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进到了二堂,县令放下手上的茶起身相迎,“几位先请就坐。”
傅起阳躬身作礼后坐在了县令的右手边,“晚辈是燕城临安府傅家的二公子傅起阳,今日冒昧前来拜访,望县太爷恕罪。”
“原来是临安府的傅二公子,失礼,失礼,不过……傅公子可有什么能验证正身的物件?”
县令解释道:“傅公子莫要介意,只因前不久邻县有个刁民冒充刺史的亲戚,到处骗吃骗喝,为非作歹半年了才被人识破,我这也是谨慎些。”
“县太爷有这样的疑虑也是应当的,这说来也巧,我本有一封家父亲笔书名印章的书信,却不慎在来的路上浸水损毁了,为了打消县太爷的担心,我即日便修书给我父亲,待收到回信后就给县太爷验证。”
“傅公子这样一说我的担心便消除了大半,其实我看傅公子这等样貌谈吐也能看出来傅公子所言不假。”县令说。
“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只是一些糕点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望县太爷笑纳。”傅起阳示意小飞将东西呈上。
县令一旁的师爷接了过来,掂了掂重量后又暗暗捏了下,确认油纸里面包的是银子后他给县令使了个眼色,然后说:“傅公子真是有心了,这兰芳斋的糕点可是县太爷最爱吃的。”
“那就好,这兰芳斋的糕点难买到,我是给伙计加了钱才买到的。”傅起阳说。
“那这糕点我可得好好吃,别辜负了傅公子一番心意。”县太爷笑的合不拢嘴。
客套之后,傅起阳才道明来意:“晚辈前来,也是有要事想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傅公子所为何事?”
“我来此地游玩,偶然在竹溪村投宿,才知道竹溪村里竟有专在夜里吃人的怪物,如今那怪物已害死一人了,此番前来就是想请县太爷派遣差役,将那害人的怪物剿。”傅起阳又取出状纸,“我已经事情的经过写在状纸上了,还请师爷过目。”
师爷读过状纸之后便问:“在座的几位可有人亲眼见过那怪物。”
“有,我们就是竹溪村的,我们都亲眼见过那怪物。”安元说。
“此事确实事关重大,我会尽快安排出人手前往竹溪村查证,如若发现怪物就即可围剿。”县太爷说。
“多谢县太爷。”几人齐声道谢。
“傅公子,你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本该好好招待的,只是我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改天若有机会我定要和傅公子小酌一番。”县令脸上带着笑。
“您客气了,本该晚辈来设席招待您的,今天也确实仓促,等下回我带上好酒再和您对酌。”傅起阳说。
从县衙出来后,傅起阳觉得今日的事太过顺利了,和县令不过聊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但又想不出来有什么怪异之处,但愿是自己多心了。
“少爷,那竹溪村的事就有着落了,等官差到了竹溪村,我们就能走了。”小飞的语气也透着轻松。
“是啊,小宝还在等我们回去呢。”傅起阳说。
“少爷,那竹溪村的事就有着落了,等官差到了竹溪村,我们就能走了。”小飞的语气也透着轻松。
“是啊,小宝还在等我们回去呢。”傅起阳说。
“多谢傅公子了,傅公子果然说到做到。”阿明说。
傅起阳笑了:“张大夫这些能信我了吧?”
阿明露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傅公子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傅起阳几人骑着马过街,路过了一个茶馆,天色还早,便打算进去喝口茶就走,回去的路上可没有卖茶水的了。
茶馆里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玩骨牌的,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看他们玩骨牌的的,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听说书,几人坐下后便听见玩骨牌的在那边囔囔,“我告诉你们我今儿中午见到谁了?”一个三角眼的人说。
“谁啊?”
“就上回欺压我们老板的那个公子哥,他上次那样欺辱我家老板,就是在仗势欺人,不过我家老板今天算是找回来了。”三角眼得意洋洋。
“怎么找回来了?伍老板干什么了?”
听到伍老板三字,小飞竖起了耳朵。
“我们伍老板不是跟县太爷关系还不错嘛,我今儿中午在馆子里听到那个公子哥要去求县太爷办事,我立马就回去告诉我们伍老板了,然后他就去跟县太爷打了个招呼。”三角眼停下了,“你们猜后面怎么着了?”
“后面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一旁的人急得直拍三角眼的肩膀。
“县太爷收了他二百两银子假装答应了,其实县太爷压根就懒得管他的事,还假装自己是什么临安府的二公子,真是好笑,这些那公子哥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白给了县太爷二百两银子,哈哈哈哈哈,估计那公子哥现在还以为事已经成了,哈哈哈哈哈,也不看看我们伍老板跟县太爷是什么关系?”三角笑得口水乱喷,众人看着他这疯样,也笑着骂骂咧咧。
傅起阳的脸色有些难看,阿明安元听到临安府几个字便知道这人说的是他们。
傅起阳两指轻捏茶杯翻腕甩了出去,精准的砸在了三角眼的后脑勺上,撒了他一头茶水,三角眼吃痛转过头来便开口骂:“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丢的!”
小飞拍桌而起,走过去一把揪住三角眼的后衣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假的?”
三角眼猛的一下被人揪住正想发火呢,转头一看是小飞顿时吓得膝盖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