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是吗?真遗憾啊。
遗憾什么啊!岳衡笑起来。
“叩叩叩——”
“凛凛同学!已经开始计时了——不及格的话要留堂哦!”
“我知道啦!”
岳衡收起手机,把剩余的饭团塞进嘴里,提笔开始写试卷。
鲸鱼能吃吗?应该皮糙肉厚得很吧!而且还有很多寄生藤壶。
如果有鲸鱼咒灵的话,是不是可以潜入海底啊!但是要躲在鲸鱼体内吧?那就看不见外面的话,海底应该也是黑黑的吧!
刚才忘了问呢,夏油有这样的咒灵吗?
岳衡笑了笑,又想拿出手机时,感到讲台上的视线又落到身上了,连忙咳了一声,收心写试卷。
注意力很难集中啊,为什么一大早就是考试?而且还是数学!拿错试卷了吧!
岳衡随便写了几个选择题,转起了笔。
夏油杰真的是很影响学习的存在啊,如果附身的话,可以替她考试吗?应该可以吧?他会写吗?
真想拍两个题给他也写写看呢!
岳衡认真地挑选起预备折磨夏油用的数学题起来。
四十分钟,岳衡没来得及写完就被五条悟收走了试卷,他拿走手里扫了两眼。
“待会来我办公室哦,凛凛同学。”
“为什么?你都还没改!我肯定能及格的。”
“没说你不及格啊,叫你来就来。”
“——哦。”
岳衡迎着同学们投来的同情目光,叹了一口气。
课堂结束后,岳衡一个人走到了五条悟的办公室,门关着,她敲了敲。
“老师?”
“进来。”
岳衡打开门,探了探头,五条悟窝在一旁的小沙发里看杂志,逆光的角度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雪色的头发染上一层明晃晃的金边。
他没戴绷带也没戴墨镜,模样难得一览无余,看着比平时多了一分人性温柔的感觉,低着头,长长睫毛微有颤动,很是认真投入的样子。
——老师就是长相太童颜、少年感太强了,才特意把脸遮起来的吧,哪里有二十七岁的样子,和绷带脸比,威严大打折扣耶!
“进来啊!”
他头也不抬地催促了一声。
“哦。”
岳衡走了进来站好。
“关门。”
“哦。”
她又走过去关门。
五条悟笑了一下,合上杂志丢到了一边,朝她招了招手。
“你今天是怎么了?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
“我没有啊。”
岳衡在他跟前站定,低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仰起脸,蓝色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映着阳光的海浪。
“站这么远做什么?过来点啊!”
岳衡迟疑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再过来一点啦。”
岳衡又走了一步,鞋尖几乎挨着五条悟的鞋。
他忽然伸手扣住岳衡的手腕,将她拉近,岳衡“哎”了一声,踉跄两步上前,小腿在沙发边缘磕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斜,她抬手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按了下,稳住了身形站好。
她疑惑地看着五条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五条悟仍旧仰头靠在沙发上,嘴角弯弯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师兄上午联系我了,明天九点的飞机到。”
“这么快啊!那我可以去接机吗?”
“当然啦。告诉我早上在做什么?”
岳衡眨了眨眼,猜他是在问写试卷的时候吧。
“我在玩手机啊,早饭也没吃完呢,因为上课铃还没响呢。”
“是在给忧太发短信吗?”
“没有啊。”
五条悟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
“明天要去京都哦,晚上我们也不回学校。”
“嗯。”
岳衡点了点头,诅咒金属的清除会在五条本家进行,这是早就说好的。
“可能会住两天,带好换洗衣服哦。”
“知道啦。”
岳衡等了一会,五条悟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眼睛一直注视着她,这令她既疑惑又有些尴尬。
“……老师?”
岳衡被他看得脸颊发红,耳朵都热热的。
他眉毛微微皱起,表情逐渐认真、严肃起来。
“你不会是……”他说了一半,突然卡住。
“什么?”
他微微歪着头,样子好像在解什么迷题,俯视的角度看起来居然有些可爱。岳衡感觉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她无声地笑了笑,又赶紧忍住。
把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你这样好可爱啊”给硬生生吞下去。
自上次从五条老师家回来后,他就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没再像这样单独和老师说话,总觉得今天的五条悟有点不一样,但还是不能随便说他“可爱”吧!
他好像笑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
“算了,没什么……”
“下午收拾好东西,我们今天就走。”
“啊?为什么?”
刚才还说明天走,突然变成下午了,她还想和真希他们一起玩牌呢!
五条悟挑了挑眉,说道:“因为老师要陪你去机场,所以要赶在今天把本家的事情做完,下午就要出发,明白吗?”
岳衡“哦”了一声,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知道下午就得走这事没得商量。
晚上别想玩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