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古剑冢,应该是触发了入口机关,不过这剑冢,本就是为有缘人存剑之地,机关不会太复杂。”
“古剑冢?来这里做什么?”穆迩收起法力,甚是不满。
“为你寻剑。”莫顾轻勾嘴角,不以为意。
“寻剑?我要什么剑。”他虽修剑术,用的都是军中分配的剑,何况莫顾怎么知道他修剑术。
“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看好她们两个,机关我来应对。”
有了武器就是不一样,祝新蕴看他手持长枪,挡剑意、破碎石、斩荆棘,一路带着他们来到最深处。
内里光线昏暗,眼前一座巨大荒冢,其上祭着无数长剑。正中央那把寒玉长剑,通身月白灵气外溢,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和穆迩的法力色系是一样的——祝新蕴莫名将二者联系起来。
穆迩只看一眼,便觉熟悉无比,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柄剑。
“这么多剑啊。”祝新蕴头一次见如此多武器,还是在坟冢之上,心中不免发毛。
姜清引更是没见过,不自觉靠近,伸出手就要摸上去,被莫顾厉声喝止。
“别碰。”
姜清引手一抖,差点碰上。
“此处所有的剑,都设有禁制,无缘之人碰了,会诱发禁制,遭受反噬。你们没有法力,一触即灭。”
二人一惊,连连后退数十步。
“那我如何能拿剑?”穆迩盯着那寒玉长剑,道。
“有缘之人自可领会,你看看这些剑中,哪一把能引起共鸣。”
穆迩径直朝中央走去,从一开始,那把剑就在引诱他。
莫顾见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走至他身侧,同样定定地看着那把剑。
“好眼光,你可知这把剑的来历?”
穆迩摇头:“不知。”
“世间名剑有千万,为何它能独居于正中?此剑,名为‘羡云’。”
“羡云?”穆迩还未有反应,祝新蕴在后边喊出了声。
二人回头,祝新蕴双眸含光紧紧注视那柄剑。
“是那风云第一剑羡云么?”
“没错,”莫顾点头,“你知道的挺多。”
“羡云剑可是穆迩大将军的佩剑,我当然知道。”
穆迩一滞,原来是那位大将军的佩剑,喊他来,是耍他么?
姜清引则是听得稀里糊涂:穆迩大将军?听起来好威风,原来穆迩这么厉害!这剑也是他的?
“所以,说为我寻剑是什么意思?”穆迩的声音,隐隐染上怒意。
“你和他同名,我当然是觉得,你有机缘。”
“我有机缘?”
“穆迩这名字可不简单,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重名,这难道不是冥冥天意么?”
“呵。”
冥冥天意?对方是史书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而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
甚至他们都知道的名垂千古,他听都没听过。
“既然有共鸣,为何不试试?”莫顾不知他所想,催他。
羡云剑……穆迩虽心有不甘,可自看见这把剑伊始,他便好似受到某种召唤,引得他去靠近、去拔剑。
那风云人物的佩剑,若真能拿到手,是否也算他赚到了。
穆迩心中挣扎良久,抬手一道法力打入羡云剑,那剑“铮”的一声响,须臾间自坟冢之上窜出,于空中飞旋。
驯剑有望,穆迩继续施加法力,羡云剑顿时不受控制狂乱飞舞,剑身寒光吓得祝新蕴和姜清引时刻躲闪。
正在他们以为穆迩要费好一番力气时,那剑却忽然停下躁动,乖乖落到他手中。
成了。
穆迩注视着这把寒玉铸就的名剑,心中五味杂陈。那位大将军的剑,竟这般轻易地到了他手上。
莫顾更是惊叹不已:剑冢禁制,即使是有缘人,也得与剑战斗一场方可破除,这风云第一剑,怎会来得如此容易?
就像是认主一样。
认主……莫顾视线从穆迩流向祝新蕴,再到姜清引: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是成功拿到剑了吗?”祝新蕴一脸惊喜。
“嗯。”穆迩回应,没多少情绪起伏。
“你与穆迩大将军同名,如今又拿到他的羡云剑,你们果然是有缘!”
祝新蕴看向他手中羡云剑,眼中满是崇敬:没想到,她居然能有幸见到大将军的佩剑!
“这风云第一剑,自穆迩大将军离世后,便被封入剑冢,数千年来无人得,如今选中了你,实为奇迹。”
“风云第一剑?”穆迩注意到,莫顾特意咬重这五个字,方才祝新蕴也提到了,这名号是什么意思?
“是的,穆迩大将军受封白虎大将军后,风云朝天子特寻名士,用绝世寒玉铸成此剑赐予,大将军取名‘羡云’,并以此剑叱咤风云,力定外患,是为风云第一剑!”
祝新蕴心怀敬意为他讲解这名号的由来。
穆迩一时恍惚,问道:“风云朝?”
莫顾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接道:“没错,这玖城,便是昔日风云朝都城风云城的旧址。”
穆迩如坠冰窟。
“诶,风云城何时易名玖城了?”祝新蕴未觉,只道出自己疑惑。
莫顾道:“九百年前,我朝定川朝建立时更名。”
定川朝?她不是在山河朝吗?九百年前也依然是她山河朝,又哪来的定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