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喵。”
只有宋嘉杭一脸茫然:“……不是,你们搞啥呢?”
叶灿叶盛和孟知秋面面相觑,急!现在该说点什么好?主要是他们从未跟郁景说过话,根本没这方面的经验啊!
好在这时宋奶奶走了过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回来了啊,都过来吃饭吧。”
宋殊兴奋地和奶奶介绍:“这是我同桌郁景!”
宋奶奶这才发现又多了一位同学,她瞧过去一眼,露出慈爱的笑容:“同学你好。”
面对长辈,郁景礼貌地喊了声“奶奶”。
宋奶奶的笑容更盛了。
尽管是周六,郁景依旧穿着一中校服,白衬衫,深色长裤,眉目疏朗,长相干净清隽,单这么看,完全就是那种老师、家长都喜欢的好学生模样。
午饭很丰盛,西红柿炒鸡蛋,醋溜茄子,油焖大虾,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厨房里弥漫着浓郁鲜香的诱人气息,宋殊还没坐上饭桌,肚子就已经咕咕叫了。
几人吃得心满意足,只除了叶灿,她正在为吃多了薯片而吃不下太多好吃的菜而懊悔。
“都叫你少吃点零食了。”宋殊拍了拍她的肩。
午饭后,宋嘉杭和宋殊分工明确,一个收拾饭桌,一个洗碗,宋殊去洗碗前,看了眼郁景,正想问他要不要去沙发上坐一会儿,他已经独自抱着猫去了客厅的阳台,一副完全不想参与众人聊天的姿态。
“……”算了,随他吧。
其实宋殊到现在也没明白郁景怎么会跟她回来吃饭,甚至吃了饭后还……一直不走,不是她不想待客,只是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看现在这情况,他也不是想融入大家的样子。
她一头雾水地去洗碗了。
奶奶去睡午觉,宋嘉杭和叶盛窝在房间打游戏,叶灿、孟知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宋殊从厨房出来时,叶灿正抱着小墨一阵猛吸,当余光瞥见它后腿下面,感叹:“哇好大的铃铛!”
孟知秋:“……”
宋殊走过去,叶灿抬起头,一脸得意:“我给小墨想了个新名字。”
“……踏雪?”
叶灿惊讶:“你怎么知道?”
宋殊就默默地看着她。
叶灿秒懂,嘿嘿一笑:“这算不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高山流水遇知音?”
宋殊:“……低山臭水遇知音吧。”
“?”
怕下午无聊,去超市时几人还买了两副扑克。
叶灿想玩掼蛋,但只有三个女生玩不起来,宋殊直接不考虑郁景,去房间叫宋嘉杭和叶盛,结果这俩人沉迷游戏,正一顿激情输出中,没一个顾得上理睬宋殊,她又默默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最后只能再次诚挚邀请郁景。
阳台放了张躺椅,大概是房东留下的旧物,藤条编织的椅面磨得发亮,边角处还缠着几圈透明胶带。
角落的一块地方晒不到太阳,郁景正静静躺在那儿,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闭着眼。
“郁景。”她低声喊他。
郁景动也不动,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熟了。
“……”
她直接在躺椅旁边蹲下,看着他的脸:“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你再不理我,我就捏你鼻子了。”她作势要伸出手。
那慵懒寡淡的眼皮这才掀开,声音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什么事?”
宋殊便眨着眼期待地问:“玩牌吗?掼蛋。”
“不玩。”
……好无情的两个字。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但还是不免失望,宋殊叹了口气,肩膀也随之垮了下来。
女孩眼中原本闪烁的亮光犹如火苗般倏地熄灭,垂头丧气地蹲在一旁,像只被主人无情拒绝的可怜狗狗,耷拉着无形的耳朵,连头顶的发旋都透着似乎透着失落、委屈。
仿佛回到那天晚上,女孩蹲在地上,歪着头“汪”了一声。
“算了。”
藤椅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宋殊愣了愣,再仰起头时,郁景已经站了起来。
“不是说玩牌吗?”他睥睨她。
“?”
这人的心思真的、真的,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