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论容貌朱简衡的俊朗略胜朱简辞,毕竟贵妃的浓颜后宫无人可比,而朱简辞更多的是清风霁月、不染尘世。
可是宋羡从小看他就厌恶,好好的男子,偏生的如此邪魅,看着就不舒服,此时,她一刻都不想待着这里。
“拦下她!”朱简衡彻底被宋羡眼底的嫌恶激怒了,他就见不得她这副瞧不上自己的样子,然而,见得最多的偏偏是这副样子。
士兵抽刀呼啦啦的围上来,挡住了宋羡的去路。
宋羡熟练的抖动软鞭,甩出一个s型,短促的鞭声骤响,所有人不禁心头一颤,仿佛抽在每个人的心上,神情也跟着紧绷起来。
朱简衡带来的是五城兵马司,白天忙的是巡街治安,晚上都是防火查夜的。与在战场上腥风血雨杀出来的宋羡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田园犬遇上了雄狮,光是气味就足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再说,活阎王的闺女,谁敢真枪实刀的动她。更何况,管着五城司的巡城御史,是小阎王的亲舅舅,不管怎么说也都束手束脚的。
见一众人只是站在那里,拦着不让自己走却也不先动手,宋羡率先使出一招扫地龙,面前的几个人躲闪不及,被扫中脚踝小腿,倒下一片。
见状后面又有人围了上来,继续挡住宋羡的去路,宋羡挥出长鞭,一记横扫千军,扩大了攻击范围。
士兵握刀平举,挡过扫势,心里暗叹:小阎王的力气果如传闻中一样。
任由宋羡旋风扫叶,左右披红,五城司的士兵只是一味的抵挡,并不攻击。
眼看着宋羡已经走到了门口,朱简衡彻底急了,跑到门口放出一枚信号弹。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身着玄黑盔甲的神机营堵在了门口。
人数众多,破庙拥挤,只有一部分人挤进来。
顿时,庙里人满为患,宋羡的软鞭有些受到限制了。
见状朱简衡得意的笑了:还是母妃英明,预料到父皇派给他的五城司必是惧怕宋雷霆和巡城御史。
可是,谁还没有个舅舅呢!
尽管是城外,神机营擅自出营,论起罪责也是坑舅之举。
为了自己这个疯儿子能够旗开得胜,同时母家后盾无损,宫里的曹贵妃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夜幕下的安溪宫,帷幔轻纱,琵琶悠扬。
曹贵妃胭红的薄纱寝衣垂在雪白的香肩上,几欲滑落,半露的胸上一粒血红的朱砂痣格外醒目。
桃花眼似嗔非嗔的看着朱帧:多少年无需自己弹奏了,偏偏这位今天兴致好的很,弹了这么久也不叫停,老娘的手都要抽筋了,若不是为了那个孽障,老娘何须大半夜的还受这个苦!
朱帧可不知道贵妃心中所想,只觉得很久没看到这样魅惑人心的贵妃了,上一次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今晚格外的赏心悦目,就想多看一会儿。
门外的内侍总管赵吉祥都听得累了:唉!陛下到底是年纪大了,换了前几年,一曲还未结束,早已经颠龙倒凤了。
要么说,最了解皇上的,从来都不是三宫六院的枕边人呢。
曹贵妃实在是怕皇帝听睡着了,毕竟今晚的正事还没说呢:“哎呦三郎,手指抽筋了!”声音娇柔的让人心疼。
“快过来给朕看看!”朱帧从床榻上坐起,碍于腿脚站起来不甚方便,于是摆手喊曹贵妃过来。
就要走到榻前了,曹贵妃突然脚下一软,踩到了拖曳的裙摆。
顿时,松散的围胸长裙滑落,只剩下胭红的薄纱,曹贵妃歪斜着扑倒在朱桢怀里。
朱帧心疼的抱住怀中香软,曹贵妃嘤咛着呼痛,把脸埋在朱桢半掩的胸口上,掩饰着眼底的无奈:都一把年纪了,还得整狐媚子的这一出,自己都觉得脸热。
扑鼻而来的幽香让朱桢心头一动,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后宫有两三年都不曾传出嫔妃的喜讯。
可是气氛到这了,朱桢还是想努力努力。然而,轻抚揉捏片刻后,并没什么用,干皱的手又转移到浑圆的臀部。
怀里的声音更加让人心神荡漾,门外的赵吉祥都误以为陛下又可以了,不由的吞了一下口水。
曹贵妃也确实是感动了她自己,虽然身上的触感不佳,可是寂静许久了,还是雨露颇盛的。
朱桢也是感觉到了丰盈的很,奈何自己不争气,咬咬牙,还是老办法吧,有总胜过无吧。
虽然颇为嫌弃朱桢不勤于修剪指甲,可是次数多了,也就勉为其难的适应了,直到无力的伏在朱桢的身上,呼吸紊乱,心思却一点都不乱。
“三郎,这都夜半了,也不见衡儿回来,看来差事属实难办。毕竟与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的,衡儿向来是个心软的。要么就算了吧,虽说大逆不道欺君罔上,好在未酿成大错,到底还是自己血脉,总好过当时抱进了别人家的孩子,乱了皇室的血统强吧?”
“乱了皇室血统,此话何意?”朱桢突然甩了甩手上的雨露,龙目含怒,来了精神。
门外的赵吉祥耳朵动了动,顿时收敛笑容,招手喊来了小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