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样儿啊,话都不说,肯定是心虚!赔钱!”
大汉一见她不吭声,连忙带节奏。
周围人有的皱起眉头来,有的露出不屑的表情,有的嬉嬉笑笑看笑话,有的连连摇头觉得这店开不长久。
一时之间,人头攒动,你一言我一句。
沈蕙眼眸垂下,泛着莹莹泪光,那孩童眼眶微微泛红,颤抖着双唇,撞上沈蕙的目光,眼眸频闪,藏着掩盖不住都心虚。
“阿则,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家香水的问题?”
阿则目光越过沈蕙,看向了她身后的王富顺。
王富顺捻着自己的胡须,嘴角上勾,掩盖不住的得意。
“都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他是我找来的?”
说罢,威胁的目光仿佛要把阿则盯穿。
“我……我喝了香水。”
“哪一天喝的?什么时辰喝的?”
“就……就是……”
阿则“就”了半天,也“就”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蕙紧紧握住拳头,心中的怒火仿佛就要迸发出来,可她强行压下。
“若说不出来,就是讹诈!”
“我……”
阿则紧皱着眉头,刚对上沈蕙的眼眸便立刻转头,眼神一直向外瞟,不知在看些什么。
沈蕙眼睛一眯,顺着阿则的目光看去,人群人头攒动,实在看不出什么。
阿则忽然言道:
“课上太饿了,本想着闻一下提神醒脑,结果它实在是太香了,没忍住喝了一口……就肚子疼了。”
沈蕙不语,再一次望向了阿则刚才看去的方向,在看清之后,全身惊起冷汗。
只见遥远的巷口,一妇人被捆的严严实实,虽看不清容貌,但见其嘴里塞着布条,拼命地摇着头,拼命地朝这边张望。
原来是这样。看阿则的身上,衣衫褴褛,应是被人逮住打了一顿,如今他亲人又被抓住,之所以栽赃陷害,全是为了亲人。
既如此,要是能救下阿则的亲人,也就能解下面前之困。
阿则任凭沈蕙如何看他,他的眼眸躲闪,就是不肯与沈蕙对视。
沈蕙眼珠一转,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