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我昨天晚上跟你说他了对不对?”
萧霁面容冷淡,“你昨天晚上,除了早膳,什么都没说。”
萧霁没说实话,尽管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你原来留着宋尚书想做什么?”
萧霁:“没有证据,不能定罪。”
沈珩:“现在就有证据了吗?”
“是,通敌叛国,这一条足以治他死罪。”
“是吗?”沈珩轻轻扯了嘴角,“萧霁,我最后问你一遍,昨晚我到底跟你说了多少?”
萧霁疼惜地看着沈珩泛白的嘴唇,“你什么都没说。”
沈珩一种难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些他恨不得忘了干净的痛苦,烙印在他心里的仇恨,他都要通通发泄出来。
“萧霁,你接下来听着,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傅毅废了我的武功,像对待猫狗一样对我。”
“他给我喂毒药,各种毒药,雾国的毒药,我大概都尝过一遍,最疼的一次,我用头撞在墙上,才能拾回一些自尊,不向傅毅求饶。”
“他非常喜欢我这张脸,有时候,我都恨不得把那张脸划烂,有一次我成功了,用瓷碗的碎片将脸划破,傅毅大发雷霆,将我关进一个不见天日的屋子,一两个月吧,我的连彻底好全才将我放出来,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够了。”
“够了。”萧霁轻轻地吻在沈珩的眼角,“我会让你知道亲手杀了他的。”
霁珩元年末,并肩帝领十万精兵出征宴国。
至宴国边境,三日破两城,七日破五城。
九日,爻东王投向宴国,同日,傅毅从淮北走水路潜入京城,十五日,举兵攻打京城。
士兵来报:“陛下,傅毅攻打京城了。”
“回京。”
将士一心,攻下宴国,焉能此刻撤兵。
副将忍不住出声劝道:“陛下,这一路势如破竹,不出两个月,必定拿下宴国。”
萧霁还在京城,京城还有那么多百姓,沈珩做不到袖手旁观,“我们是来跟傅毅换地盘的吗?”
“陛下三思,京城还有十万精兵,何惧宴国?”
“京城有没有十万精兵,你比我心里更清楚。”
萧霁不着急打宴国并非没有依据,虽然成功打下域西,但并非没有伤亡,还没算域西都城放了五千精兵守着,此行爻东又在东边掀起了战事,京城最多还有五万精兵。
“功败垂成,还请陛下三思!”
随着副将声音起,跟随而来各种一样的声音响起。
“陛下三思——”
沈珩剜了他一眼,冷冷地斥责道:“我们的君主在京城,那里是我们的家,还有我们大离子民,你们是要把自己的根基抛弃了吗?!”
底下噤了声,面面相觑。
十万火急时,沈珩才没空跟他辩来辩去。
“传我令,即刻回京!”
“违令者,军规处置!惑乱军心者,立斩不赦!”
“君主,十五万宴军都从淮南,淮北两地赶来,若是离军再打下去,宴国王宫恐怕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