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呈意因为殴打同学,被记了个处分,回家反省一个礼拜。
李容每天帮他把作业带回来,然后给他补课。
蒋呈意自打上了高中之后,成绩就很稳定了,和李容差不多在一个分段,考个好大学不成问题,但李容还是怕他成绩下滑,每次一有这样的趋势,他就像应激了一样抓着蒋呈意补课。
更不用说这次蒋呈意要回家反省一个礼拜,李容绝对不允许他落下一个礼拜的课。
于是蒋呈意好不容易不用上课,结果白天写卷子晚上听课,过得和学校里也差不多。
但听容容讲课和老师讲课就是不一样,蒋呈意还是更喜欢听李容的,就是这样李容太累了。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蒋呈意得以重返校园,这天秦女士夫妻两个出差了,但李容没去蒋家,大概是前段时间太累了,在休息。
蒋呈意没事儿在家里客厅看电视,蒋宁给林女士寄了内蒙古特产烤羊腿,蒋呈意溜进厨房拿了一块儿,打算给李容送过去,两个人一起尝尝。
李容家里很安静,蒋呈意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李容可能在屋子里写作业。
不过今天时间确实有点晚了,李容睡着了也不无可能。
李容卧室的门没关严,蒋呈意打算打开看一眼,要是李容在写作业,就把他叫出来一起吃烤羊腿,要是他在睡觉,就把烤羊腿放他们家冰箱里,等下次再一起吃。
李容在自w。
他的手放在下面,修长白皙的腿微微蜷缩着,齿关透漏出一点难耐的呻吟,听到门处的动静,他微微抬眼看了过来。
眉心微蹙,眉眼水润,睫毛处挂着一点晶莹,眼睛像是浸在水中的宝石,透着无限的情丝。
手还在下面包裹着,拇指指尖按在顶端,看到蒋呈意的一瞬间,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拇指和四指指节,在甲盖和肉的连接处汇成一条小河。
蒋呈意傻了,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魅魔的视力能这么好。
“你……我……我给你带了烤羊腿,放冰箱了你记得吃,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烤羊腿只放在了茶几上。
当天晚上,蒋呈意做了个梦。
梦中,他身下压着一个人,急不可耐地吻他的脖子,身下的人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头发有些汗湿,发出难耐的呻吟声,蒋呈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着急的想要看清他的样子,眼前却像蒙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蒋呈意开始动作,面前的雾终于逐渐散去,露出一双含着春水的眼睛,那人摸了摸他的唇,朱莹玉润的唇微微张开,喊他:“哥。”
蒋呈意如遭雷击,噩梦惊醒。
身下有些潮湿,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给了自己一耳光。
当天晚上,李容过来找他写作业,看起来神色十分坦然平静,跟昨天那事儿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李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是长度到大腿的黑色短裤,再下面是白球鞋和横条纹白袜子。
蒋呈意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他一边想说别穿白袜子这个是同性恋的标志,一边又唾弃自己因为思想污秽而想太多,怎么能如此刻板印象。
写作业的时候,李容和蒋呈意坐的很近,胳膊时不时碰上蒋呈意的胳膊,蒋呈意每次都注意到了。
不禁极为唾弃自己,脑子脏了看什么都脏。
写完作业,李容说要和他一起睡。
要搁以前,蒋呈意肯定马上就同意了。
自从上次李容说他已经17岁了,把蒋呈意当“外人”后,李容就再也没跟他一起睡过了。
但蒋呈意他现在心虚啊,他思想污秽啊。
李容眼睛微微眯了眯:“不行?”
“行。”蒋呈意条件反射之后,咬了咬牙,“睡吧。”
李容眼睛弯了弯,十分愉悦的样子:“那我先去洗个澡。”
蒋呈意在床上不断反省自己:睡一起又怎么了?难道以后都不跟李容一起睡了吗?他们是好兄弟诶,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离心离德。
肯定是因为他这个魅魔的体质,他马上就18岁了,要到发情期了,这可能是前摇什么的。
不管怎么样,李容永远都是他的李容。
正想着,李容从浴室出来了。
浑身冒着热气,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裤,还是蒋呈意的短裤,手上正在擦脖子的毛巾也是他的。
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隐约可以看见六块腹肌的雏形,胳膊一抬,肌肉牵拉,是十分精壮有力的皮肉。
肌肤光滑看不见毛发,那里还是粉色的。
李容走过来,身上的热气好像也融化在了蒋呈意身上。
李容轻轻拨开自己短裤的缝隙,露出内裤的一角,说,
“我没带衣服,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你的内裤穿,不介意吧?”
蒋呈意喉结滑动了一下,说:“另一个抽屉里有新的。”
李容眼尾轻轻扫了他一下:“这件就很好。”
……
蒋呈意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