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怪人家呢,自己在京城声名狼藉,还不是因为不学无术,动手能力强,能动手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如此想着,底气就弱了下来。
“无才无德,平庸暴躁。”宋羡垂下头,声若蚊蝇。
“自量的如此精准?”朱简辞声音明朗的调笑。
闻言,宋羡倏地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眼底震惊,
“哈哈哈!”看到她的样子,朱简辞得逞得大笑。
“你戏弄我!”宋羡是真的生气了,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是我不好,不该逗弄阿羡。”朱简辞扳过宋羡的身体,让她正视自己。
“恰恰相反,正因为阿羡太好了,是京中独一无二的好,知大节,晓大义,可披甲上阵,能体恤弱幼,磊落重义,还是最最好看的。你身上的长处,是许多人都没有的,甚至一些男子都不及你,所以,他们就只能盯着你薄弱之处攻击。”
“你说的是我吗?”宋羡呆笑着:这未免也太好了。
看着宋羡娇憨的样子,朱简辞觉得自己心旌摇曳,热血又奔着脑门冲上去了。
如今他根本无防线可言,只剩下最后的底线了。
朱简辞盯着宋羡微启的唇瓣,似乎能听到喁喁轻唤,不自觉的贴上去了。
宋羡已经不再觉得惊慌,羞涩的垂下眼帘,尝试着探出舌尖,一点点撩拨朱简辞的双唇。
“唔……”舌尖猝不及防的被捉住,失去了自由,任由朱简辞囚禁在唇齿间,肆意吸允、咬啮。
宋羡并未再无措,反而痴迷于此时的酥痒麻软,惊觉自己的身体沸腾而酣畅,竟有些乐在其中呢。
“大师兄!”望月猝然出现在门外,月光将她的影子映在门上,透着一丝的诡谲。
“何事!”朱简辞声音微哑得让人想入非非。
“师门传消息来了,我能进来吗?”就连宋羡都听出了望月语气里的迫不及待。
朱简辞暗忖:我能说不能吗?
想想而已,还是不舍地放开宋羡,替她整理了寝衣和垂发。
“进来吧。”三岁孩童都听得出朱简辞的不悦。
话音未落,望月匆忙推门而入,呃,更像是撞门而入。
“砰”的一声,让朱简辞和宋羡不由得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师兄妹二人异口同音。
“师兄为何如此晚了还未回自己房间。”望月的语气俨然老母亲。
“望月为何如此晚了还来别院?”朱简辞慢条斯理地问着却字字不悦。
望月如同没听见似的打量着宋羡,寝衣看着一丝不苟,可是从面颊到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颈,绯红一片,嘴唇肿得如同被蜜蜂蜇了一般。
虽说待字闺中,望月的画本子也是没少看的,更何况她与一众疏狂率性的师兄们一起长大的,看到宋羡这样子还有何不懂?
于是,她如同赌气一般,鼓着腮定定地看着宋羡。
终是宋羡败下阵来,绯红的脸更红了一下,仿佛自己与朱简辞刚刚做得事情,被望月瞧见了似的。
“那个,要不,你们二人去你房间里说话?我也该歇息了。”
“好!”还未等朱简辞说话,望月率先答应了,并想要拉朱简辞起来。
朱简辞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此时他都恨不得有个男德学院让他去,以表忠贞,哪里敢当着宋羡的面,与其他小娘子拉拉扯扯?
“要不然,就在这说吧?”朱简辞竟然有些不敢同望月共处一室。
“我要歇息了。”
“人家要歇息了。”
两个小娘子难得的达成共鸣,这倒让朱简辞不得不跟着望月走了。关门时看着宋羡笑眯眯的目送自己。
朱简辞略显不悦了:你是真的心悦于我吗?真的不担心的吗?
宋羡还真的是不担心,不是说她有多相信朱简辞,是她的敏锐都用在战场上了,在情事上略有些钝感。
情感上她只长了一根筋,她只知道自己心悦于朱简辞,也只盼着朱简辞能心悦于她。
如今两情相悦,对她而言就是顶顶好的事了,其他的,她并不在意,也很难察觉。
朱简辞顶着一张债主脸,快步走回房,进去后直奔茗壶,先给自己倒盏茶喝。
“无需关门!”听到望月关门,朱简辞出声制止。
连着喝了两盏,才觉得心里服帖了一些。
“这么晚过来何事?呃!望月你要作甚!”朱简辞被吓得打了个水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