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卡其色短袖,下面配着牛仔阔腿长裤,腰间背了一个小挎包,青春气息尽显。
云时乐打量了下镜子中的自己,是不是穿得太年轻了?可他本来就年轻啊,穿得像小孩子一点也没什么吧。况且这一身也很帅,嗯对。
云时乐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大堆,收拾好的商鸣誉从后面过来,自然而然地揽过云时乐的腰:“走,让我们小乐提前上班。”
自昨天云时乐提出能否去商鸣誉公司上班的请求后,商鸣誉只是稍加思索,明明是坐着的姿势,位居矮处却不显得被动,抬头的姿势散漫自得。
“好啊。”商鸣誉笑着说,“那小乐要保证,在公司里都听我的。”
后面不应该加一个类似“可以吗”或是“怎么样”的问句吗?这直截了当的陈述句也太不给人选择的余地了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云时乐心里还美滋滋,反正能去商鸣誉公司就能给自己找点事干,有事干就代表又有新的视频素材。
前途一片光明的自媒体之路正在朝他招手!
同桌吃饭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待到收拾完了洗澡上床,云时乐望着昨天夜里那张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床,后头的痛感终于开始若隐若现。
挪着小碎步,一步能走成两步地迈向床边,商鸣誉正靠在床边刷平板,屏幕被遮挡,再抬头时,云时乐骤然伸出手,目标是床头柜旁的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笼罩住整个房间,一声轻笑自身下传来,笑得云时乐心慌意乱,关了灯的手不知道往哪搁,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商鸣誉的肩上。
这样的姿势,昨晚貌似也出现过,云时乐脑子不太清醒,在商鸣誉身上的时候能坐稳都算他有能耐,大多都是商鸣誉扶着他的腰,也不止是腰。
“咳咳。”云时乐轻咳两声,试图缓解尴尬。但貌似并没有什么用,不论他低头还是抬头,始终有一道视线在追随着他。
关了灯是怕两个人对视不好意思,怎么现在也并没有什么改变……
诚然,昨天才有一次,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云时乐是不敢妄想今天再来一次的,再来一次他屁股也受不了。
两三下爬上床,云时乐躺在商鸣誉的旁边,抓着被子就想把自己埋进去。商鸣誉把人提溜出来:“别闷着,不怕喘不上气。”
可是如果不躲在被子里,独属于商鸣誉的气息只会从四面八方向袭来,他若是正对着商鸣誉,能看见宽阔的胸膛;若是背对着,又怕商鸣誉从后面抱着他;若是平躺着,空着的手又总想抓着什么东西。
云时乐倒是扭来扭去扭得爽快,商鸣誉不乐意了,叹着气就把人搂进怀里,手搁置在云时乐的腰间:“乖乖睡觉?不动了,嗯?”
这会儿又知道用疑问句了……云时乐在心底腹诽。
商鸣誉的气息明显,如出一辙的沐浴露味道萦绕在两人的周围,云时乐呼吸浅,屏息凝神地往商鸣誉那边靠。
轻薄、浅淡的一个吻落在脸颊上。商鸣誉往下低头,静谧的夜色里,唯有云时乐一双眼睛亮晶晶。
“谢谢鸣誉哥。”人长得小,脸小,声音也和猫似的。
商鸣誉的心头仿佛被一只小猫爪划过,细细密密的,不是痛,是痒,痒得他喉咙发紧。
“睡。”老老实实把人圈在怀里,商鸣誉语气严肃,末了又带丝无奈,“别乱动,也别……别说话。”
“噢。”云时乐傻乎乎的,又好像什么都懂。正巧空调开得有些冷,躲在商鸣誉怀里还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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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商鸣誉喊起来上班时,云时乐伸着懒腰,算得上是高考之后第一次睡这么舒服的觉。他懒洋洋地站在衣柜旁挑衣服,忽略了旁边黑眼圈快掉到地上的商鸣誉。
那么软、那么轻的小东西动了一晚上,商鸣誉想想都一阵气血下涌。
商鸣誉从B市回来没带太多衣服,商家的衣柜又大,几件衣服根本装不满。云时乐便将之前商鸣誉给他买的衣服一齐放了进来,拿衣服的时候对比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能比商鸣誉小一截。
他才十八岁,肯定还能长。还能长吗?云时乐假设下都心虚,算了,现在身高也挺好的,刚好比商鸣誉矮半个多脑袋。
只要他踮脚,只要鸣誉哥低头。
就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亲吻角度。
想什么呢。这还大早上的,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云时乐刚扇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从卫生间出来的商鸣誉只看见云时乐用手朝脸上打,清脆的一声把商鸣誉都扇愣了。
“干什么呢这是。”商鸣誉抓住云时乐的手,顺势就往嘴边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