯府的手段只有这么一种吗?
寄兰也忍不住挑眉,给沈为春倒了一杯放在手边。
沈为春一眼便看到那变了色的清澈果酒,连装一装都懒得了,索性放在一旁并没有搭理。
一旁的明怡倒是喝上了,不住地与沈为春称赞:“好清甜的果酒!”
她的声音不算小,引得周边的贵族小姐们都看了过来,或嫌弃或鄙夷。
明怡却并不在意她们,只与沈为春小声地说着笑话。
说着说着,明怡脸颊陀红起来,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我、我有点像睡觉……”
听着她大舌头的话,沈为春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在一些人的注视下端起一旁的果酒轻轻啜了一口,对明怡的丫头巧山道:“你家小姐醉了,扶她去后花园醒醒酒吧!”
巧山赶忙上前来,把自家小姐扶起来。
“我也有些醉了,寄兰,我们也去。”沈为春扶着寄兰的手,也跟着去了后花园。
她二人向来没什么人注意,这时候离席也属正常,没几人知晓此事。
只有不远处的赵嬷嬷见到这一幕,悄悄去了许双华身边。
许双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去吧!把我安排的事做好。”
“是。”
沈为春与明怡互相扶持着在花园中走了一会儿,两人便累了,到一旁的假山处坐下。
忽而有两个丫头瞧见了,过来道:“两位小姐,此处风大,若是醒酒怕是容易得风寒,后方有给宾客准备的厢房,不如你们一同去歇一会儿吧!”
巧山还有些戒备:“多谢二位姐姐了,我家小姐只是一点点酒醉,吹会儿风便好了。”
两个丫头却对视了一眼,继续劝道:“现在虽是八月,但京城已渐渐有了凉意,若是二位小姐病了,我们永济伯府也不好说话。”
巧山还要说什么,一旁的寄兰抢先了一步:“多谢姐姐,二位小姐醉得厉害,还请你们带路。”
巧山却不赞同,寄兰给了她一个眼色,只好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个人便扶着各家小姐,一同跟着那两个丫头去了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