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打破平静的是来自戚司思的惊叹,这登场的姿势也未免太装逼了。午夜的直升机再配上这么一张惨绝人寰的帅脸,他好朋友的对象简直是top级别!
“鸣誉哥,”云时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在他的设想里,哪怕商鸣誉说“让他等一下,很快来接他”也只会是坐船来接,直升机也太超过了吧!
摘下了防风眼镜的商鸣誉对着身旁的驾驶员叮嘱两句,转身跳下直升机,第一件事情就是帮着云时乐拍拍脑袋上的灰。
“就两天不见,怎么感觉瘦了。”掌心拍拍云时乐的脸,动作轻柔,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都见到商鸣誉了,云时乐心中再有多少愤懑和无助都消散了。商鸣誉宛如天神降临,浑身都发着光,云时乐下一秒就贴了上去,把商鸣誉抱了个满怀。
“我陪你去和工作人员说一声,然后我们就走。”商鸣誉毫无顾忌地牵起云时乐的手腕,朝着人群中央走去。
在拍摄前一档节目时,商鸣誉也借着视察的名义来看过他,云时乐那时候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大老板S,也没有想过他们会说开,会有更亲密的关系。在人前的身份还只是投资方和小客串,如若这牵手被那些工作人员看见了,这还不得传出新的风言风语。
云时乐能拍摄这两档节目,说白了一是沾了戚司思的光,没有他的推荐自己很难接触这些,第二也少不了商鸣誉的推波助澜,投资出去的钱是实打实的,娱乐圈不认钱还能认什么。
他想把手抽回来,那些人说自己的闲话无所谓,他不愿商鸣誉被揣测。
包养小网红什么的,云时乐一点也不想听见。
“正当谈恋爱关系,”商鸣誉察觉到身旁人的意图,原本拉在手腕的手更向下,竟是直接将整个手包住,“有事你鸣誉哥哥在,怕什么。”
退了潮的沙滩上凹凸不平,走上去总深一脚浅一脚,商鸣誉走得很稳,云时乐险些跌进他怀里,还逗得商鸣誉说想亲亲可以等会,先去解决正事。
云淡风轻的商鸣誉和耳尖通红的云时乐走回工作人员中间,有在密室工作过的原班人马认出了商鸣誉,惊讶于这位大佬怎么会突然出现。
“商总,”领头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
商鸣誉点点头,开门见山:“这个,云老师我就先带走了,和你们导演都已经说过了,节目的话,少一个人也能继续拍吧。”
工作人员哪敢说不行,点头哈腰地说没问题,商总您慢走。
声音太响,其他组的人也纷纷侧目,在帐篷里的人先后出来看热闹,不乏眼睛尖的江明涣。
鞋子都还没完全穿上,踩着鞋跟就跑到了商鸣誉面前,下一秒便看见了他抓着云时乐的手。
云时乐满面红润,脸色惨白的人这会儿该轮到江明涣了。商鸣誉无心在这闲谈,只留下一句:“这件事我会和戚导追究到底。”
身后的一切不必再管,商鸣誉问云时乐要不要和朋友说一声再走,从去年云时乐和自己说认识了新朋友伊始,他便把这两个人查了个底,确认无碍才敢让云时乐与之深交,所以他也是知道戚司思和祝译参加了这个节目的。
云时乐点点头,和小鹿似的跑过去又跑回来,坐上直升飞机的那一刻不可置信,这还是他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呢。
关上舱门的瞬间,厚重的金属气息隔绝了海水的咸湿,机舱内部算不上宽阔,甚至可以说得上逼仄,云时乐坐在后座,入目皆是一片沉寂的灰黑色,副驾驶上的商鸣誉扭过身,意图帮他扣上安全带。
备用耳罩从前端递了过来,云时乐顺势戴上,预备起飞的轰鸣声在顷刻间变小,只在耳朵里剩下些许嗡鸣,和坐飞机的体验完全不一样,云时乐眼见舷窗外的海岛离自己越来越远,篝火变成了一个橙黄色的小点。
空气里的味道混合交杂,燃料的刺鼻味,座椅的皮革味,纵使如此,云时乐依旧没放过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水味——是商鸣誉惯用的那款。
商鸣誉坐在他前方,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侧面的仪表盘发着光,明暗交替的脸上满是在意。
“鸣誉哥……”云时乐开口,声音从耳麦传到另一个耳麦里,混着电子音略显沉闷。
商鸣誉重新调了个只有他们可以听见的频道:“怎么了?”
“你怎么来的呀?”云时乐没说自己的事,倒是问起了这些旁的问题,直升机能直接从A市飞来这个南边的城市吗?理智告诉他没必要问这些,可他却想知道,关于商鸣誉的一切都不愿错过。
“私人飞机从A市来的,等船开过来太慢了,我就换了直升机。”商鸣誉解释得轻描淡写,中间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是一点不说。
云时乐感叹:“原来商家还有私人飞机呀……”
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语气也太矫揉造作了,私人飞机贵的从来不只是价格,后续的维护和保养也不容小觑,他对商家的财力显然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还有一个私人的小岛,很早之前买的了,有机会可以去玩,怎么样?”商鸣誉提议,话题走向莫名其妙开始跑偏。
“好呀,反正我感觉我后面是没那么忙了,”云时乐叹了口气,“说不定还会很闲。”
这次马甲一掉,原先账号上排好发布日期的广告估计也会来解约,综艺节目这边拍不成了还得倒退违约金,他的小金库估计瞬间就得缩水一大半。
唉,真令人发愁。
话说,他还不知道现在网上对自己的风评如何……云时乐想手贱地打开平台看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