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心敏深吸一口气,无言以对。
秋凉没想到这郭府小公子的生辰宴比清南王府的中秋宴要热闹的多,郭修睿在朝中的势力却远远超过了一众王爷,竟然连吏部、御史台、甚至地方刺史都有人到场,再看宴会厅里的女眷,除了世家小姐,也不乏后宫嫔妃,奏乐班子都是富饶的南吴请来的,打扮靓丽光鲜的舞姬们身姿曼妙,眼神魅惑。到场的达官贵人们在嘈杂的氛围中觥筹交错,杯盏畅饮,秋凉对这乱花迷人眼的场面禁不住感叹,这还是自己八岁那年除夕夜陪父亲入宫才见过的。
顾南塘好像醉了,面容绯红,他一把抓住了身后的子峰,随后侧着身子对秋凉说:“本王醉了,要去歇息一下。”
秋凉赶紧扶着他,“我扶你!”
顾南塘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有意紧了紧,“王妃慢用即可,有子峰陪着,本王去去就来。”
秋凉只好点头应允,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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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塘被大管家引路到客院,入院前交接给了春夏。
“子峰将军,我扶王爷进去吧。”
“你?”
“不放心吗?王爷幼时可是经常来我们府上的。”春夏坚定地看着子峰,接着又说:“没猜错的话南夏公主是第一次出府吧,若子峰将军不替王爷看护着,恐怕王爷酒醒后要怪罪的。”
子峰点了点头,才允许春夏扶着顾南塘,顾南塘轻斜一下,脚跟晃了晃,微笑着说:“本王没醉,不用扶。”他推了推子峰说:“你赶紧去,她要出了什么事情,本王唯你是问。”
子峰领命离开。
客院旁边是芳菲苑,这也是晴雅的闺院。春夏施礼给顾南塘,“王爷,府中今日客人较多,客院已满,奴婢带您去隔壁休息。”
顾南塘扶着头摇了摇,“本王只是头有些沉,身子热的很,你吩咐下去本王要沐浴。”
春夏暗喜,“奴婢领命,请王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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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中的各路神仙都鬼胎附体,晴雅在慢慢后退,皇后目光始终紧锁在她身上,自然秋凉也留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开口:“皇后娘娘面容有些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有劳南夏公主挂心,孤只是最近有些劳累,休息片刻就好,不要扫了大家的幸。”
郭免十分敬重皇后,向前奏请皇后去休息,一众贵女附议,王琳琅的冷笑十分扎眼,这让皇后丢了面子。
“今日在座的也不乏开春入宫的贵女,日后都是要封位的,孤定会找些资深的嬷嬷好好调教一番,若哪家得了圣上欢心,祖上也是跟着沾光的,王大人,孤说的可对?”
王光业立即作揖回复:“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王琳琅满脸不屑,“听说清南王妃也要入宫学规矩,不知道会不会封位?”
大厅里鸦雀无声,王光业立即发火:“我看是该好好管教你一番了,怎可胡言乱语?皇后娘娘恕罪,小女近日发热后脑子不太清醒,还望皇后娘娘宽宥。”
当场之人目光都聚焦在了秋凉身上,而秋凉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她端起茶盏轻晃了一下,水撒了一袖口。“请皇后娘娘恕罪,本...王妃要去清理一下。”
全场哗然,“这,这,他们不是还未成亲?”...........
齐暮立即站了起来,“南夏公主是圣上和太后钦点的清南王妃,这有错吗?何况整个清南王府均称其王妃,可见清南王殿下对自己的王妃很是满意,也很敬重。”
“安庆王,南夏公主虽被指婚,但从未正式册封,她这自称王妃,实在是狂妄无礼,有悖礼教,实属失德之为,这....这有损皇家颜面呀!”
郭清作为金羽卫的首领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但他是郭修睿的侄子,郭免的生辰宴他怎能不来?“牛刺史说得对,何止有悖礼教,这南夏公主住在清南王府多年,想必早已与清南王合璧成双了,不然怎会自称王妃?”
“难不成这南夏公主已失了贞节?”
......唏嘘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没想到王琳琅又语出惊人,“已有婚约,有何不可?完婚不就结了。”
王光业被气个半死,“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女,赶紧给我滚回去!”
王琳琅被绿乔拽着出了宴会厅。皇后使劲儿将茶盏摔到案几上,“尚书之女王琳琅明日入尚仪司习学礼义廉耻,严加管教。”
王光业立即跪拜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