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俩都在这打趣起少爷我来了。”傅起阳的语气中也无半点责怪的意思,“可惜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这怪物的事还未解决呢?”
一说起这个,两人也没了逗笑的心思。
“少爷,这怪物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么难对付,那么多陷阱一个也没伤着,还敢恐吓你。”小宝说。
“再难对付,它也只是个畜牲,哪能有人不好对付?放心,你家少爷肯定对付得了它。”傅起阳拍了拍小宝肩膀。
“这怪物接下来还不知会做什么,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少爷你以后出门一定得带上我俩,哪怕你少了根毫毛,我们也不好和老爷夫人交待。”
“对啊,少爷,我们可承担不起。”小宝附和道。
“是,遵命,小飞大人、小宝大人。”傅起阳朝小飞抱拳。
冬日的午后不比早晚更暖,依然冷得手指头针扎似的疼,天色阴沉沉的,一连几日都是这样。
村长忧心忡忡的坐在桌前,脸色也不好。 “傅公子,那怪物如此狡猾,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村长,我这倒是有一个法子,不过有些冒险。”傅起阳说。
“什么法子,傅公子但说无妨。”
“那怪物已经盯上了我,我现在就是它的下一个目标,既然如此,与其坐以待毙,整日心惊胆战的,不如引诱那怪物出来,我们再伺机而动。”
“不行,这怎么能行,傅公子,这行不通的。”村长急得不行,“你是我们的恩人,怎么能让恩人冒如此大的险?这要传出去,我们竹溪村的人还要不要脸?”
傅起阳给村长倒了杯茶,他早已料到村长会是这个反应,“村长,你听我仔细说来,我既然敢冒这个险,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傅起阳凑近村长耳边,将他的计划仔细的说与村长听,不过声音不大,不然蹲在窗户外边偷听的小飞和小宝也不会将耳朵紧紧的贴在窗框上了,有了血布这一事,他俩现在恨不得贴在傅起阳身上形影不离,生怕少爷出事。只见村长脸上起初是惊讶,然后是疑惑,接着平静下来,再然后就只有信服了,村长点着
“哥,你说少爷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们说呢?”小宝不解道。
“少爷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考虑。”小飞说。
小宝垂着头想,“唉,可我还是不放心,我就怕少爷只顾着大局不顾自己。”
“所以你刚才听了那么久到底有没有听到些什么?”小飞问。
“这,真听不清啊,少爷跟村长都说得那么小声,哪听得清啊。”小宝憋屈地说。
“啧,真没用,你那位置这么近都听不到,换我来。”小飞把小宝推到一旁,自己贴了上去。
傅起阳一出来就看到小飞小宝两人撅着屁股,脸贴着墙,他屏住气息,慢慢走到两人身后,然后抬起脚毫不客气一个屁股各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