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荐吗?那就织锦和方孔罗,这两种都很适合你。”祝长生先是一愣,看着谢尘缘身上的衣料乃是织锦,然后才道。
“那就这两种吧。”谢尘缘点头,此前他的衣物向来不用他操心。
“二娘,这是他的身材尺寸。麻烦帮忙找裁缝做三套衣服,面料的话,就这四匹。一套青色,一套蓝紫色,还有一套玄黑色主体,配以红色点缀。”祝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在架子上找到青色织锦和蓝紫色方孔罗,以及玄黑、红色织锦,一共四匹,一起搬到柜台上,又将那张纸递给韩二娘。
韩二娘收过纸条也没打开看,就放入袖口,微笑道:“好。只做这几套可够?要不要再多做几套?反正面料是自己家的。”
“唔……”祝长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谢尘缘。
“多谢二夫人的好意,这些已足够。”谢尘缘自然不介意多几套,但是现在已经足够。至少在祝长生看来已经足够,那他也就足够了。
“二娘,既然他本人这样说了,就先做这几套吧。日后要是需要再来。”祝长生转身和韩二娘说话。
“好。尺寸都在这里,要再做也方便。”韩二娘将布匹收拾好,笑着回道。
“今日长生好不容易休假,我看我们也休假一天吧。”方大娘朝韩二娘温柔言道。
“都听你的。”韩二娘点头,长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实在难得。生意却每天都可以做。
谢尘缘在一旁静静观察着祝长生一家,氛围不错,长辈和睦,对小辈很好。
在这种氛围里长大的祝长生,不该露出他初见时那孤寂的神情。
祝长生有秘密,与他的那个梦会有关吗?
谢尘缘的丹凤眼微眯,闪过一缕精光。
“谢兄,可愿与我一同回去?”祝长生闻言转头向谢尘缘询问,见其面色清冷,呆在原地。
心一愣,原来不笑时的谢尘缘是如此模样吗?有些生人勿近。
“自然。长生不嫌弃为兄才是。”谢尘缘看向祝长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如春寒化冻。
祝长生立刻转身,那个笑容有些过于温柔。
“娘,二娘,你们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走路。这里离上官府又不是很远。”方大娘看着有些迷糊的祝长生忍不住摇头。
“那等会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去吧。”祝长生也觉得刚刚的问题有些多余,但是还是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韩二娘先去找了裁缝,裁缝店离布铺不远,只隔了两家玉器铺。
而后四人坐着马车一起回到了上官府。
“大娘、二娘,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大哥!你也回来啦?!”祝长樱正坐在花架子下看着上官雁练武,看着大娘、二娘进来,一脸疑惑,在看到身后的祝长生时疑惑更甚,随后转为惊喜。
“这位是?”祝长樱站起身走到祝长生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半歪着身子偷偷看向谢尘缘。在看向他时,她的那颗心有瞬间停住的错觉。
这个人长得可真是英俊!
大哥也很英俊,但这人和大哥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这个人更加锋利,大哥的英俊更加柔和,也更加漂亮。
“他是大哥的朋友。名叫谢尘缘。”祝长生拍拍祝长樱握住他衣袖的手,笑着介绍。又看向谢尘缘,“这位是我的亲妹妹,名叫祝长樱。”
此时上官雁也收了剑过来,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上官雁。”
“在下谢尘缘。”谢尘缘同样只回了短短五个字。比不上对祝长生时的热情,但至少也不冷。
“大哥,你还没说今日怎么得空回来了?京兆府衙里没事了吗?我听雁姐姐说,昨天京城里出了人命案子。大哥现在不应该很忙吗?”祝长樱再拉了拉祝长生的袖子,一连串的问题问他。
这人原来叫谢尘缘吗?名字真好听。
“对啊,祝大哥,外边都在传是鬼怪杀人,可是真的?需不需要我帮忙?”上官雁也跟着关心问道。
“案子今天上午已经结了。你若是下午再去打听便该知道了。”祝长生含笑说道,笑中带着自豪。“不过现在有本人在此,可以直接告诉你们。细节方面不便透露,但鬼怪杀人纯属无稽之谈,杀人的只可能是人。那杀人凶手乃是花船上的一名护卫,名叫倪昆,已当堂伏法。”
祝长生将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简略地和二位姑娘说了一遍,最后叮嘱二人不可外传。
毕竟此案已了,对于相关人员该伏法的已伏法,该罚的已受罚,剩下的都是伤心人。
二位姑娘听完后唏嘘不已,对于莫灵儿更是觉得可怜、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