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宋昕校门口送许睿上车。
宋昕之后空闲,把书包里放上水与便当,来到中心从早逛到晚。
这一片霓虹闪烁,年轻人很多。
宋昕走进一条街道,斜前方,有群人下来,从他们的穿着就能看出是有钱人,那群男女笑着在唱歌,有个喝多了蹲在地上吐,宋昕往头顶看了眼,钰庭,像个吃饭的地方,名字贵,那外饰装修也透露出不凡,有停泊场。
宋昕继续前走,转过个弯,这里人更多了,勾肩搭背的,好多都穿着暴露,男女们站在店前,看他一眼就撇开。
宋昕疑惑地观察,从门里闪着的彩灯,后知后觉自己来到什么地方。
帝都是有夜色区的,从事皮肉生意,宋昕脚步匆匆的离开,十几分钟后站在路口等通行。
低头,他被脚边一张纸吸引,捡起一看,招聘烟酒推销员,店名像个唱歌的地方,时薪好高!
一小时一百五,提成另算,可以日结周结,宋昕惊异不已,看了好久,把脏的传单放进垃圾桶里。
他之后,又来帝都,宋昕就像被迷花了眼,不由自主的想去繁华里探索。
他寻招聘事项,发现就那天的推销员时薪最高,但宋昕明白,天下没有白白的好事,那么高工资,要求肯定也很严格,不达标的话,应该是没有写的那么高的。
宋昕进到个商场里,来到空中花园,侧边停泊场上黑黑点点,很多飞行车。
他托着下巴,欣赏夕阳。
凌弋昇靠在座背,随意的望向窗外,看到个人。
宋昕在栏杆边手托着腮,夕阳光洒在他全身。
“弋昇,我爸说,今晚到我家吃饭。”
“好。”,凌弋昇答应,“去买瓶狄叔喜欢的红酒?”
狄雯之笑道,“他看到肯定会很开心。”
通讯机嗡嗡地,狄雯之看了一眼,就按灭。
“不接?”
“懒得接,想都能想到他会说什么,不就是问我在哪,跟谁在一起,回不回去。”
凌弋昇看了眼闪着的名字,傅绍英。
“绍英这么多年,对你一如既往。”
狄雯之娇笑,“怎么,吃醋啦?”
凌弋昇扬起眉,没有回话。
狄雯之唉了口气,手指打绕发尾,“是赶都赶不走的一条狗,我烦得很。”
凌弋昇结束这个话题,“等下去联盟,接昭译一起去狄宅。”
“好啊。”
凌弋昇早上起来,洗漱时脑袋传来隐约的晕,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确认那股感觉不是错觉,而现在,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他忙联盟的事情,昨夜更是弄到凌晨四点,凌弋昇镜里的脸没有表情,是这个原因,哪怕是A,不生病,也不能完全违抗身体的运作,太过劳累,是会产生点小反应。
假期过去大半,宋昕背着包从家教人家回校,电车下来,发现之前一直在装修的地方布挪开了,是个模型店,玻璃橱窗里,琳琅满目的货物,当下时兴的,久远经典的,应有尽有。
他不由自主地走进去,在一角展柜,看到个熟悉的东西,黑烈钛钢模型,它的价格波动,现在为九万五,又加上新店开业,少了比当初接近一万。
宋昕望着这个模型,久久都没有挪动脚步,老板过来问,“帅哥,要看看吗?”
宋昕握着黑烈,感受它沉甸甸的分量,凌弋昇当初说过不会保护他,可真当他把这个东西送过去,会不会有点恻隐呢,上学期,他算是有帮他的,虽然两人后面形同陌路。
老板打量这个年轻人,磨损的衣角,用了很久的书包,“你还是学生吧,哪个学校的?”
“帝世坦。”
老板笑了起来,“喜欢可以分期啊。”
高校的学位证买东西可以分期,不同等级的院校,还有价格越高折扣越多,不过要是两个月都超过最久还款期限,会直接传给所在学院,信用也将大打折扣。
“这个....最长能分多久。”
“十五期。”,老板笑着说,“你的学位证,能打九折。”
老板殷勤推销着,“给你抹了零头,这个数字能接受吗?”
宋昕望着屏幕捏紧拳头,在他承受之内,而且前几天,招聘人给他说,他要不要线上教学,讲了时薪多少。
宋昕谨慎地查阅,那家网站是正规的,集团旗下其他产业众多,有投放广告在电视上等,招聘人没骗他。
宋昕咬咬牙道,“好,不过我得过段时间再来买。”
他咨询了些例如可不可以退货的事情,慢慢地往校内走。
他同意了线上教学,时薪算起来,都是教小孩子,但比线下还贵几块钱,宋昕给三家人说自己要开学,等他有空了,他们也需要,再来辅导。
开学前三天,宋昕把黑烈模型买来,很宝贵地抱着它,都没有自己欣赏一眼,放到衣柜里用衣服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