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是想问陈叔在哪里,没想到惊扰了王嫂。”安庆王正儿八经施礼,心里在调侃顾南塘。
“安庆王还请慎言,我是亦秋凉没错,但不是你王嫂。”秋凉很急切的解释。
“哦?”安庆王挑眉,一副调侃的模样。“可是王兄惹到了王嫂?”
“说了不是,不是!”秋凉紧急摇手。
“小王嫂莫急,王兄常年在外,你若心里有气,可以说出来,王兄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秋凉气得直跺脚,不想再理他,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药碗。
“好啦,小王嫂莫急,本王替你去找王兄讨个公道可好?”
秋凉气得咬牙切齿,猛地起身大喊:“你给我闭嘴!”
安庆王本想逗一下她,却被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原来小王嫂脾气这么大?”
秋凉眸光寒厉,安庆王立即闭上了嘴。
“那秋凉管家,你告诉本王陈叔在哪里?”
秋凉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
齐暮伸手去拽她,没成想秋凉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他以为她会功夫,眉头紧皱,心底沉了几分,难道真得跟南夏有关?
齐暮欲要向前再次试探,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被抓的嗷嗷叫,“王兄你放手,不带你们夫妇这么欺负自家兄弟的!”
顾南塘松了手,他略带不悦地回道: “清南王府有清南王府的规矩,平日里你在外闲散也好,招惹也罢,但在清南王府不可以。”
“行,行我知道错了。”安庆王揉了揉手腕,“今日你们夫妇跟我的手实在过不去,你看都红了!”
秋凉心中微颤,看来顾南塘的狠厉也并非毫无根据,对自己的兄弟也下得去手。
顾南塘面色微暗,齐暮不敢再造次,他凑上前去小声问,“哥,是不是和她吵架了?为何她这般模样?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丫鬟,而且脾气爆的很,像个野丫头。”
顾南塘听了“野丫头”几个字,眉宇间露出警告的神色,齐暮吓得紧着眨眼,“我去找陈叔了!”
秋凉回过神来,见顾南塘蹙眉看着自己,她才意识到失了礼数,赶紧欠身施礼。
顾南塘瞄了一眼空空的药碗,转身就走,秋凉紧跟在后面,顾南塘走的快了些,秋凉便跟的快了些,顾南塘停住步子,秋凉也立即停了步子。
顾南塘转身凝眉,“有话要说?”
“我不是诚心弄洒的。”
“跟了这么久就想说这个?”
“哦,不是。”秋凉摇头,“呃......耽误你喝药了。”
顾南塘无奈再次转身。秋凉又紧跟了几步,“哎,我没说完呢,我是想给殿下诊一下,殿下昨夜刚清了余毒,是不能过力的。刚刚.....”
秋凉自顾说话,眼前猛的一暗,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后背,“啊!”
他没转身,“一个时辰,把药送到书房来。”
他大步流星走了,她搓了搓额头碎碎念:霸道,还说懂得医理,难道就不知道先诊断再下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