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看到了他们会咬后槽牙,不等朱简辞吭声,赶来的问星上前就要卸下巴,还未走到跟前,一道白影瞬移闪过。
随即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朱简辞已经掏出帕子用力的擦手了。
“都带回别院,好好审一审。”
问星本来还想和朱简辞夸夸李三七的英气飒爽呢,现在惊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看着就疼,这是不准备让我把下巴给人家装回去了吗?这叫我如何审问?
见状,望月顿时也不笑了,呃,似乎砸自己脚上了。
“这附近可是有野兽?舅夫人可听到狼嚎的声音?”妖刀抱紧双臂,同时向着舅母靠了靠。
舅母也是听得一颤,不管怎么说也是京城啊。
“不能吧?这到底是城内,皇城根下有狼,还了得?八成是狗。”
“狗?”妖刀瞪着一双葡萄眼,明显是有些不信的,狗子她又不是没见过,那也是可可爱爱的,哪会叫的如此凶残?
经过此战后,李三七对谭智林明显是不同了,原本以为是个绣花枕头,最多会些个花拳绣腿,没想到,着实有两下子的。
这样看来,比那个病秧子强多了,长得好看又能打。顶顶重要的是,一看就能对阿羡好,若是成了婚,定是不会惹得阿羡哭的。
“会是荣王派来的人吗?”李三七瞬间想到了被宋羡一巴掌拍掉的小糖鼠。
“当然不是,看招式便知是外邦的,堂堂亲王怎能勾结外邦。”宋羡还未回答,谭智林抢先回道。
李三七眼睛亮了:看来也不是迂腐、认死理之辈。
如是想着,李三七倏地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探花郎刚刚那套剑法,耍的那叫一个好生厉害,剑剑生花却剑剑狠辣,不知探花郎师从哪位大家?”
“李姑娘谬赞了,哪里有姑娘说的那等厉害。也并未师从名家,据说是祖上留下的剑谱,家里都是读书人,自是无人感兴趣的。凑巧我幼年时体弱,祖父便拿出剑谱给我,让我读书累了便跟着剑谱练练,日子久了成便养成习惯,每天不练上一练,便觉得不舒坦。”
谭智林被夸得略显得羞赧、面上绯红,和刚刚那个周身杀伐之气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哦?如此说来探花郎是有些天赋的!不知,探花郎家的剑谱可有不许外传?”
李三七更加的兴奋了,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辉,当然因着存了点自己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瞄向宋羡。
只见到宋羡眼中的光与她相比,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便知道两人这次又是想到一起去了。
“那到没有,毕竟我家世代从文,这本剑谱还是祖上年轻时出游,无意救了一人性命,伤好后那人自觉身无长物,无以为谢,于是赠了剑谱。”
“其实太祖父救他时,也并未存了让他报恩的心思,可能是江湖中人气概豪爽,不喜欠下他人人情,更何况是救命之恩,于是就硬要把这剑谱塞给我太祖。”
“太祖也是为了他不心生不安,也就收下来,我家哪里有人能习得剑法,于是就放在藏书阁,直到后来怕我体弱担心长不大,才拿出来想着让我强身健体。”
探花郎玉珠落盘般的娓娓道来,可是宋羡和李三七只听到了他故事里的‘这是一本家中并不重视的闲书’。
“探元郎何时有空可来将军府,届时可到校武场切磋指点一二,不知探花郎意下如何。”李三七多少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谭智林明日就来。
“有空有空,明日便可来将军府拜访。”想不到谭智林比李三七更为着急。
本来一晚上一众人只听他一个人在说,天南地北凡是他知道的都聊个遍了,除了舅母为了不落他的面子,偶尔搭话外。
宋羡可以说是自顾自的走路、沉思,连路边的热闹都很少看。回走的路上,谭智林的心已然有些凉了,认为自己和宋羡大概是没有缘分了。
没想到半死的心,居然被一众刺客给杀活了。
谭智林心中好生欢喜,直到回到府上,嘴都没合上。
同样乐得合不上嘴的,还有舅母,总算不负小姑子重托,这么好的郎君着实不好找,更难得的是,一看便知心悦宋羡,将来也定是能对她好。
宋羡把舅母送回去后,再回到将军府已然将近子时了,妖刀的眼皮就要撑不起来了。
刚走到外院,妖刀被李三七猛地一把拉住,整个人都摔进了她怀里,下意识的要喊,却被李三七捂住了嘴巴。
妖刀顿时就不困了,心里小鼓乱敲,乱的一塌糊涂没了节奏,而李三七微凉的手掌盖在她的双唇上时,薄茧轻轻划过酥酥痒痒的,一直到心底。
这时,却看到李三七和宋羡拉着她,隐身到暗处,同时,压低了声音。
“你看那个是不是霜刃?她不是说今天身体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