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大家不要再传了,那位博主旁边的人有男朋友,[图片.jpg]】
云时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条帖子,帖子下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两位男生的合照,虽然抹去了脸,但云时乐看着那个较高的人,确认了就是商鸣誉无异。
戚司思陪着云时乐一起看着帖子,好奇问:“这人谁啊,这照片里这个是每天送你的那个哥哥吗?”
云时乐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是,但我不认识这个人啊,id和头像都不认识。”
转而点进了这个人的主页,才发现ip是B市。
但凡是个别的地方,云时乐都不至于去怀疑,可偏偏在了B市,这个商鸣誉后来举家搬迁的城市,难免为这个人的话增加了一丝可信度。
底下的网友走得走散得散,倒是没有人关心这个事件的真假。
云时乐坐不住了,起身和戚司思告别,戚司思善解人意地说了拜拜,提醒他别忘记了下次综艺拍摄。
怕商鸣誉在开会,云时乐没打电话,发了几条短信都没有回音,匆匆忙忙赶到了家,家里同样是空无一人。
已是晚饭时间,小区里的家家户户都开始淘米做菜,无尽的香气穿进门缝,目光望向窗外,密密麻麻的灯光点缀在高楼之上,热闹是所有人的,唯独不是他的。
抓着手机,云时乐瘫倒在沙发上,机械地发着消息。
【Clouold:鸣誉哥,你在吗?】
【Clouold:鸣誉哥哥在忙吗,qaq】
【Clouold:今天工作很多吗?】
【Clouold:[可爱小猫探头.gif]】
毫无意义的消息充斥在屏幕上,但凡换个人都要直接回一句“有事直接说,别废话”,可云时乐不是一般人,也不能直接把帖子截图过去问“这人说他是你男朋友,是真的吗?”
再装可爱都要把自己骗过去了。
若有似无的边界感将他桎梏,他从不过问和商鸣誉有关的任何关系,就像他调查的一样,商鸣誉没有绯闻,没有过往对象。
只是一张照片而已,说不定是合成的,说不定是骗人的。
得不到回复的消息变成一块绿幕,快把云时乐的理智尽数遮掩,强忍的情绪化作一根弦,反复在心脏两端来回拉扯。他不想坐以待毙,在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商鸣誉的头像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乐乐?怎么了?我刚下飞机。”商鸣誉的声音一如既往,猎猎的风声从耳边划过。
云时乐佯装无事:“飞机?你去哪呀?”
“噢。”商鸣誉应了一声,“公司本部下午有点事,我下午就坐飞机回B市了,你没课了?现在在家吗?”
“鸣誉哥,”云时乐抓紧手机,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
“我想来找你,可以吗?”
从订机票到去机场,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小时。过安检、扫脸、直至坐上了飞机座位,云时乐都还没反应过来。当初逃跑被抓回来,现在却坐上了飞机。
商鸣誉听了他的话,没问任何原因,只笑着说是要来陪我吗?云时乐自然不会扫兴说是要来查岗,连衣服都没收,马不停蹄地就去了机场。
机票都是商鸣誉订的,哪怕只有两个小时,商鸣誉都给他买了商务座。
打开飞行模式的前一秒,云时乐看见商鸣誉发的“待会儿见。”
好神奇,云时乐窝在商务座的位置里。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起飞前的轰鸣声沉闷,舷窗外是一片寂静的夜色,飞机跑过跑道,瞬间的失重感让云时乐不禁后仰。
和外界失联的两个小时,云时乐靠翻看他和商鸣誉的聊天记录度过,自重逢的那一天开始,每天就没断过。
大部分都是很无聊的口水话,云时乐会汇报早上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商鸣誉则会回以一个“棒棒”的表情包,或是给他发几百块钱。
读书时期连养父母都没这么频繁地给他打钱,商鸣誉好似当起了他的家长,自顾自地接手了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没有过问云时乐的钱够不够花,还有没有剩的,商鸣誉就是给,仿佛只是他指尖漏下的一两点,就已经是云时乐两三天的生活费。
可他表现得太正常,连施舍都算不上。云时乐自觉不想置于下位,于是只能用他的方式去回报商鸣誉。
他会什么呢?连床上的招数都是看着小视频里现学的,自以为是的回报是无形的枷锁,身体被捆缚、欲望在燃烧,云时乐用那些所谓的技巧去取悦他的邻家哥哥。
商鸣誉不再温和,印下的红痕不再单纯,手掌像烙铁,唇齿如刀剑,一下一下,直至朝云时乐袭来。
他躲闪不及,越躲反而越激起商鸣誉的掌控欲。跪1趴的动作耻辱,商鸣誉边凑到他的耳边,说着些下流的话。
云时乐光是回忆都要头晕脑胀。直到下了飞机,坐上了商鸣誉派人来接他的车时,他都还没从这羞臊的心情中清醒。
本以为会开去酒店,当车停在一所大庄园前时,云时乐着实惊呆了。
四周静谧,澄黄的吊灯挂在大门口,映出小小的一轮光晕,云时乐站在大铁门外,铁门后是言笑晏晏的商鸣誉。
云时乐跟在商鸣誉身后,时不时地朝四周张望,高大的树木,幽深的小径,他们接连踩过同一块石板,掀起的灰尘脏了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