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开始往沙发上坐,很快厅的全貌露出来,中间非常宽广,四角有酒水台,两边穿插着六个笼子。
距离他们几米远的笼子一束光打在顶,笼心下降又升起来,宋昕瞪大眼,那是两个赤裸的人!
几个笼内男女男男,女女双性人等互相抚摸起来,一点都不难猜出他们将要表演什么。
宋昕牙齿咬紧,贴到凌弋昇耳边,“我要回去!”
“在这。”
凌弋昇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得闭住眼睛,都是禽兽,凌弋昇更是禽兽,那些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耳朵,还有起哄.....上等人就是这样糜烂破败!
“现在,我们来玩第一个游戏。”,主持人笑着加大音量,“两列第一桌将会给杯马苦酒,杯底会滴酒,大家用嘴传递,倒了掉了,与上位想做什么三十秒钟大家自己决定,当酒漏完时,相接的两个人将由我抽牌,做什么。”
宋昕瞪大眼,凌弋昇不会要玩这个吧!他立马望向他,那人风淡云静地靠在座背。
尖叫冒出来,大屏内,是那些带着面具的张张脸,他们咬住酒杯,快速传递,第一对选择的就是接吻,唇齿相依的画面在所有人前。
宋昕希望自己此刻瞎了聋了,但更希望的是怎么才能不玩这些游戏。
他一直闭着眼睛,右侧俞恒峥的情人凑过来问,“第一次来舞会?”
“嗯。”
尖叫暧昧的声音震耳欲聋,宋昕就像个木雕一样,樊天注意到奇怪,“他怎么了?”
凌弋昇微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现在,轮到第二列!”
宋昕手抓住沙发,他们在二列的第四张桌子!
“哎呀,我们跳过第四桌!”
睁开眼,沙发头位的凌弋昇腕上手环在亮,手指了指他们几人。
俞恒峥的情人讲道,“按亮手环就代表不参加游戏。”
宋昕松了口气,握住那只手环。
笼子内不堪入目,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喝完果汁又叫侍者选了几种快点端过来。
“现在我们进行第二轮!暧昧寻情!”
樊天扬着下巴,“一起啊。”
凌弋昇喝了口酒,“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樊天把俞恒峥拉起,他们的情人也都出去,暧昧寻情原来是众人去前面拿相应物品,主持人念出相应名字后,大家就在黑暗里找那个东西,当然,就是在乱摸。
灯光全黑,各种声音就成倍放大,那些□□的叫,宋昕又把杯果汁喝光,他拼命地压抑,觉得恶心,但终究是个男人,起了反应,把外套脱下来盖在那里。
男女们的笑声喘息萦绕在整个厅内,宋昕有点头痛,又灌了杯果汁。
灯光骤亮,主持人大喊,“玩了这么久累不累啊,我们休息一下如何?”
主持人笑着,“第三轮,叫绝对禁止,大家不要发出声音哦,一旦超出分贝,就会被请到台上来,到时.....”
凌弋昇单手解开颗衬衫扣子,拉起宋昕,不顾他的反抗将人拽到人群中间,脱下他的手环。
“不要发出声音,如果你想被所有人看。”
“开始!”
宋昕还没反应过来,周身就像被海水挤压,他一下子贴在凌弋昇胸膛,晕乎乎的,生理性不想跟这个人这么近,就用手抵着,身边在蠕动拉扯,一只手抓住他手臂,随后又有只手搂住他腰。
这人不是凌弋昇,宋昕想叫,随即想到会被请上台,死死地咬住唇,滚烫地手往下,握住他臀,他拼命挣扎着,那人显然意外,放走了他。
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了,宋昕拼命躲着拉扯,黑暗的环境,分不清谁是谁,也找不到罪魁祸首凌弋昇,只想钻出去。
恶心的触摸在身上不停游走,宋昕喘息着,抑不住想到亚逊那晚,同样的黑,他也是这样害怕。
可现在,他不敢叫凌弋昇的名字,挣脱了好几只乱摸的手,猛然被一个人拉住,那人竟然直接冲着他的下身去,激烈反抗,那人却不放开他,把他死死地抱住,炙热气息扑来要吻他。
宋昕左闪右躲,但浑身无力,头脑胀痛,吻都落在了脖子。
根本挣不开这人,他全身都在抖,猛地咬住对方肩膀,钰庭那晚的记忆袭来,在这人以不可抗力揉捏他的臀,又去拉他裤拉链时,宋昕的泪水滑到下巴。
“凌....凌弋....”
一只手猛地把他扯离开来,胳膊被拽得生痛,他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被按在个怀抱里,陡然一顿,是凌弋昇的味道。