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又带着些自己不觉的无奈和宠溺,云时乐做什么他都说不出拒绝。
云时乐还在和裙子拉链做斗争。
“没关系,鸣誉哥。”他也说,跪在床上往前膝行两步,“总不能让你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吗?
他彻底把人拢在怀里,往后帮云时乐拉开令他烦恼的拉链,像是解开礼物盒上的丝带,划过的声音太小,落在商鸣誉的耳朵里却清晰可闻,他怎么觉得不是呢?
捧在手心的肌肤细腻滑嫩,在学校也不晒太阳吗,怎么会这么白……商鸣誉快因身下的一抹白而晃神。
云时乐本来就生得好,一双眼睛灵动又有神,注视着人的时候只会有一种被全世界包围的感觉。商鸣誉现在深有体会,主动的云时乐和往常不一样,那股少年气息被减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自知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很好看。
他知道自己这样最让人心动。
“等等……!”在千钧一发之际,云时乐叫了停。
商鸣誉抬头,哪怕此时云时乐重新穿好裙子下床,他也不会说一句话。
预想中的情景没有发生,云时乐没有狼狈下床,也没有翻身把他推开,他把自己搂得更紧,只抖着问了一句:“……你会吗,我有点怕痛。”
眼神亮晶晶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商鸣誉没有再说话,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虽然不会,但可以学。毕竟他可是从学渣逆袭到学霸的人,相信身体里的学习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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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时乐第二天再睁开眼时,脑海里依旧闪现出三个问题。
他是谁。
他在哪。
他在干什么。
记叙文的经典三问在昏暗的房间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他咬牙翻了个身,腰疼,腿疼,哪里都疼。
但好像也能忍。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除了一些勇气,还必须舍弃掉一些羞耻心。两个人都没有喝酒,脑子却不太清醒。
云时乐可以记下全程,记得他抱着商鸣誉的手说哥哥轻点,好像还喊了些别的……老公、主人……什么过分的都喊了,金丝雀的谣言落了实处,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房间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云时乐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趴在床上快把自己闷死的时候,他终于决定下床拿手机,还是有点痛的,虽然商鸣誉确实很温柔就是了,一切都是听自己的,商鸣誉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个听话的学生,可云时乐是个生疏的老师。
他也不懂,为数不多的理论知识还是靠高中同学的几句口嗨,两个人边理论边实践,最后的结果居然也还算不错。
还没等下床,卧室的门被打开,商鸣誉捧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他拉开窗帘,洒进的阳光耀眼,云时乐又把自己闷回了被子里,闷了两秒又寻思不太好,一个毛茸茸的小猫脑袋便又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商鸣誉的所有举措都添了些亲密意味,他顺手摸了一把云时乐的头,坐在床边,示意先喝口水。
而云时乐也顺从地起身,想接过那杯水,可商鸣誉没让,于是他只能就着去喝。
脑袋往前倾,连带着整个人都要往前。
昨晚也有这样的时候,他坐在商鸣誉身上,整个人都快坐不住,只能往前倒,好在有商鸣誉将他接住。
商鸣誉把杯子举高,云时乐的脑袋和脖颈在空中扬起弧度,圆滑的曲线正缺自己的一只手。他将手拂向后颈,抚摸的神色开始熟练。
毕竟昨晚快把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难受吗?”商鸣誉昨晚就想问这个问题,可那时候总有些讨嫌之疑,遂不得不在今天云时乐睡醒后才问。
云时乐摇摇头,又点点头。
商鸣誉:“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云时乐卖了个关子,朝商鸣誉眨眨眼,勾人的神情尽显,“是要说难受,还是舒服,我们才会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