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采笑着说:“我们姑娘在屋里闷了这月余,都吃胖了。”
秋凉打了墨采一下,“快快拿镜子来,真得有些胖了!”
洛蝶欣慰地笑着:“小主再胖些才更好看,之前太瘦了。”
秋凉抱着镜子又左右看看,“都怪姑姑把我养得太好了,辛苦您了!”
“我才辛苦好不好?我现在都要愁眉苦脸地出门应对,很累得!”墨采吐槽道。
洛蝶只是笑,“太后、圣上不也都配合着?”
秋凉收了笑脸,“殿下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
秋凉只是点点头,心底还是惦记着。
王琳琅来了多次都被回绝了,而且顾南英下旨任何人不得前往长秋宫打扰清南王妃养病,甚至连太医都不得前往,只有清南王府的胡先生作为医者常驻长秋宫。
-------------------------------------
齐暮除了打点宫中的事情,更忧心的是锦娘和十月至今没有消息,满归前几日发现年红有些古怪,一直跟踪到了万古巷的一个大院里,没想到里面把守着三五层大汉,年红貌似对了什么暗号便进了后院,满归不好打草惊蛇,只好另寻机会一探究竟。
二十三小年夜,齐府家宴,齐紫陶对齐放孝敬有加,频频给齐放敬酒,然而齐放却一直揪着齐暮不放:“你看看陶儿为这个家操心万分,而你这个不孝子整日只顾着鬼混,你一个异姓藩王,早就该前往封地,要不是老子罩着你,好话说尽才没让你离京,你还整日里想着跟圣上争女人,真是活腻了!”
齐暮早就习惯了,齐紫陶赶紧打圆场:“父亲,兄长每日有政事忙,哪里鬼混了?前几日京都商贾闹到官府还不是兄长在为圣上分忧,再说了清南王离京后,京都好多事情不都得有人处理,兄长忙着呢!”
齐紫陶这么一说,齐放的脸色倒是缓了些,冷哼一声道:“你看看陶儿多懂事,你这个做兄长的也要照顾一下她!”
齐暮听罢,赶紧给齐紫陶倒满了酒:“齐府多亏妹妹操心,兄长敬你!”
齐紫陶开心的很,齐暮便找准时机多敬几杯,看她已不胜酒力,便吩咐年红扶她去休息。
“父亲,陶儿真是醉了,我看年红自己恐怕弄不了,我去照顾一下。”
齐放只好摆摆手。
齐暮趁机拽了齐紫陶的腰间荷包,在里面翻出一木雕鱼符,转身便与满归前往万古巷。
锦娘被困在一柴房里,已身负重伤,满归拖着她往外走,齐暮已与那些大汉打的不可开交,使用迷雾,速战速决后,他们立即前往万花楼。
摇影看到锦娘脸色突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先给她处理伤口,等她缓一下再说。”
锦娘摇摇头:“不打紧,都是皮外伤,只是十月姑娘恐怕已被送进宫了。”
齐暮沉默片刻,“不会,宫里并没有任何动静,若她入宫定会有圣旨传出。”
锦娘缓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么说是秦府的人做的,可你为何在齐紫陶手里?”齐暮猜到了些什么。
锦娘嘴角使劲才露出一丝笑意,“你那个妹妹恐怕是个吃里扒外的,上次十月小姐落水她也脱不了干系。”
齐暮心寒地闭了眼睛,“你在这里好好养伤。”齐暮话是对锦娘说的,视线却锁定了摇影。
摇影知道事情要紧不再含糊:“主子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满归和齐暮离开万花楼,满归立即分析:“秦之楠升任工部尚书,目前圣上大张旗鼓查卢水贪墨之事,他早已偷偷前往卢水县擦屁股,看来十月小姐还在秦府。”
“没错!”齐暮走的路就正是秦府的方向。满归紧跟了几步,已了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
三日后的一个夜里,齐暮在寝殿里买醉,十月被关在秦府的闺房里,那夜满归和素琴好不容易引开三个嬷嬷和四五个大汉,他才得以跟十月见上一面,本想着带她出来,可十月似乎已经放弃了私逃的打算,她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即使我们走了,难道还要过几十年逃亡的生活吗?我爹不会放过我的。”
突然窗子被打开,一个黑影闯了进来,他立即清醒过来打了过去。没想到一个反手竟让人挟制了双手。那人向前一推,松开了他。
齐暮一笑,“王兄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
“哪敢?最念你的可不是我。”
顾南塘瞥了他一眼,没说破,他自然知道齐暮指得是谁。“你可能想错了。”
齐暮眉头皱了起来,“可是发生了什么?”
“追杀昭儿的除了皇后和背后的郭家,还有另外一支暗藏的势力,我需要确认来历。”
齐暮皱着眉,“会不会目标不是昭儿,而是王兄你?”
“不是,已经确认过了,这是找到的唯一线索,你去查一查。”
顾南塘将一扯下来的黑色衣角递给齐暮。齐暮抻平拿到烛光下照了照,“天南丝?北昭可是十几年不见天南丝了,记得最后一批天南丝也被先皇下旨烧了。”
“嗯。查一查当时有没有遗漏的。宫里现在怎样?”顾南塘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