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长了一双摄人的眼睛,漂亮的眸子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的欲望。
他的眼中倔强又不算清明,似乎承载着很多让人难以言喻又忍不住想要窥探的沧桑。
眼尾狭长,鼻子高挑。
嘴唇很薄,自然的嫣粉色稍褪。
沈珩这会儿似乎是有一个选择。
边夸边编。
所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殿下盛名在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特意了解一番。”
萧霁一个皇子,加冠礼肯定盛大,知道他的名字,岂不是很正常。
萧霁淡笑,反问:“你舅舅告诉你的?还是丞相告诉你的?”
沈珩几乎脱口而出:“我舅舅。”
萧霁面色一沉:“继续。”
“第二个问题,殿下很清楚,我就是沈珩。”
他的武功并非出于他手,但和师父怀睿现在还没有什么交集,他面不红心不跳地编纂出谎言来。
“师父行走江湖,我救了他,他说我有缘,教了我一个多月便走了,我并不知道他的名讳。”
“那棋技呢?。”
沈珩:“……”
他就知道,这人观察能力真的很强,他现在很后悔了,这个棋友似乎有些过于变态了些,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下一个马脚,沈珩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他的离文?那是他在永乐王府学的。
还是早日调离萧霁身边为妙。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凭沈珩对他的了解,还真不会,这也是沈珩虽然震惊但依然振作的原因了。
“永乐王殿下,皇后娘娘请你和沈公子进宫一趟。”
拯救人于水火。
皇后娘娘竟是如此“美丽”心肠的女子。
坐上马车,有惊无险地问话才终于结束了。
可能是为了省事,他们两人共乘一辆马车进宫。
一路上,萧霁闭眼,似乎睡着了。
沈珩看向萧霁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萧霁逼问他的意图他不明白,是试探还是威胁?恐吓还是讥讽?或是都有。
他没睁眼,氛围不算诡异,也算平静。
萧霁似乎嗅到一丝淡淡的香味。
这梦,未免过于频繁些。
这次是在宫里,那人坐在地上。
萧霁看着背过身去的沈珩,肩膀耸动,背影很是孤独。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望着他的落寞,萧霁心中一阵酸涩,轻拍他的肩膀,问道:“哭什么?”
“来看我笑话?”沈珩甩开他的手,抬眸,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萧余清,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沈半规,宁琮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沈半规。
沈珩。
萧霁紧紧盯着他眼角的未干被胡乱擦掉的泪痕。
心里竟一阵绞痛。
再听到他不耐的辩驳。
“是,这辈子他在我心里最重要,再没有谁能代替他在我心中的位置,我爱他胜过我自己。”沈珩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怒道:“就算我被贬了职,也用不着你来我面前离间我们。”
萧霁想,真是烦透了。
沈珩想,萧霁大抵没睡,马车一停,他就率先一步下了马车。
这皇后娘娘他不算是第一次见,上辈子没来过几次坤宁宫,对她的印象却没多少。
但是未见过于热情了些。
“参见皇后娘娘。”
沈珩还没跪下就被人扶了起来。
女子眼眶发红,紧紧抓着沈珩的胳膊,将人牵引到矮凳上。
“你坐下,我好好看看你。”
突然的温情打了沈珩一个措手不及:“皇后娘娘叫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霁望着皇后娘娘的眼睛,欣喜溢于言表。
那天的场景慢慢从他脑海里跳出来,他想起那天她对他说的那些话。
“霁儿,你见过珩儿了?”
“沈珩?”萧霁盯着坤宁宫悬着的画像,略微沉思添了一句:“他是丞相的外孙。”
“我叫人画了他的图像,怎么样,你看看像不像?”
萧霁:“像。”画师竟连眼角左侧淡淡的泪痣也注意到了。
皇后又道:“你的玉佩同珩儿的玉佩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