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尚书夫人!”秦之楠报复性地扯开晴雅的衣服,晴雅慌乱中开始拳打脚踢,嘴里喊着:“你走开,走开!”
秦之楠色眯眯地笑着,扑上去亲吻晴雅的脸颊和脖颈,说话间又变得凶狠无比。“相爷我这一路奔波,夫人也该尽尽为人妻的本分,给老子解解乏了!”
晴雅顾不上左右,立即大喊:“救命!救命!”
门外春夏听着晴雅越来越虚弱的喊叫声,心急如焚,怎奈自己被土元拦着,只有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你放开我,公主,公主!”
土元拽着她劝道:“春夏姑娘,你们公主和相爷是夫妻,这夫妻间的小情趣,咱们做下人的不要插手为好,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你胡说,公主心里自是不愿意的,你放开我,放开我!”
......
夜沉了下来,门吱丫一声开了,秦之楠一副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样子,从那道门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被松了绑的春夏,抹着泪冲进屋子里,晴雅凌乱不堪地坐在地上,嘴角还渗着血,衣服早已不翼而飞,头发乱糟糟地像个滚了杂草的刺猬。
春夏心疼地为她裹上被子,“公主,都怪我,都怪我没能冲进来!”
晴雅毫无声息,吓坏了春夏。
片刻后,那乱糟糟地头发下,竟然轻笑了一下,“怪你做什么?”
春夏一下子大哭出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
晴雅抹了抹嘴角,虚弱地说:“不怪你,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嫁了,早晚会如此。”她喘了口气,身子往后倚在床沿上,泪水早已跃出眼角,“只是没想到与自己不悦之人...会如此痛苦。”
春夏第一次大胆地向前抱着她,“都怪我!都怪我!”
晴雅拍了拍她的胳膊,“谢谢你,春夏!”
春夏有些不知所措,跪到地上磕头,“请公主责罚,请公主责罚!”
“我平日里待你苛刻,并不算好,没想到如今在我身边的...只有你。”晴雅往被子里缩了缩。
春夏抹了抹眼泪,“春夏自幼跟着公主,自是晓得公主的苦。公主平日里不说,春夏也知道,爹爹和弟弟都是公主遣人给的银子,他们才没饿死。公主的大恩大德,春夏会记一辈子的。”
晴雅微愣,脑子里似乎不记得此事。画面在脑子里旋转,定格在了数年前的一个夏天,郭府门前来了一对衣衫破烂的父子,老得拄着拐,小的背着包袱,抹着鼻涕,父子俩被管家拦在门外。
晴雅苦笑,根本没想到那父子是春夏的家人,自己只不过施舍些碎银打发一对要饭的,做足了仁慈的样子给身后的顾南塘看。想想真是讽刺,我郭晴雅苦心为得一人心而经营,却落得如此结果。
“公主?”春夏见她合上了眼睛,甚是担心,于是试着唤她。
晴雅睁开眼睛,毫无力气地冲着春夏笑了笑,“没想到我的无心之举,却换来你如此感恩。”
春夏跪地再次磕头,“公主仁慈,春夏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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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南王府】
大红色已经布满了整个王府,顾南塘有些不适应,想到秋凉说的话,就觉得这些毫无意义。
佟路和胡先生一左一右跟着顾南塘走在亭廊里。
“这后日就是婚期了,怎么殿下毫无喜色?”佟路奇怪地问胡先生。
胡先生回道:“殿下求的是心甘情愿,恐是委屈了小王妃吧!”
顾南塘神色毫无动容,一本正经地说:“你回来就是打听这些的?”
“难道我回来不是给殿下贺喜的?”
佟路一下僵了脸,产生了自我怀疑,瞅着胡先生一阵懵,“他这是怎么了?不光我回来了,那佟意因为你这个师父成亲,回来两天了还没出门呢!”
顾南塘眉头紧锁,侧脸发问,字字带着怒气,“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