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智宸却很显然不想听音乐,两眼放光对着他,八卦道:“说说呗!”
任思都没辙,老实回答:“我也记不清楚了当时我的精神状况很差,但元白哥的家庭你们应该知道吧!”
作为顶流,也因为元白那奇葩的一家子,他家的事还挺出名的。
毕竟卖孩子,把孩子逼进娱乐圈的有钱人家,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这么一家,更何况那对奇葩夫妻更是闹了元白好一顿,圈内圈外皆有所闻。
乌智宸把这件事和任思都的来历联想了下,惊讶看向任思都求证:“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那样,他们卖元白哥的地方,就是那个公司,我又在无意识中放走了他们,那时元白哥就认识我了,只是我……”任思都脸上很是遗憾,“我实在是没有记忆。”
没有那些记忆,也不记得和元白认识时的事情,在任思都和元白在一起后,他都很懊悔,一直都想回想起那时的事情,但怎么回忆都是像黑暗一般的混沌,唯一能有清晰映象的,也就是各种药剂数据罢了。
濮子真闻言,拉了拉乌智宸,让他别问了,想也知道,一个小孩子进入那种地方,肯定没有什么好待遇,最好还是别挖人家的伤心处。
任思都注意到濮子真的小动作,坦然道:“没事,没什么不可说的,那段时间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成伤害了,只是当时因为自我保护,我对早期的记忆,除了知识类的,其余的都很模糊。”
“元白哥说,他一直都记得我,但我确实没什么记忆,但后来成为家里的孩子后,我大哥和元白哥是好友,所以我哥拜托他录制了这些视频,但我们确实没见到过。”
乌智宸感觉有些无趣,这八卦不够爽啊,想继续挖掘:“就这样?没有更……更戏剧性的过程吗?”
看乌智宸不罢休的模样,任思都还是多说了些:“……也不是,只是我很早以前 ,就听过元白哥的歌,他也是我的偶像,我知道我大哥和他是好友时,就请我哥请他给我录教学视视频了。”
乌智宸恨铁不成钢:“你哥都和元老师都是好友了,怎么就不主动点,主动约见面啊!那不早就有结果了?”
任思都有些无奈,辩解道:“……我自认为是理智事业粉?就希望元白哥能多出些好听的歌,而且粉丝要离偶像的生活远一些,偶像私联粉丝也是有损爱豆形象的事吧!”
他说着说着,向濮子真征求同意,濮子真也词穷,这年头,这么纯纯的事业粉还担心偶像事业,有关系都不去用的粉丝,确实是很少见。
只能说,任思都是真的爱的深沉了。
只是,乌智宸有些迷茫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和元白老师在一起了吧?还是我猜错了?”
任思都一下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还没公布?”
乌智宸也无语了:“你们之间的互动……懂的人自然懂,一点都没遮掩的,你还觉得隐蔽?”
任思都皱起眉,有些头痛:“怎么办,会不会对元白哥事业造成影响?”
他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元白打视频,没听到乌智宸的吐槽:“你们那也算避嫌?还有,谁敢影响元老师的事业呀!”
任思都接通后,就没注意乌智宸在背后蛐蛐,着急的和元白商量:“元哥,我们是不是该压一下我们俩事情的猜测,也再避嫌些,我们俩好像太明显了。”
元白刚想问任思都什么时候回去,没想到一来就是又对两人外界舆论的惧怕,他逆反心一下就上来了。
“嗯?有明确的媒体集中报道了吗?影响大了吗?是影响到别人了吗?”
任思都一愣,他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准备,就和元白说了猜测的事情,只能求助的看向乌智宸。
但乌智宸的信息也是从粉丝那边看来的,大多都是圈地自萌,领地内狂欢,哪有什么影响,有些还是脑补,连线索都说不上,连忙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任思都。
任思都只好收回视线,支吾了一阵,才说:“……没有。”
“所以说,还是你太紧张了,我们都是卖艺不卖身,你知道的吧!真的被曝光时,也没关系,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好,现在同性婚姻法律都通过了,国家都承认了,我们也没有败坏社会公序良俗,没必要偷偷藏藏。”
元白三言两语,就把任思都哄好了,濮子真看的是真佩服,如果乌智宸也能这么好对付,那就好了。
要知道乌智宸就喜欢闹,还刨根问底、胡搅蛮缠,很难说服他,让濮子真时不时就头痛到要命。
元白还在那边循循善诱,乌智宸则又寻找起宝藏来。
任思都顺便把濮子真想要那份视频课告诉了元白,元白倒是毫不在意任思都分享。
那份课本身就是为了任思都量身定做的,里面的进度、内容,都不太适配普通人,所以他提醒了濮子真一句:“可能会理解起来比较困难,你可以参考一些书,我一会儿把书单发给你。”
毕竟是自家旗下的员工,被误导就不好了。
濮子真不知道元白这是在担心他的智力,还感恩戴德道:“谢谢元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