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规模并不算大的生日宴,却因为主角和不知名的少年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参加这场宴会的人都在社交平台上放了照片,生日宴的主角大家都认识,有点名气的小明星也不止江明涣一人,唯独云时乐是张陌生面孔。
少爷小姐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新人,社交平台搜了个遍,结果才发现唯一露脸的地方是一档综艺,还只是里面的一个没什么镜头的NPC。
再接着往下挖,也只能看见一个几千粉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发自己平时的照片和手势舞,指望能从云时乐的账号里看见商鸣誉影子的人不得已悻悻而归。
这当然是商鸣誉操纵后的结果,因为领养的缘故,云时乐的存在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破产也不算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能查到那档综艺和A大的学生信息外,那些人查不出其他的。
云时乐对自己的知名度没有实感,回了A市的生活还是照常过,上学为主,偶尔还受戚司思和祝译的邀约一起吃饭,当然,主要是戚司思。关系愈来愈好,一些能把云时乐塞进去的小节目都会给他一个机会。
他也想过,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这么好。戚司思对此的答案也很简单,就是看眼缘呗,觉得他长这么可爱,一张好脸不能被埋没。
云时乐无言以对,只看着两张同样惊艳的脸在对面打情骂俏。
他没什么渠道,想查人信息只能求助于商鸣誉,结果戚司思说的无甚差异,来自一个小城市,唯一比较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两个人都参与过一起很严重的儿童拐卖事件,因为见义勇为还上过当地的新闻。
看来真是好人啊……云时乐同样为自己交到新朋友而开心,他高中每天都在认真学习,只有平臻算得上朋友,平臻出国后他们的联系就更少了,有时差的缘故,也有网速的限制。有时好不容易打了几行字聊几句,平臻却匆匆忙忙地说网络好卡呀先下了。
点进对方的朋友圈,也只能看见“三天可见”的一行小黑字。
“什么时候回来呀,两年还是三年?”云时乐问。
平臻回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再发一本自己和超重外语课程的图片。
“不知道呀,快的话两年吧。”
平臻忙,云时乐也忙,在《破壁吧!密室》中还接连客串了几期,台词越来越多,连带着粉丝也蹭蹭蹭往上涨。
录制新的一期,地点定了在了A市的一个郊外庄园,故事背景也成了中世纪,云时乐接了一个小少爷的角色,主要作用是给嘉宾们讲述剧情,以及在关键时候给予提示。
因为是半剧本的形式,只给了最基础的台本,剩下的全靠自由发挥。以至于云时乐在拍摄现场看见化妆的江明涣时,才在心底暗忖一句,真是冤家路窄。
诚然,他是不想用“冤家”来形容江明涣这个人的,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贴切的词语,领带店一次,商鸣誉的生日宴一次,自己都抢尽了他的风头,就算自己主观上不想与他为敌,江明涣都只怕会觉得是挑衅。
他来上班,江明涣也是来上班的,不过是赚得钱多钱少,云时乐主打一个敌不犯我我不犯人,认认真真工作才是王道。
云时乐想得简单,架不住有人就要找事。
一行明星来齐,这次由于场地比较大,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加起来有九个人之多。云时乐作为引导人,在节目组设定好的大厅里引入剧情,话还没开口说几句,就频频被江明涣打断。
“你上一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可以麻烦再说一次吗?”
“那你们这个庄园不吉利呀,怎么不搬出去住。”
“那我们今天要做什么,解谜逃出庄园就行吗?”
云时乐:……
一个问题就算了,两个问题他忍了,三个问题就是纯来找事的吧!偏偏江明涣还摆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再配上那张看起来天真无邪的脸,不了解内情的人真以为他是没听清游戏规则。
在心底默念了三遍不和傻子争长短,云时乐将他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游戏正式开场,他则退回幕后稍作休息,准备下一个场景的转场。
刚休息了一会儿,云时乐把屁股挪去摄像机前,看了几眼那群明星们的进度,这一期和之前不一样,增加了不少恐怖元素,神秘的庄园、百年的诅咒还有夜里婴儿的啼哭,剧情上也更紧张刺激,光是在外面看解谜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云时乐上场的环节,十个人被关在二楼的一个大房间里,只有几盏晃悠着的烛火发着光。
江明涣自出道以来的人设就是傻白甜小少爷,现在也贯彻着这一理念,东问问西问问,连数学题解不开都要问下身旁的云时乐。
“你不是A大的吗,这题怎么解呀?”
云时乐把收音麦捂住:“NPC不参与解谜。”
“噢。”江明涣颇为可惜地回了一句,继续窸窸窣窣地探个头参与讨论。
随着谜题的解开,房间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云时乐隐在黑暗的角落里,他的部分已经结束了,还要跟着大部队去下一个场景,领头的几个人欢呼着将门推开,可能是想要人探路,提议要不要让云时乐走前面,美名其曰小少爷住在这个庄园,肯定会更熟悉这个房子。
趁着摄像机没冲着自己拍,云时乐狠狠翻了个白眼,这群明星少爷小姐是多怕有意外,连这种理由都想得出来。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地位最低咖位最小,不对,都没咖位,算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