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田边的时候,尽管她们谨记着顾孟的话没有回头。
但罗佳二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除了硬着头皮加快步伐,她们也没其他办法。
“你们来了,我们快走吧。”
安晚一行人已经率先走了出去,这是一条通往不知道哪里的小道。
“只有你俩在这?”
就算是走到了出口附近,那股不适感还是没有减弱。
“古羽琅,木又桑跟着苏墨尘安晚先走一步了。”
“没办法,季屿楠现在不知道在哪,她们不愿意担风险也是能理解的。”
子衿拉过罗佳的手,几人边跑边说。
“村里的女人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问她们以前的事几乎都想不起来。”
“她们一辈子都呆在了这里,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出路。”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顾孟微微摇头。
“不是我们找到的,是苏墨尘。”
提到苏墨尘的名字时,顾孟的眼神暗了暗。
“当初他选择走这条路,是站在宿舍楼上看到了什么,对吗?”
联想到这个出口,罗佳突然想到。
这恐怕就是为什么苏墨尘会选择走这个关卡的原因了。
“我想是这样的。”
小道很暗,却并不算很狭窄。
不一会儿,四人便走到了尽头。
但还没等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色,一个戴着口罩和防护镜的人就冲着他们喷了东西。
“小心……”
顾孟下意识挡到了最前头,可没等他说完,他们四人便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
“快去拿担架过来,记得多叫几个人帮忙。”
“李姐,这几人看着生分,不像是咱们院里的人啊……”
“小张啊,咱院子里头有一百来号的病人,难道你是一概都认全了么?”
“可是……”
“让你去就去,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除了咱们院里的人和那个老婆子,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
“我这就去……”
……
等罗佳醒来的时候,眼前净是白茫茫的一片
连她身上也被换上了病号服。
这是一个单人间。
罗佳捂着头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将手伸到口袋里摸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给她换衣服的人故意的还是遗漏了,她的手机好端端的放在里头。
她刚用面容解锁开手机屏幕,顾孟的消息便弹了出来。
“罗佳,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个病房?”
罗佳眉头微皱,一个荒谬的想法只在脑中过了三秒,她就打开了输入框打起字来。
他应该只是把我当好朋友了。
不过……原来朋友的感觉这么不赖的么?
“我没事。”
她一边麻溜地爬下床,正想打开房门出去看一下房号时,顾孟的消息很快就又弹了出来。
“你看你的衣服上是多少编号就可以了,门打不开,我试过了。”
罗佳低头一看,上边写了个103。
她感到很奇怪,怎么单凭编号就能确定房号?
到底都走到门边了,出于谨慎,她贴着门试图看清对面的门牌号。
——这里的门中间有一块长方形的塑胶玻璃,但很显然并不是经常有人负责打扫,上面很模糊。
透过玻璃,她看到了对面的门上写着93的房号。
“103,你呢。”
“到目前为止,真的没有办法打开房门吗?”
罗佳试图用蛮力打开房门,但是奇了怪了,这扇门质量简直不要太好。
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晃荡。
这间病房面积很小,只能容下一张病床和一个床头柜,连扇窗户都没有。
“暂时还没有,只能随机应变。”
“我的编号是100,如果等下有机会出去的话,我们可以凭借这个找到彼此。”
“在群里问问吧,他们应该都在这里。”
“好。”
因着俩个副本是相连着的,所以他们直接沿用了上一个关卡建好的群。
“走出大山”
“你们衣服上的编号分别是多少?各自报一下吧,待会好相认。”
“我是103,顾孟是100。”
罗佳等了十几秒,才终于有人回复了她。
“我是101,这个编号有什么用?”
“我99,你是笨蛋吗?你没注意到对面的房号?@云染。”
“我又没在和你说话……我和你很熟吗?”
云染一想到自己的师父几乎算是折在木又桑的手里,便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师父,她是怎么做到面不红心不跳和她讲话的?
居然还敢说我是笨蛋?
我没杀了你给我师父偿命就很不错了……这个木又桑!
“我是102,大家拉开你们的床头柜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全体成员。”
在看到子衿的话后,罗佳立马将床头柜的抽屉拉了出来。
但是很可惜的,这里头空空如也。
“我是97,床头柜有什么东西?”
安晚在看到罗佳发的消息后整个人简直气得不行。
她以为自己和顾孟很熟吗??还有,为什么她会顾孟的编号?
“我是98,你们把抽屉拉出来,翻个面看看。”
翻个面?
罗佳果断将整个抽屉拉了出来,照着苏墨尘的话将它翻到了背面。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划痕,还有部分干了许久的血迹,你们也是这样吗?”
“是划痕吗,为什么我看着倒是像……抓痕?”
看到顾孟的消息后,罗佳又仔细地再研究了一遍。
“有划痕,也有抓痕,我拍个照给你们看一下。”
“好,我这边上面也是这样的,不过它还刻了一个字。”
“什么字?@顾孟”
“一个“逃”字,歪歪扭扭,是用血写成的。”
“对。”
“我这边也有字!!它上面写的是,“快逃”!
“……我这里也有字,不过,它写的是“不要”
“我这写的是“小心”。”
“啊,我这里什么都没写,就标了很多个“!!!!”
“我这里写的是“医生”,罗佳,你确定你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写吗?”
看到每个人几乎上面或多或少都写了字,罗佳再次仔仔细细将抽屉的背面看了个遍。
但是无论她怎么看,上边除了划痕抓痕,就只有那若隐若现的血迹了。
“没有,我看得很仔细,也拍给你们看了。”
“虽然手机拍出来的照片或多或少会和实际上有些出入,但是真的没有。”
任何一款手机都没有办法用相机百分百还原出实况。
就算她用的是价值上万的限量牌手机,也不例外。
“那好吧,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一个人的线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