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前几天俞恒峥樊天的袒护,不能再欺负这人,而凌弋昇也默许,毕竟他们是朋友。
可现在截然相反。
一群人乌泱泱的围住宋昕,许睿颤抖地说,“我们....给你们道歉,你们不要打宋昕.....”
许睿被踢往一边隔绝在外,他红着眼,喉咙里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宋昕在所有人前跪下,长久不起,又是学狗叫。
他的泪落在地面,承受着这种屈辱。一个人看往凌弋昇有汗,似乎在生气的脸,疑惑了瞬,加大力度,宋昕跌倒在地,抱住脑袋。
男人拽起宋昕,可以肆意发泄,折辱别人的感觉,让他很高高在上,他笑着,把宋昕撞到墙壁。
砰的一声,宋昕没有挣扎。
许睿嗬嗬的喘着气,手脚冰冷,男人见宋昕没反应,提着他到讲台前,瞄点竟是坚硬的金属桌角!
许睿在男人拉住宋昕往前撞时大喊出声,此时,教室内发出刺耳的椅子摩擦声。
所有人都望去,凌弋昇神色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无边修罗,眼眶猩红,额角跳动,汗流到了下巴,领子也深色的濡湿了些。
他的脸,脖子全是微红的,步步在朝讲台走去。
男人被这可怖的气场吓到腿软,但又想,自己没做错啊,不是在照着他的意思做吗?
提着宋昕到空出来的道上,刚扬起笑,就被一脚踹飞。
男人背直接撞在两米后的讲台上,沉重的金属讲台竟然移动了些,他又因回力,扑摔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喘息,不敢起来。
有人看到凌弋昇的嘴巴动了动,可没能听清说什么。
他在维护宋昕吗?
可表情完全不像啊,扭曲的怨恨生气,反正就是没有一点担忧。
凌弋昇猛地钳住宋昕脸,把他人提起来,手指陷进红肿的颊肉里。
他脑袋微歪,喘着气看他,下巴汗砸在地面。
宋昕含恨的目光与他直直对视,丝毫不畏惧。
空气中,仿佛都有火花。
“宋昕....”
凌弋昇将人甩在地面,扬长离去。
宋昕被扶起,教室里人也被这诡异的变动,凌弋昇怒火搞得安静不已,有人去扶地上那个男人,男人嘶着声,“慢点!我感觉我骨头受伤了!”
凌弋昇满头大汗的回到宿舍,仰躺在沙发。
刚才,他试验出了!当宋昕在他面前严重受伤时,脑袋会痛。
他忍着大脑撕裂的痛苦,头皮盖都仿佛被揭起来,万分艰难地感觉出,自己做了什么。
是“他”做了什么,踹伤害宋昕的人。
说“你敢动他?”
凌弋昇将脚边茶几踹往一边,手背搭在额头,湿黏黏的汗,还在余韵的痛苦,都是因为宋昕!
他的大脑!
在保护他!
凌弋昇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起身将地面东西踢飞,又将一个花瓶砸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67家务机器人被迫醒来,看到暴怒的主人躲在墙角。
凌弋昇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他没有病!
他是A!
良久,凌弋昇起伏的胸膛弧度变小,静静的在看67打扫卫生。
67询问,“主人,你怎么了?”
主人不回话,67去给他泡了杯菊花茶。
凌弋昇打开光脑,输入四个字后看了很久,洗了把脸,坐上飞行车。
他单刀直入的进入诺恩脑部检测室,给白书楼发消息,“过来给我做个脑图。”
白书楼十分讶异,推门进去,凌弋昇已经摆好姿态。
他没有多问,把感应帽给他戴上。
隐隐的电流声,凌弋昇的脑图出现。
白书楼咦了声,“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凌弋昇猝然睁开闭着的眼,看光屏里的图案。
“你的前额叶,跟杏仁核,显示不久前有波动,数值是在愤怒情绪范围,不过现在已经快趋于正常。”
“从学校里过来的?这几十分钟,气还没消啊。”
凌弋昇看着光屏里的数据,忽然笑出声来,线条抖动,他笑得更加明显。
“完全正常?”
“当然,是谁惹你了?”
白书楼取下感应帽,“我说你最近怎么了…连生个气都要过来看看。”
凌弋昇想问的话没有说出,“最近联盟的事有点多,太让我烦心。”
他跟他告别,坐进车里眸色冷凝。
宋昕....
谁都不能威胁到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