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开始所说。
“你有怎能确定没有人谎报身份?”
同样的,你又怎么肯定凶手只有一个?
霎时,在场除了紫堂幻意外的参与者都后背一凉。
本来坐在单人沙发上,摆着标准的北京瘫的雷狮挺直了背。
嘉德罗斯单手撑着头,身体微微前倾,神态专注了不少。
安迷修脸上淡淡的微笑被隐去了。
而坐在双人沙发上的两位女孩子,凯莉和艾比两人的手相扣住。
只有卡米尔还是之前的模样,甚至更加放松,半靠坐在雷狮身旁的沙发扶手上。
雷狮抬手拉住了卡米尔的手腕,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卡米尔的手腕内侧。
“大哥。”卡米尔垂下眼帘,缓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抬眸时带着一个忧伤的夏天。
周边的灯暗了下来,幕布再次被照亮,两道剪影出现。
“我们是好朋友,对吗?”一道清瘦的身影拉住了另一个带着帽子的人的手腕。
戴着帽子的那人点头。
于是清瘦的,“紫堂幻”兴致冲冲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远走高飞,离开酒庄,离开故国。
画面一转,“紫堂幻”被抓住,仰头喊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他不会……”
他的话被打断,一位威严的声音响起:“他来了。”
依旧戴着帽子,可是手中拿了一把枪。
周遭响起了各式各样的嘶哑啼哭声。树荫摇晃。
“我来了。”
枪响鸟惊。
鼓乐之声趋于悲壮。“紫堂幻”跪坐着,拿着一块手帕,拼命的擦着开枪者脸上的血。
“我的画作不该染血。”
两人相背而行,越走越远。
故事结束。
卡米尔轻声说:“凶手是由两个自以为是的人,一个帮凶构成。”
“对吧,雷狮,嘉德罗斯,安迷修。”
幕布被拉开,整个故事被发条小人演绎——
“在南斯希亚的一处角落里,有着享誉全国的酒庄——希雅酒庄。
“酒庄由一位掌权人和他的两个养弟构成。”
金发的小人冲到酒庄主人面前,悲恸的喊道:“亲爱的主人,两位小少爷不见了!卡少爷的画作也尽数消失!”
可日月轮转,三个月过去了,卡少爷回来了。带着满身失魂落魄的血。
又过了几天,紫堂少爷的画作出名了,他也回来了。
掌权人怒不可遏,将紫堂少爷赶出酒庄。
事实到底是什么,丢了魂的卡少爷闭门不出。掌权人站在卡少爷的房门口,额头抵在门上,近乎乞求。
“求你,对我敞开心扉。”
“求你,不要封闭自己。”
“求你,能把目光落于别处。”
“我……愿意等。”
卡少爷背靠着门,低声道:“谁都没有错,别等我了。”
有错的已经溶于泥土,无罪的行于世间。
血色蔓延满天。
紫堂少爷躺在染血的浴缸里,身旁围着三个人。
三人形色各异。
直到骑士开口,带着痛苦:“他怎么样了?”
酒庄主人格外冷淡:“与你无关。”
贵族不屑:“他迟早属于我。”
骑士的拳头落到了贵族的脸上。
贵族揪住了酒庄主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攥着一把刀。
酒庄主人一巴掌扇到了骑士和贵族脸上。
下一刻,贵族暴怒,刀子擦过酒庄主人的额角。
不等三人打得遍体鳞伤,门外出现了呢喃声。
“有人吗?我想借用一下……”是卡少爷。
贵族推了一把酒庄主人,示意他开口。
“大哥在里面,”酒庄主人瞪了一眼贵族。
骑士愤愤不平地挥着拳头。
门口轻柔的喃喃低语道:“好,大哥早点回来睡觉。”
酒庄主人无意识勾起温柔宠溺的微笑:“嗯。大哥答应你。”
额头上还流着血,可双手撑在门上,意外的与门外同样手贴于门上的卡少爷位置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