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入的僵局的场面,卡米尔缓和气氛道:“不如我们挨个说说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吧,或许会有点线索。”
嘉德罗斯率先开口道:“我半夜渴醒了,我想去喝一杯水,结果只找到了酒。对了!”
众人的兴趣瞬间被吊了起来。
顿了一下,嘉德罗斯继续道:“我发现那瓶酒早就被开过封了,在我之前还有人喝了酒!”
抛下又一个疑点之后,嘉德罗斯继续叙述道:“之后我就会房间打算睡觉,迎面碰上了出来的安迷修。之后我睡不着了,打算出去洗个澡的时候,听见了惨叫声。”
安迷修紧接着道:“我是被嘉德罗斯老师吵醒的,但是在碰见嘉德罗斯老师之后我也返回去继续睡觉了。”
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凯莉道:“我和艾比一直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而且单凭我一个人的力气完全拖不动紫堂老师。”
艾比也点了点头道:“我们可以互相作证的!”
卡米尔犀利的提出问题道:“可是没有人能为你们两个作证,而且我们并不知道每种身份的人有多少。”
雷狮跟着道:“是啊,万一你们两个都是凶手呢,我当时有看不清,自然也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站在紫堂老师门口。”
怀疑的苗头种到了两位女孩子身上。
[不应该吧,感觉还是嘉德罗斯更可疑一点]
[是啊,而且袖扣这种东西应该也只有同房间的人才更好“捡”到吧]
[也可能是团伙作案。]
凯莉被堵住了话头,最后想起什么似的道:“可是雷狮你喝了酒。”
雷狮解释道:“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喝了,大家都看到了的。”
卡米尔却突然道:“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嘉德罗斯老师喝的又是哪瓶酒呢?”
嘉德罗斯干脆起身走进厨房,把自己喝的那瓶酒放到了茶几上。
卡米尔淡声道:“这和大哥刚来时喝的对不上。”
雷狮欣慰的笑了笑,手刚打算搭到卡米尔肩上,就听见卡米尔继续道:“不过,大哥出过两次房门。”
雷狮抬起的手顿了一下解释道:“一次是去喝酒,一次是上洗手间。”
艾比质疑道:“那雷狮也有可能是凶手啊!”
帕洛斯置身事外的摸了摸一旁佩利的头,吊儿郎当的开口道:“不如我们看看,谁的手上有勒痕吧。”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帕洛斯解释道:“既然是用了绳子勒别人,自己手上必定也会留下痕迹,看看不就知道啦。”
闻言,大家都摊开了手掌,而帕洛斯则是早早展示了自己的手,还不忘说:“我身上留痕会特别明显!”
怕大家不信,帕洛斯在检查别人之前,拿过放在茶几下的绳子就试着勒住了沙发。
都还没有太用力,手心里面就已经青青紫紫了。
可很无奈,在场包括卡米尔在内的三个人手心都有勒痕。
帕洛斯干脆道:“一个一个解释吧。”
卡米尔先道:“我是昨夜换贝斯弦的时候导致的,大哥可以作证,大哥手掌上的也是。”
自然雷狮不用解释了,甚至在帕洛斯看完卡米尔手,听完卡米尔解释之后,给帕洛斯扫了一眼,就把手收了回去。
艾比则解释道:“这个是我身上裙子背后的抽绳造成的。”
确实,艾比今天穿的裙子明显很繁复,而且身后的抽绳需要系的很紧。
嘉德罗斯往身后沙发上一靠道:“现在如何呢?我的嫌疑洗清了吧。”
帕洛斯摇了摇头道:“不排除有人伤痕恢复的快,这只不过是站在我这种体质的人的角度想出来的一个证明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